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堂的一國公主,竟然在青樓一呆三年,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平日你怎么胡鬧,朕都可以不管不顧,但惟獨這件事,朕不能任由你胡鬧。這次回宮之后,朕會立即為你招一個駙馬,成了家你也可以安穩(wěn)點,消停些?!毙炫R沉著一張臉道。
天綺哼了一聲,說道,“你若不怕我成親立即守寡,那你就盡管來。我絕對會讓那個不幸成為我駙馬的人死的舒舒服服的?!?br/>
“你……”玄天臨真是氣急了,對于這個妹妹,他真是無可奈何。“天辰,你也說說她。朕真是管不了她了。”
玄天辰挑眉,笑道,“這個魔王,我也無力招架。”
季丹陽忽然揚(yáng)聲說道,“不就是想聽我唱曲嗎?我唱就是了。天綺,你給我伴樂。就唱那首小調(diào)?!闭Z畢,她站起身,繞過桌子來到窗邊,嘩的一下推開了窗子,那晚風(fēng)便吹了進(jìn)來。船艙里沉悶,壓抑的氣息好似一下子便被那微涼的風(fēng)給吹散了。
天綺的眼睛亮了起來,找來七個杯子,倒上不等的酒,拿起筷子便敲了起來。那聲音清脆玲瓏,令人耳目一新。所有人皆是眼帶驚疑的看著。就在此時,季丹陽忽然輕聲唱了起來。迎著風(fēng),輕輕揚(yáng)揚(yáng)的,好似一股溪流淌進(jìn)了所有人的心口。那曲調(diào)婉轉(zhuǎn),似喜又憂,卻不會讓人感到悲傷,只覺得這胸口好似有什么溢的慢慢的,暖暖的,很是舒暢。
輕揚(yáng)的歌聲,清脆的樂聲,相符相合,將這個寂寥的夜晚渲染的明亮起來,精彩起來。直到歌聲轉(zhuǎn)淡,消失,人們還沉浸在那意境里,久久不能回神。然后只聽啪得的一聲,所有人皆是一驚。只見是天綺將一只杯子給扔到了地上。
“呵呵,終于都回魂了。怎樣,這天仙閣第一歌聲可是好聽?瞧你們的樣子就知道了,如癡如醉。”天綺瞇著眼睛,在在座的眾人前面走來走去,嚇得那些大臣各個滿頭冷汗,心驚肉跳,不知這魔王公主又打什么鬼主意。“那本公主和辰王妃都獻(xiàn)藝了,你們這些臣子們是不是也得表演個什么啊?”
果然,這魔王公主哪會做白功??墒沁@辰王妃……難道指的是季夫人?沒聽說???
“天綺,這季夫人何時就成辰王妃了?你可不要信口雌黃?!崩钬憙旱谝粋€出聲,陰陰陽陽的,很是不悅。
天綺疑惑的轉(zhuǎn)向玄天辰,“天辰哥哥,難道你還沒對眾人說嗎?你不是要讓丹陽做你的辰王妃嗎?”
此話一出,所有的目光立即都盯著了玄天辰。
玄天辰呵呵一笑,走到窗邊攬過呆住的季丹陽,“本王以為本王表示的夠明顯了,要不然本王也不會追著她來到這兒了。不過想來還是不夠明顯,所以才讓眾人都看不出來。那今日本王就在此鄭重的說明,她季丹陽以后就是本王的辰王妃。若是有人找她的麻煩,對她不敬,那本王可是會非常不高興的。怎么也要找回來個心里舒坦的?!?br/>
他說的輕輕淡淡的,甚至是似乎在說笑話一般,可聽到的眾人都是心里已經(jīng),無來由的感覺心口一顫。這玄家的人不管是怎樣的不顯山不露水,可都是不能令人小瞧的。所以盡管這辰王平日里并沒有什么豐功偉績,或者是除了送了一些女子入軍營外,再也沒有半點的驚人消息,但眾人就是知道決不能仵了他的意,否則恐怕真是生死難料。于是眾人紛紛起身,恭敬的對著季丹陽道,“臣等見過辰王妃?!?br/>
李貞兒怒極了,轉(zhuǎn)眼去看玄天臨,想讓他出面駁了玄天辰的話。可是這一看,她更是怒火中燒,氣到極點了。只見那玄天臨兩眼呆直的看著季丹陽,眼中閃過各種情緒,最后黯淡的垂下眼去。這說明什么,說明他對季丹陽多多少少是有了感情的。難怪她三番四次的要他治罪季丹陽,他就是不允,卻原來是這么一回事。這個賤人真是會魅惑人心。她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她憤憤的起身,冷冷的看了季丹陽一眼,就拂袖離去。玄天臨看著她離去的身影,沒有像往常一般急急忙忙的追去,而是兀自拿起杯子飲了起來。
這個晚宴真是幾人歡喜幾人愁。
第二日,用過早飯不久,船就駛到了季丹陽說的岸邊。玄天臨的心激動異常,隨著季丹陽下了船,往那不高的山坡走去。
季丹陽扒開樹枝,那個石洞就暴露在了眾人的眼前。她一馬當(dāng)先的往里走,可是卻被玄天辰拉住了。她不解的看他,他只是拉著她的手,然后陪著她一同往里走。不可否認(rèn),季丹陽的心里有點小小的竊喜和感動,這個男人還算不錯。
此次進(jìn)山洞,玄天臨并沒讓眾臣隨行,而是命他們都呆在船上,所以只有季丹陽,玄天辰,玄天臨,李貞兒以及四個侍衛(wèi)八個人。
當(dāng)看到地上的白骨時,除了季丹陽外,皆是一愣。一個侍衛(wèi)上前查看,然后回頭稟報,“稟皇上,這些人都是御林軍,這里有腰牌為證。”
玄天臨不說話,眉頭緊緊的皺著。然后又看向季丹陽,示意繼續(x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