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很多年也沒見過面了,江墨前些年在國外進讀,也就是在那陣子認識的娜娜,又在美國那邊工作學習了一段時間,雖然回國也有這兩三年了,可是他一直在忙,忙著接管‘江氏’,從以前的花花公子,變成現(xiàn)在的沉穩(wěn)大少,他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所以這些年,雷慰夜和江墨見面的時間也并不多,最多的也只是從長輩那里聽說一些他的事跡,直到今年,他算是跟他徹底好好寒暄了半天。
而也同時,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關榆也發(fā)現(xiàn),雷慰夜今天比往常的任何時候都要關心自己,不管是單獨,還是在那些沒見過面的親戚的面前,他簡直熱情的不像他。
這兩口子,結婚這么多年了,還是這么恩愛,難得難得。
是啊,這樣的真情真讓人羨慕。
……
類似這樣的話關榆聽了一晚上,也誠惶誠恐了一晚上,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總覺得雷慰夜好像是生氣了,可是他又始終都是一臉笑意,不像生氣的樣子。
終于到聚會結結束,關榆和雷慰夜將江墨送了出去,江墨突然開口道:大哥,能不能單獨談談?
雷慰夜淡淡一笑:當然。
兩個人走到一邊,遠離了關榆他們,江墨嗤笑一聲:大哥,你真幼稚。
雷慰夜笑了一晚上的臉也淡了下來,他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沒說什么話。。
江墨繼續(xù)嘲笑他:這樣做有意思么,當著我的面秀恩愛,你不嫌累,大伙看的都累了。
果然有了老婆孩子的男人,會一天不如一天,一天比一天幼稚么。
他的話惹惱了雷慰夜,雷慰夜微瞇了瞇眼:誰說我是在秀恩愛。反倒是你,做為一個外人,你注意的也太多了,管的也太多了。
江墨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一點就著的年輕小伙子,雷慰夜的話怎么也刺激不到他,他只是笑了笑:我知道你誤會了,聽到了小蕾說的那些話。那丫頭當時瘋了,在胡說八道,你都是三個孩子的爹了,能不能別整天學那些年輕小伙子亂吃飛醋。
他的話一說完,雷慰夜徹底怒了:滾你丫的蛋!
江墨不氣不惱,依舊笑瞇瞇的:被我說中心事了吧。大哥,你是真的老了,不能受激,而且還易怒,果然更年期的男人最恐怖了。
……
還有,我江墨也是一個拿的起放的下的人,你跟小榆也都是老夫老妻了,安安穩(wěn)穩(wěn)過了這么多年,我見面都會喊她一聲大表嫂,所以,我跟她的事,只是一些可以封存的成年往事,我們大家都可以忘記了。
江墨說完,拍了拍臉色鐵青的雷慰夜的肩膀,喚過還在跟關榆們聊天的娜娜,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做為一個眥睚必報的男人,雷慰夜所以的怒火也就理所當然的發(fā)泄在了關榆身上。
而很久沒過房事的關榆,今天則被雷慰夜從頭到尾,從里到外,給結結實實的折騰了一百遍。
他一邊折騰,還一邊邪惡的問她:老婆,你說,我是不是老了?
只要關榆回答的遲一點,他就會從慢到快,由淺至深的把關榆搗弄一翻,然后聽著她嬌媚的呻吟,老男人的心就會得到莫大的滿足。
直到最后,關榆縮著小腹,一只手伸到他腰眼處慢慢的揉捏,細著嗓子在他耳邊輕聲的道:老公你是最棒的,你不老,一點也不老,簡直是生龍活虎,我受不了了,你弄死人家了……
聽著她嘴里說著不算黃的黃段子,雷慰夜激動的不能自己,挺著腰聳動幾十下后,徹底爆發(fā)出來。
一翻劇烈運動之后,關榆累的昏昏欲睡,雷慰夜伸手撈過她,把她困在懷里,兩個人心貼著心,感受那份跳動。
低了低頭,雷慰夜在她閉著的眼睛輕輕吻了一下,又替她把一縷頭發(fā)別到耳后,才道:我愛你。
關榆嘴角微微一彎,呢喃了一句:我也愛你。
窗外一片雪花悠悠揚揚的灑落下來,好像又開始下雪了,不過這也是冬天的最后一場雪了。
等待這一場雪停之后,迎接來的,將會是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
盡管屋外一片寒冷,可是房間里,卻滿滿的都是能融化人心的暖意。
冬天已來,春天還會遠么。
