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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房播播五月天第四色 整個人沒有絲毫的生氣了只剩

    整個人沒有絲毫的生氣了,只剩下聽從命令的本能。

    她這個情況比許琪那種情況要難搞得多。

    云杳杳一邊打量著沈佳,一邊隨口問了句:“你把她弄成這樣的?”

    她記得前不久見面沈佳還是好好的來著。

    裴南盞也沒隱瞞,坦然道:“是我。”

    聞言,云杳杳斜睨了他一眼,眼里明晃晃的寫著兩個字。

    有病!

    可不就是有病嗎?

    把人弄成這個模樣,又讓她來恢復(fù)原樣。

    “你跟她有仇?”

    云杳杳想了想,得出這個結(jié)論。

    “沒仇?!?br/>
    裴南盞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隨后坐下,端著茶杯,慢悠悠的喝著。

    既然沒仇,還這樣折磨人家。

    嗯,果然有那么個大病。

    檢查了一遍沈佳的身體,她大概已經(jīng)知道該怎么做了。

    后退一步,正準備動作,余光卻瞥見裴南盞手中的茶杯。

    她一頓,笑容有幾分玩味:“我很好奇,你喝水怎么沒塞牙縫?!?br/>
    裴南盞目光一凝,下意識的放下茶杯,抬眸,問:“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br/>
    云杳杳收回視線,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沈佳的身上。

    她從沈佳提著的籃子中拿出一把剪刀,隨后一手抬起沈佳的手腕,用剪刀利落的劃開。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云杳杳躲得快,這血液沒濺到她身上。

    而裴南盞卻因正好面對著沈佳,而被噴了個正著。

    濃稠有些微黑的血液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下來,裴南盞還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血液惡臭的氣味涌入他的鼻息之中,他才渾身都僵住了。

    云杳杳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沒有絲毫誠意的道歉:“不好意思啊,忘了提醒你了。”

    裴南盞:“…”

    他抬手,慢慢抹掉臉上那肆意蔓延的血液,那雙漆黑濃稠如墨的眼珠子里似乎升騰起什么情緒。

    他拼命壓抑著,眼角開始泛紅,渾身的溫潤被一股深重的戾氣所替代,微黑血液在他臉上猶如一朵帶著腐敗氣息的花朵。

    “云,杳,杳!”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念著她的名字,語氣之中,似乎恨不得將這個名字的主人扒皮抽筋,剁的粉碎。

    “在呢?!痹畦描脩醒笱蟮膽?yīng)了一聲,目光專注的看著沈佳仍然在流血的手腕。

    這血液被怨氣所浸染了,散發(fā)著一股子惡臭。

    云杳杳又退后了一步,這才覺得鼻子好受了一些。

    怨氣太重,甚至實體化進了血液里,要想讓沈佳清醒過來,須得給她清理掉身體里的怨氣。

    而血液里的怨氣是最好清除的。

    放一些血,再來張符就行了。

    “你找死!”

    耳邊傳來某人含著冷戾怒氣的聲音,云杳杳偏了偏頭,漫不經(jīng)心:“你小點聲?!?br/>
    裴南盞:“…”

    他用他那雙漆黑沉郁的雙眸瞪著她,云杳杳隨意一瞥,又收回目光,恍若未覺他眼里的那份殺氣。

    待沈佳手腕不怎么流血后,她才上前去,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攏,抬起沈佳的手腕。

    隨手掏出一張符紙,“啪”的一下,貼在沈佳手腕處的傷口上,血液很快將黃色的符紙浸濕,里面的黑氣與符紙上的朱砂印跡相碰撞,迸發(fā)出一小朵一小朵絢爛的火花。

    沈佳麻木的目光在這樣的刺激下也起了變化,她眼睛里有火花在跳躍,瞳孔皺縮,幾乎猶如一個針眼大小。

    她似乎很害怕這個火花,連帶著整個人都開始劇烈顫抖。

    一旁的裴南盞看著這一幕,神色僵硬,眼里怒氣漸消,變得有些復(fù)雜。

    云杳杳等那火花要滅不滅的時候,才再次出手。

    金色符文在半空中一點一點顯現(xiàn),慢慢放大,將沈佳整個人都禁錮在其中,瑩潤圣潔的氣息漸漸浸透她的身體。

    金光掃蕩之處,怨氣無不消散。

    做完這一切后,云杳杳雙手一拍,找了個沒沾到血的凳子坐下。

    桌子上的茶杯好不避免的也被沾染了些噴射的血液,云杳杳皺了皺眉,有些嫌棄。

    裴南盞目光慢慢移到了她的身上,眸光晦暗的深處,隱藏著一種令人心驚的狂熱期待。

    顧不得臉上還散發(fā)著腥臭的血液,他嘴角再度揚起,露出溫潤的弧度。

    “你要喝水嗎?”他問道。

    云杳杳瞅了他一眼,覺得他也有些辣眼睛。

    偏過了頭,她拒絕道:“我不喝?!?br/>
    “行?!?br/>
    裴南盞雙手交握在一起,死死壓抑著自己那顆跳動的不正常的心。

    不是心動。

    這是一種你期待已久的東西即將到達你手中前的興奮感。

    這種興奮感激得他血液沸騰,四處流竄,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顫栗起來。

    裴南盞感覺到自己的喉嚨發(fā)澀,他有點口渴了。

    他起身進了屋,找水喝的同時也將臉給洗了。

    出來的時候,他又變成了一貫溫潤的模樣。

    他拿著紙巾,將石桌上的血液擦拭干凈。

    云杳杳看了一眼時間。

    她想回家了,今天中午和傅君朝約好的,一起吃午飯的。

    她看了一眼裴南盞,說:“沈佳會清醒過來的,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

    裴南盞:“急什么?”

    他新拿了一個茶壺和兩個茶杯。

    茶水經(jīng)茶壺嘴流入茶杯之中,清澈的水聲猶如悅耳的樂章。

    他將其中一杯遞給云杳杳,說:“你體內(nèi)有我想要的東西?!?br/>
    云杳杳:“…?”

    她歪了歪頭,沒聽明白:“我…體內(nèi)?”

    “嗯,你體內(nèi)?!?br/>
    裴南盞重復(fù)了一遍,云杳杳臉色霎時間變得古怪起來。

    她狐疑的掃視著裴南盞,目光彷如在看一個變態(tài)。

    裴南盞被她看的渾身不自在,他微偏移了視線,故作鎮(zhèn)定的問:“怎么了?”

    “你是想…要我身體里的某個器官?”

    裴南盞一愣,大腦有一瞬間的懵,“啥?”

    云杳杳知道這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事,她本來也是瞎想的,只是順嘴說出來了而已。

    裴南盞反應(yīng)過來,臉都綠了。

    他似有些不可置信,一根手指指著自己,臉上的笑容都沒了。

    “你覺得我像是那種販賣器官的人?”

    云杳杳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誰知道是不是呢,這么變態(tài),貌似也不是沒有可能。

    “哈…”

    裴南盞看著她的表情,笑了下。

    這次是被氣笑的。

    他怎么也沒想到,云杳杳竟然會這樣想他!

    販賣器官…

    他有這么變態(tài)嗎?

    他忍不住想要質(zhì)問她,目光卻在對上她的眼睛時,凝住了。

    云杳杳那雙漂亮漆黑的眼珠子里清清楚楚的表現(xiàn)出來了。

    在她眼里,他就是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