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客棧,天字一號房,阮欽已然落座。
此時白恩匆忙趕到。
“主人?!?br/>
“猜猜,我為何把你叫來?!闭f完,阮欽品了一口茶看向白恩。
白恩毫不猶豫道:“事情有進展了?!?br/>
“大公主剛送信來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意思就是讓我引發(fā)這場瘟疫了……”阮欽暗自勾起嘴角,內(nèi)心期待著。
白恩見狀,連忙說道:“恭喜主人,離計劃更進一步。”
“哈哈哈,好,事不宜遲,今晚就動身前往夜城,準備好那些藥,一樣都不能少,不然…就由你來當那些人的替死鬼?!比顨J滿意的講道。
“是?!?br/>
夜晚,一行人早已買通守城侍衛(wèi),光明正大的從正城門出去,趕往夜城。
“主人,先休息吧,到了屬下會喊您?!卑锥黩T著馬喊道。
阮欽輕笑,諒他不敢有什么心思,便閉上了眼……
次日午時,阮小燈早早就起身等待著這一刻。
“白軼白軼。”阮小燈偷偷摸摸喊道。
“五公主怎么了?”
白軼一臉茫然,他們五公主什么時候居然不賴床了,通常這個時候,怎么叫都叫不醒。
“咱們出去一趟吧,去找那天那個攤子老板?!比钚敉闹苄÷曊f道。
“五公主…你不會還要買春藥吧,我覺得你不用買,我們的五駙馬也會同意與你同房的?!?br/>
看著白軼滿臉不想花錢的樣子,阮小燈不禁挑眉問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樣的人嗎?”
“五公主別說笑了,難不成還是找攤子老板暴揍一頓?五公主從來都不打架的,不會不會?!卑纵W肯定的說道。
“我就是去找他揍一頓的,你去不去?!比钚敉蝗粺o語,白軼好像對她有反向毒奶的誤解?
“不可能,五公主肯定不會…什么?五公主你要揍人?完了完了,五公主變了,我以后被打怎么辦!嗚嗚嗚嗚嗚!”
白軼的笑容瞬間凝固,滿臉不敢相信,他們溫婉賢淑,善解人意的五公主…哪兒去了?
“我看你就是懶不想出去,說,你到底去不去?”阮小燈起身擰著白軼的耳朵質(zhì)問道。
“去,五公主,我去我去……”
“小樣,跟我斗!”
話落,阮小燈便撈著白軼出府去找那天的攤老板。
“哎喲,姑娘,好巧??!”攤子老板見到是上次的熟人,連忙打招呼道。
誰知兩人都在攤前停了下來,老板還以為是準備再買一副拿回去用,就問道:“是打算再買一副嗎?上次的效果很好吧,我就說嘛沒有哪個男人用了不開心的?!?br/>
話落,老板笑的賤兮兮的,還搓著手坐等拿錢。
“白軼!給我上!”阮小燈兩三步繞道攤子后面,兩人一同暴揍的同時,老板的慘叫聲響徹天地!
事后,老板緩緩從攤后站起來求饒道:“這位客人,哦不,這位女俠,我得罪你了嗎?”
只見攤子老板臉上都是大包小包的,令阮小燈唏噓道:“咦…有點慘。”
“咳咳,誰讓你賣給我的是春藥的,也不說一聲,害我差點就完蛋!”阮小燈越說越氣,恨不得再暴揍一次。
老板卻委屈道:“可你也沒有問我啊……”
阮小燈扭頭問道:“白軼,我問了嗎?”
白軼一臉思考的樣子回道:“沒有?!?br/>
“那…那你賣這種藥也是不對的,你這是欺騙客人,小心我告發(fā)你!”阮小燈依然理直氣壯著。
“算我倒霉,我不干了?!痹捖?,老板準備收拾東西走人,又被阮小燈阻止。
“我已經(jīng)被揍過了,不會還要揍我吧?”老板瑟瑟發(fā)抖,滿臉委屈。
“不是,那個,其實…我還是想再來一副的…”阮小燈心虛的說道。
“給你,不要錢了,我走了?!睌偫习暹f過藥包,匆忙離開,因為他此時此刻只想遠離這位女俠。
“那謝謝了!”
阮小燈看著即將走遠去的人,連忙揮了揮手道謝。
“公主,說好的不是來買的呢?居然還讓別人又送你一副……”白軼早已看穿一切,內(nèi)心覺著自己真是聰明。
“我又不是買來給陸黔用的,萬一什么時候還需要,這不是可以派上用場嗎?就看…誰倒霉了?!比钚艨粗掷锏乃幇f道。
“嗯,五公主真聰明……”白軼無奈,出事備一包春藥可還行,真是五公主的作風。
阮小燈扭頭見白軼未曾跟上自己,便喊道:“發(fā)什么愣?還不跟上?!?br/>
“是…五公主?!卑纵W累的甩著手說道。
夜城,雖然這里的人貧困無比,但都靠自己的雙手來吃飯,阮欽剛踏入城內(nèi)就不禁皺了眉頭,因為他聞到一股屬于這里的窮酸味。
“白恩,找一處客棧,我們搬進去歇息?!比顨J還真忍不了這里的窮酸。
白恩收到命令,立馬尋找客棧,見唯一的一家客棧環(huán)境不錯,便帶著一行人住了進去。
“主人,床鋪好了,是否先休息?”白恩走近問道。
“不必了,先說正事?!?br/>
“帶人去宰相府上,就說是一個朋友來看望,帶她出來見我,這塊令牌,只許給李小姐看,她自會來見我?!比顨J說著,拿出了一塊令牌,上面刻著的正是代表他身份的字。
“是,屬下這就去。”
白恩說著,帶了兩個人一同打聽宰相府的位置,夜城的百姓也都以為幾人是宰相府的客人,也就幫了這個忙,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幾人就是毀掉這座城的罪魁禍首……
“什么人?”
