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安很慶幸自己今天恰好讀了那本雙休公法,更慶幸那種功法的修行難度之低超出想象。在他理解基本文字內容后,就能順利的施展。
不過他的第一次施展可以算做一次敗筆,非但沒能為自己采補到寶貴的元陰,反倒是把用自己的氣滋補了對方。這種功法本身就兼?zhèn)浍@取與付出兩方面功效,固然可以采補對方為己用,也可以輸出自己的元氣去滋補對方,不但可以讓女方在過程中獲取巨大的快樂,同時于自身也大有好處。比如馮素貞這種大家閨秀,學問固然是好,但是體力就比較菜雞,柳長安氣竅已開,身體基礎素質可比武林好手,按說馮素貞即便是喝了酒比較興奮也抵擋不住多久??墒窃诹L安持續(xù)的功體輸出下,她反倒是精神旺盛,一點也不見疲態(tài)。
這功體是個好東西,但是肯用它來反向滋潤女性的,只怕自己還是第一個。柳長安很清楚,男人練這功夫,要么就是為了自己身強力壯,要么就是百戰(zhàn)不疲,夜御數女??紤]到這功法很可能是為皇家研究,多半還是后者的比重更大。帝王之家美人三千,正好是這種功法理想的施展環(huán)境。至于肯拿出自身元氣滋潤女子的,只怕自己還是第一個。
當然,這種付出在柳長安看來也非常值得。以自己經歷過的女人而言,即使不考慮身份加成,馮素貞也足以稱為極品。不但姿色蓋世無雙,無一女子能與其相比。出身東南名門望族的她,從小到大沒有從事過體力勞作,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加上江南的和風細雨,給了她無暇的肌膚。而近于完美的比例,和江南女子如水溫柔亦讓他獲得了人間極致的享受。
雖然馮素貞還是個新手,但是在柳長安的引導帶領下,也完美地配合著他的行動。兩人之間的默契,讓他們的配合變得非常順遂,幾乎同時采摘到了那最美味的果實。
馮素貞緊緊擁著他,在他耳邊輕聲道:“長安,你會不會看不起我?家里從小就教我,做女人就該端莊賢淑,尤其不能有男女之想。即使成了親,侍奉相公也是盡自己本分,自己不能貪圖此道,主動需索。在他們看來,這種事是一種罪惡。我其實很不服氣的,憑什么男人可以想女人,女人就不能想男人?不過我也知道,如今畢竟不是神皇在位,這種言語說出來,會被一大堆人指摘毛病。所以哪怕是對李郎,我也不曾講過?!?br/>
“你這種想法是對的。男人可以想女人,女人自然就可以想男人。當年神皇帝以女子之身駕坐九五,宮中有面首幾百人。如今我大周縣主、郡主養(yǎng)面首的也不在少數。言官就算白簡交接,朝廷也不會過問。至于普通人家里,也有些女富翁暗自蓄養(yǎng)俊奴,這有什么了不起的?!?br/>
“亦只有長安才會如此豁達。當日有人誹謗鳳侯私蓄面首,李郎得知后,大罵這是無稽之談。固然是在維護鳳侯,但實際上他還是認為,好女人就該在丈夫死后守節(jié),寡婦再找男人,是傷風敗俗,敗壞倫常之事。我們兩個這樣,他一定很生氣……”
“那素貞你的感覺呢?”
“我……我覺得……很舒服。人就像是在天上飛一樣,說不出的舒泰與愜意?!?br/>
黑夜給了馮素貞無比的勇氣,終于大著膽子說出這離經叛道的言語。在兩人的關系跨過那條紅線之后,一些她原本不敢說或不愿說的話,現在也會毫無顧慮的說出來。不管她嘴巴上怎么說,既然以清白之軀獻上,自然在內心深處,已經認可了這個男人是自己最親最近之人。在她心里并不會忘記李兆興,但也會給柳長安留出對等的位置。
“其實過去長安毛手毛腳的,我既生氣又害怕,怕你借機使壞來欺負人。我袖子里藏了把小刀,如果你亂來的話,我就戳死你!再不然就拿來自盡!”
“好嚇人!若是我沒能懸崖勒馬,豈不是被你一刀殺了? 你現在所看的《狀元師爺》 癲狂(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狀元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