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子愣了一下,這才轉(zhuǎn)身回到山峰上。
不到一會兒,這男子再次御劍而來。
“我家主人有請?!蹦凶庸笆稚钍┮欢Y的說道。
白靈子點了點頭,驅(qū)使著飛舟緩緩飄去。
護(hù)山大陣在兩人經(jīng)過的剎那自動消失。
白靈子將飛舟收了起來,那仆人打扮的男子也急忙趕來給兩人帶路。
東方子墨等人順著那仆人的指引來到一座簡樸的廳堂,并快速的給兩人沏好茶水。
就在東方子墨剛想端起茶盞品嘗時,目光突然向外看去。
白靈子也察覺到什么,放下手中茶盞起身走去。
“穆陽兄近日可是又在修行何種功法,小弟想見一面都難啊?!卑嘴`子溫和一笑的看著眼前正往廳堂走來的一名身穿道袍上面七星點綴,頭帶玉冠,面容俊朗的長發(fā)男子。
“哪來的功法可修行,只是想避避災(zāi)禍故而謝絕來客而已。”道袍男子輕笑一聲,可突然臉上笑容一僵,眼神充滿敵意的看著東方子墨。
“白靈子,這位是……”穆陽臉色恢復(fù)過來,遲疑的問道。
“這位也算是一位老友,名叫東方子墨。子墨,這位是穆陽兄,擅長占卜,能預(yù)測一切事跡天下之事沒有他不知道的。”
“道友可別聽他胡說,我可沒有這么大本事?!蹦玛柋梢牡牡闪艘谎郯嘴`子。
“原來高人就在我眼前,幸會!”東方子墨雙手作揖道。
“哪里,只是徒有虛名罷了。”穆陽淡然的說了一句,隨后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立馬就有人端上一盞靈茶。
“白靈子,你為何沒有跟我說有外人來訪?!蹦玛柤?xì)細(xì)的品著香茗,同時對白靈車傳音道。
“呃……方才你的人沒有跟你說明這情況嗎?”白靈子怔了怔,也回音道。
穆陽聞言,滿臉黑線。
“這人來此不會是想找我占卜算卦的吧?”
“呵呵,正是如此?!?br/>
就在這兩人傳音間,早已洞悉一切的東方子墨眼神時不時的往穆陽看去。
“穆道友,在下想請道友為我占卜一件往事,無論結(jié)果如何,在下愿以一瓶龍魂單作為報酬?!睎|方子墨說著,身上飛出一個龍紋玉瓶。
“哦?血龍丹,這可是修行中的神丹妙藥?。∠氩坏綎|方兄居然有這東西?!卑嘴`子驚訝的看著那玉瓶,眼中露出羨慕之色。
“抱歉,這一年中我不會為任何算一卦,道友還是將血龍丹給收起來吧?!蹦玛柨戳艘谎勰怯衿亢髶u了搖頭道。
“穆兄這是為何?只是占卜一些過去的事,應(yīng)該比推算天運(yùn)還要簡單吧。”還未等東方子墨提問,白靈子率先替他說了出來。
“好了,不算卦就是不算卦,白靈子,你若無其它事就趕緊回去吧。”穆陽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隨即起身就要離開。
“敢問道友可是嫌棄這血龍丹不足夠你出手?”眼見此人就要離開,東方子墨趕忙追問道。
“道友誤會了,血龍丹可是只產(chǎn)自于東海王宮之物,別說想要得到一瓶,就是一顆也是有價無市,再加上此丹對于我這等元嬰后期修士有很大裨益,在下怎會不想得到,只可惜現(xiàn)在還不是推算的時候。”穆陽嘆息說道。
“穆兄,這是為何?”白靈子愕然的問道。
“這……”穆陽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東方子墨,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穆兄就放心吧,東方兄還是信得過的。”白靈子微微一笑的說道。在這些天的相處下,白靈子也逐漸了解了東方子墨的為人,這才干信誓旦旦的保證。
“穆道友如有難言之隱的話,可不必勉強(qiáng)?!睎|方子墨也看出了穆陽對自己的不信任。
“算了,此事說出來也無妨,前些年我就推算出自己的福禍吉兇,所以一直閉門謝客?!蹦玛栒f得很含糊,但傳入在兩人的耳中卻是立馬會意過來。
“看來道友也是有自己的苦中了,既然這樣在下也不好強(qiáng)求?!睎|方子墨嘆息一聲。
“不過道友既然只是想知道一些過去的往事,我也并非不肯答應(yīng)?!蹦玛栆姈|方子墨一臉落寞的樣子,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道友若是真的為在下占卜一卦,有任何條件請盡管提出?!睎|方子墨臉上一喜的說道。
“若道友所占卜的事不是天地難容的,我可免費(fèi)給道友算上一卦?!?br/>
“在下只想到得知是何人殺了扶風(fēng)之妻?!睎|方子墨不假思索的說道。
“哦?這個倒是容易,不過占卜的結(jié)果可要看造化?!蹦玛栒f著,袖袍一揮,三道光芒飛出,懸浮在空中,現(xiàn)出四枚銅錢出來。
緊接著,穆陽在一抬手,一個金色龜殼飛出將這三枚銅錢全部吸入龜殼中。
穆陽雙手掐訣,雙通發(fā)出一道耀眼金芒。
片刻間,龜殼周圍不斷涌出道道金色符文,三枚銅錢也分散飛出整片天地一陣晃動,原本的廳堂邊成了一片山脈。
“這是!”東方子墨心中一驚。
“不必驚慌,這一切只是虛影而已?!蹦玛柕坏恼f道。
這時,山脈上空飛來一道驚虹,是一名頭帶花冠的艷麗女子。
在驚虹身后還有另外一道遁光追逐著,此人手提烏黑劍刃,一身強(qiáng)大氣息讓人聞風(fēng)喪膽。
東方子墨瞳孔驟然一縮,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人居然就是他自己。
“這不可能!”東方子墨呢喃自語著,同時也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女子不知施展了何種秘術(shù),直接甩開了身后的敵人,身形一晃的消失在原地。
東方子墨和穆陽等人怔了怔,以為就著般過去時,突然天地再次變換,只見方才那女子已經(jīng)死在那人的劍下。
“東方道友,這……”白靈子看到這一幕,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東方子墨。
東方子墨則怔怔的呆滯在原地,他只覺得這一幕十分熟悉,眼前這件事確實是自己干的。
“那人就是扶風(fēng)之妻?”東方子墨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半晌后,四周景象一陣晃動,眼前又變回了原來的廳堂,三枚銅錢和龜殼也一同回到穆陽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