黎明,在窗外已經悄無聲息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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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蕾蕾就要走了,全家都很舍不得,關榆更是,特別是過了今年這年之后,她更加確定了想要給蕾蕾找個男人想法。
無奈,這件事,蕾蕾不急,她卻急的要死。
而自從初二過了之后,雷慰夜似乎就忙碌起來,每天不見蹤影,早出晚歸,回來之后,又鉆進書房里,有好幾次她經過書房,都能聽到他跟人在通電話。
可是是睡,她就不知道。
從雷慰夜通電話的語氣里,她能聽出,大多時候都是跟對方在吵架,而更多的時候,是對方那邊說,而他只是隨便應了幾聲之后就將電話給掛了。
終于有一天,關榆在外面偷聽的忍不住了,聽到雷慰夜說了一句:這件事我管,不著,你自己種下的因,你自己來收拾這個果。
然后他一掛電話,關榆就將門給敲響了,直到片刻,書房里傳來一聲:進來。
關榆進去,直接了當的問:你這些日子都是跟誰在聯(lián)系,為什么陪家人的時間這么少,你知不知道孩子們都有抱怨了。
雷慰夜將生氣的女人拉過來,讓她坐到自己腿上,道:對不起,這些日子太忙,忽略你們了。
只要男人真心實意的認錯,一般女人都會心軟的原諒,更何況是關榆這個沒出息的。
好啦,做為一個男人,你忙事業(yè)也是應該的,也都是為我們,我不應該生氣了。
老婆真開明。
別貧嘴。
唔。他說著說著,一雙手就開始不老實。
關榆陪著他鬧了一會,突然記起正事來,然后從他懷里掙扎著要起來,雷慰夜強硬的按著她不許動,關榆無奈,只好坐在他腿上說:小蕾說過幾天就要走了,到時候我們送送她吧。
雷慰夜沒有正面回答她,沉吟片刻后,突然問道:你上次說要給小蕾安排相親,弄得怎么樣了?
關榆側頭看他:我問過她了,果然如你說的,她不同意。
你跟她說的上電視相親?
是。
……
那你有什么好辦法?
除了電視相親,難道就不能想別的。比如,找個男人,約個咖啡店,見見面,聊聊理想……
你有人選了?!他的話還沒說完,關榆就激動的打斷了他:是誰?我認不認識?不要又忽悠說是你!我跟你說正經的!快點!
雷慰夜好笑,按住她亂動的身體:是有個人選,可是不知道蕾蕾答不答應去。
你放心,蕾蕾就交給我。而男方那邊,就交給你了。關榆從他身上起來,站在原地籌劃,你只要不讓男方放蕾蕾鴿子就行,到時候咱們替他們選好見面的地點,先讓他們見上一面,看看眼緣,行則行,不行也不要強求。
雷慰夜眼睛里一抹精光閃過:這事,就這么定了。
……
三天之后,蕾蕾牽著雷佳期在大街上已經轉悠十幾分鐘了,可是還沒有遇到關榆,她替小孩子買了點吃的,拿出電話開始找人。
今天早上,一起床就發(fā)現(xiàn)他們人不見了,而昨晚跟她睡在一起的佳期則理所當然的跟著她一起出了門。
電話被接通,蕾蕾開始發(fā)飆:喂,大嫂,我已經在你說的地方轉了十幾分鐘了,你們人到底在哪里?我今天下午的飛機,你們還真不擔心孩子跟我在一起啊,到時候把她帶著跟我一起,有你們哭的時候。
關榆呵呵笑了兩聲:那個,我們逛街逛累了,你還走十幾步,會看到一個咖啡店,來這里找我們,有驚喜哦。
神秘兮兮的,到底有什么陰謀。蕾蕾不傻,意識到今天真的很不同。
關榆支支吾吾兩聲后,只說要她快點去等著,然后就掛斷了電話。面聲話那。
蕾蕾看著手機無語了半天,然后牽了乖乖的佳期,說道:寶貝,餓了吧,咱們去前面的吃飯吧,媽媽在那里等著你哦。
雷佳期很乖很聽話的點點頭:我跟著姑姑。
小孩子白白嫩嫩的臉頰,大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和粉粉嘟嘟的嘴巴,儼然就是個小天使,蕾蕾喜歡的不得了,強吻了她一個,害得佳期臉紅紅的,羞怯的看著她。
蕾蕾心情大好,忍不住笑了起來,牽著她就往咖啡店走去。
咖啡店里人不多,三三兩兩稀稀拉拉的坐著,推開門,門上掛的風鈴叮當一響,像是推開某種時間的輪回。
不知道為什么,蕾蕾突然整個人就恍了恍神。
直到服務人員的聲音把她帶回神:小姐,里面請。
蕾蕾點頭,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和佳期坐下好,在店子里找了一圈,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關榆的影子,她嘆了口氣,拿出手機來準備打電話,可是咖啡店里太安靜,有悠悠的音樂飄散,如此悠閑的一個早上,如果被她的大嗓門破壞,好像很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