宰相府門口的侍衛(wèi)攔住白恩幾人的腳步。
“我們主人是李小姐的朋友,還望李小姐前去相見?!卑锥鬟B忙講道。
“我們小姐不在,改日再來?!?br/>
其中一個侍衛(wèi),字面意思就是,若敢硬闖,他便拔刀相向。
“讓我見李小姐一面,她自會前去見我主人,若耽誤了事情,你們誰也擔待不起?!卑锥骶嬗诖?。
“這…”兩位侍衛(wèi)相視猶豫。
“什么人如此膽大妄為?”
大門緩緩打開,一青衣女子走了出來。
“小姐,您怎么出來了?!遍T口的兩位侍衛(wèi)連忙讓道。
“我倒想知道,我的老朋友是誰。”李月兒居高臨下的看著底下的人。
“還請李小姐親自一看?!?br/>
白恩拿出一塊令牌,李月兒走近一看,不禁驚慌失色。
“三皇子在何處?”李月兒只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不遠處的一家客棧,我們主人等候已久?!卑锥鬏p聲說道。
李月兒轉(zhuǎn)身對著兩位侍衛(wèi)講道:“你們且告訴父親,我去見一位熟人,不久后自會回來,請父親放心?!?br/>
兩位侍衛(wèi)立馬喊道:“是,小姐?!?br/>
李月兒緊跟著白恩回到他們所在的客棧。
幾人回到客棧,白恩先腳進屋說道:“主人,帶來了?!?br/>
“小女見過三皇子?!?br/>
話落,李月兒順勢把令牌交還給阮欽。
“宰相府千金,李小姐不必客氣,坐下吧?!?br/>
阮欽倒是沒想到,這宰相府千金居然也是一位美人兒。
“三皇子怎會來…見我?”
李月兒實在不明白,自己與他根本不熟,可以說是沒有見過。
阮欽輕笑道:“我與你做一筆交易,可好?”
“交易?三皇子怕是找錯人了,我一介女流之輩,如何能讓三皇子得眼青睞?”
李月兒笑著說道,她知道這三皇子素來心機深沉,表面上什么都不做,誰知道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勾當……
“先不要著急拒絕,這次的交易…可事關(guān)陸黔?!?br/>
阮欽嘴角微微勾起,暗自得意,他看到了李月兒臉上那微妙的變化,他知道,只要關(guān)于陸黔,她一定有反應。
“什么意思?”
李月兒不禁困惑,他這是…沖著陸黔來的?
“這事兒如果成了,我可以讓陸黔納你為妾,然而能不能成為正妻,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阮欽這一說,李月兒卻動容了,嫁給陸黔是她這輩子都想想不到的,她的父親是幫不了她,可眼前的不是其他人,是三皇子,若真的有辦法,她倒想試一試……
“考慮如何?”
“好,我答應你。不過…三皇子若是要我做出什么傷害人的事情,那便就此別過,民女也只當今日沒有見過任何人。”
李月兒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她是愛慕陸黔,但是也不會害其他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阮欽不禁挑眉,他知道李月兒愛慕陸黔無法自拔,可他卻沒想到,她竟有自己的主見,還如此的決斷。
可仔細一想,又有什么用呢?等陸黔來到這,等你遇到他,再說那些冠冕堂皇不傷害人的話吧……
阮欽微微勾起嘴角,輕笑道:“好。”
李月兒試探的問:“要我做什么?”
“想辦法取得陸黔的信任,把這瓶藥下給他?!闭f著,阮欽拿出一個小瓶子,里面是一顆黑色藥丸。
“不是說好不傷人嗎?”
李月兒臉色突變,站起來喊道。
“這顆藥是關(guān)鍵,它能讓你的陸黔對你神魂顛倒,反而對五公主…討厭至極?!?br/>
“不過,這顆藥丸需要你的血,才可以維持作用。”阮欽咧嘴笑道。
“血?”李月兒明顯有些緊張。
“怕了?若每月沒有按時給陸黔喝下你的血為藥引,作用就會逐漸失效,而這顆藥丸只此一顆,能不能好好的發(fā)揮就看你的了?!?br/>
阮欽滿意的把藥瓶挪去李月兒的方向又說道:“我可以給你考慮的時間,只是…”阮欽假裝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