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一個個都要瘋?。 ?br/>
嘈雜之際,趙春陽風(fēng)風(fēng)火火跑了進來。
“干什么那?這么多人,老子這是公司,不是特么地下勢力,都給我老子滾出去!”趙春陽橫眉憤怒的罵道。
眾保安見況,不敢多言語,紛紛退了出去。
但羅金生的人卻依舊矗立在原地。
“咋地,等老子把你們請出去是嗎!”趙春陽將桌上的煙灰缸砸在地下吼道。
羅金生皺了皺眉,對這些人揮了揮手,這才退出去。
“趙總,您怎么來了呀?”羅金生換成一幅討好的樣子低頭哈腰。
趙春陽冷哼一聲:“老子再不來,公司是不是盛不下你了?”
“哪里哪里,趙總這是什么話,我不過是公司一個員工,今天出了點差錯,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發(fā)生了。”羅金生陪著笑。
隨后話鋒一轉(zhuǎn)。
“趙總,事情是這樣的,他老婆來面試總經(jīng)理的職位?!?br/>
“但是沒太多的經(jīng)驗,我就尋思著打發(fā)回去,可誰知道他打算強買強賣,還把我的門給砸壞了?!绷_金生倒打一耙,指著門口碎裂的鐵門說道。
趙春陽掃了一眼鐵門,隨后沖葉辰一笑。
“辰哥,這么久沒見,你的腿腳功夫依舊不減當年啊?!?br/>
瞬間,全程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蘇若雪震驚的捂住了嘴巴,讓自己不要喊出聲來。
她一時間認為自己是在做夢,趙春陽居然管葉辰叫哥!
“趙總,你在說什么?一個勞改犯,你叫他什么哥?”羅金生懵逼的問道。
趙春陽臉一沉,將腦袋轉(zhuǎn)了過來,一巴掌抽在了羅金生的腦袋上:“閉嘴,再敢多說一句廢話試試?!?br/>
嚇得羅金生縮了縮脖子,沒敢再說話。
“小陽子,你手下的人好像品行方面都有些問題。”葉辰自顧的吸了口煙淡淡道。
趙春陽低著頭陪著笑:“辰哥,我不知道,這新公司剛開,我都很久不來了,所以不清楚。”
“我聽說他表哥是你的股東?占了多少股份?”葉辰繼續(xù)問道。
趙春陽依舊陪著笑容:“不多,也就百分之五,他哥跟我是高中同學(xué),本來這公司我是自己百分百控股的,但他哥哥非讓我?guī)?,我不好拒絕,就帶他一起玩了。”
“行,夠厲害,居然讓我老婆陪他過夜?!比~辰雙眼一瞇,殺氣突然爆發(fā)。
一瞬間,趙春陽雞皮疙瘩密密麻麻爬上后背,抓起桌前一個完整的煙灰缸,想都沒想直接砸在了羅金生的腦袋上。
“啪!”
玻璃碎裂。
剎那間,鮮血流淌。
“啊!”猝不及防的羅金生捂著腦袋哀嚎了一聲。
“羅金生,你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對辰哥老婆有想法?老子今天打死你!”
趙春陽一腳將羅金生踹倒在地,一頓拳打腳踢。
羅金生不敢還手,只好抱著腦袋連連求饒。
沒過多久,羅金生鼻青臉腫,身上多了好幾個腳掌印。
見打的差不多了,葉辰抬起手:“好了,別打了,一會打死了?!?br/>
此刻被打得幾乎要昏厥的羅金生搖晃著腦袋。
他到現(xiàn)在都搞不清楚,面前的葉辰是什么背景,居然能讓趙春陽對他俯首稱臣。
“事情該怎么解決,你比我有數(shù),還有事,不廢話了?!比~辰將香煙丟在腳下踩滅,起身拉著蘇若雪離開了寫字樓。
一直走到樓下,蘇若雪才從震驚中逐漸緩過神色。
她揉著眼皮驚訝的問道:“葉辰,你怎么還認識趙春陽?你們兩個人之間什么關(guān)系?”
“我要說在監(jiān)獄里,他快死了,是我將他起死回生,你信嗎?”葉辰坐在小電驢上,抬起頭淡淡的問道。
蘇若雪搓了一把臉,一時間不知道是信還是不信。
“所以當時我能跟趙春陽簽下合同的原因,是你一直在背后運作嗎?”
葉辰點了點頭:“當然,不然你覺得一個王志超,也配趙春陽給他好臉?”
說完,葉辰發(fā)動了小電摩:“上車,明天記得來報道。”
蘇若雪懵圈的坐上了電驢,一路上都在暗自后悔自責。
她之前對葉辰的種種質(zhì)疑,此刻像一記記響亮的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讓她無地自容。
二人騎著電驢來到蘇家別墅門口,葉辰老遠就看到一行人站在門口。
為首的人竟然是蘇天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