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過了幾天,差不多每天金陵都會發(fā)出一道新政令,而每道政令都會有天策府和薛錦的大名,大家都在猜測這個薛錦是不是薛家的大少爺,直到有一個膽大的平民問了來貼告示的士兵,才確定了,天策府的統(tǒng)領(lǐng)的確是薛家大爺薛錦。得到了這個消息,金陵城的百姓高興極了,薛家在金陵城算是出了名的善家,府內(nèi)的小廝仆人也不欺壓百姓,就連大爺出來逛街,對著小販們也是態(tài)度不錯,很是親民,如今薛錦掌權(quán),而且一上臺就減免了徭役賦稅,金陵城的百姓們直道薛錦是活菩薩,對此,薛錦很是無奈。
天策府走到了明面上,金陵城里經(jīng)??梢砸姷缴碇良椎氖勘诔侵斜甲撸傩找婚_始還有些害怕,有些士兵來采買東西,小販甚至不敢收錢,弄得天策府的將士們很是無奈,只得耐心的跟對方解釋天策府的將士不是那種壞兵痞,不會買東西不給錢,解釋了好幾次,這種情況才得以緩解。教坊的民兵被薛錦劃分為巡城隊,每天定點在金陵城內(nèi)巡邏,保護城內(nèi)的安全。令行禁止,相比過去只會找平民麻煩的守備軍,天策府的將士們在金陵城可謂是大受歡迎。
北靜王自從聽了薛錦的話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像以往那樣吃酒作樂了,反而經(jīng)常一個人坐在那里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賈家似乎也從從龍之功的美夢中驚醒,對待北靜王也不如以往那么殷勤了。
這前后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更是讓北靜王清醒了許久,原來,賈家為的也是從龍之功,元春之前從天牢里救他,之后的種種袒護種種陪伴,為的只是他日后可以帶給她的利益。哈,水溶你竟然以為她是真心愛上了自己,當真是可笑。
“王爺,該用膳了?!鄙徎ㄌ嶂澈凶哌M北靜王的房間,喚了幾聲見北靜王不搭理她,她撇撇嘴把食盒里的飯菜拿出來,也不管北靜王反應(yīng)如何,便離開了。過了一會兒,北靜王慢悠悠的走來掃了眼飯菜,表情說不出的諷刺,人情冷暖啊,想不到他北靜王也有這樣一天。
但是他已經(jīng)沒有任性的權(quán)利了,薛錦說的那些話,他不得不承認,水家王朝已經(jīng)倒了,而他,自家人知自家事,他根本沒有那個能力和魄力去復國??嘈σ宦?,水溶端起碗,將已經(jīng)涼掉的飯菜緩緩吃光??墒浅粤藥卓?,就再也吃不下去了,索性丟下碗筷,一個人離開了賈府。
北靜王神情恍惚的游蕩出了賈府,賈府的門童正在偷懶,也沒注意到北靜王出了門。走出賈府,北靜王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四周,卻不知道該去哪里,普天之大,卻無他容身之所!
“閣下可是北靜王?”這時一個漢子走過來問道,北靜王下意識的點點頭,就見那人道:“王爺,我家統(tǒng)帥有請,請您隨我來?!?br/>
“你家統(tǒng)帥是?”北靜王有些疑惑,也有些緊張,擔心有人想害他,雖然現(xiàn)在日子不如以前,但是他還不想死。
那漢子爽朗一笑,“我家統(tǒng)帥就是天策府統(tǒng)帥薛錦薛大公子?!?br/>
聞言北靜王乖乖的跟著這個漢子走了,他雖然笨,但是也知道薛錦若是要害他,簡直易如反掌。那漢子帶著北靜王七拐八拐,來到了一間大宅前,正是殷承德生前的家宅。只是,此刻那大宅的大門牌匾卻是寫著北靜王府四個大字,“這是……”
漢子回過頭,沒有解釋,“王爺您跟我走便是,待見到了統(tǒng)帥,一切自然會有答案。”北靜王愣了一下,然后帶著一絲期待一絲緊張,走進了這所名為北靜王府的宅院。
沒多久北靜王就見到了薛錦,身著一襲墨色長袍,身體頎長,僅僅是一個人安靜的坐在那里,就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漢子將人帶到薛錦面前便走了,北靜王坐在那里,低垂著腦袋,頗有些不自在,薛錦掃了他一眼,不過數(shù)日不見,這北靜王似乎變了一個模樣,之前見面時那種嬰兒肥沒有了,臉色也差了很多,看來自己在賈府留下的那番話作用蠻大。
“這幾天賈家待你不好?”
突然的問話來得有點莫名其妙,北靜王愣了一下,在對方篤定的神情下,有些黯然的低下頭,以為對方要奚落一番。
薛錦本來還真有點嘴賤想奚落對方的,但是看水溶那可憐樣,薛錦又覺得欺負人沒意思,還是算了。
“這樣也好,你總該看清楚他們是什么人,以后才不會吃虧!這間宅子以后就是你的了,管家丫鬟侍衛(wèi)什么的我也給你配好了,以后就在這里住下吧。沒事兒不要到處亂跑,現(xiàn)在世道不太平,你的身份也不適合到處跑,你又不會武功,說不得就被人抓去當人質(zhì)了。如果需要花錢,找管家拿就是,但是金額有限制,一個月只給你一百兩,算是你跟我合作的回報。好了,你還有什么疑問么?”
北靜王見薛錦口若懸河的說了一通,半響后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些酸澀道:“你給我安排了這么多,是不是也、也想利用我?”
薛錦毫不猶豫的說:“當然,不然你以為我會舍得花錢養(yǎng)一個廢物?!”每個月一百兩啊,簡直是在啃他的肉啊。
北靜王臉色一白,“為什么你們都要利用我,如果沒有北靜王這個身份,是不是我一早就死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這世間生活皆逃脫不了利益二字,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所以請你不要一臉我辜負了你的表情,讓我手很癢??!”臥槽狗血言情囧瑤向……北靜王你是要鬧哪般?!下一句該不會是哭訴你殘酷你無情你無理取鬧了吧!
“……我是不是只能待在金陵?算是軟禁我么?”
薛錦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對北靜王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軟禁你,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我又不打算當皇帝。外面兵荒馬亂,你要是找死想亂跑的話,沒人會攔你。;第二,跟你合作,只是以免日后有些找死的混蛋扛著大義的旗子為了占據(jù)金陵來找麻煩;第三,額……我還沒想到。”
“……”
“你這是什么表情,瞧不起爺么?告訴你,爺是懶得跟你廢話而已,你老老實實在金陵待著就好,記住不要給爺找麻煩,任何麻煩,你滴,懂?”
北靜王點點頭,不知道為啥,他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一些,這種感覺太微妙了,“那個……一百兩太少了,不夠花,可以多給點不?”
薛錦嫌棄地看了眼北靜王瘦弱白嫩的身板,接著笑瞇瞇的說,“可以啊,我們天策府里有一大堆的任務(wù)沒有完成呢,每個任務(wù)都有酬勞,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試試,直接問管家就行了?!?br/>
“……”北靜王沒有開口應(yīng)下,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事后他問了府里的管家,萬分慶幸自己當時沒有作死。尼瑪讓他一個白切雞去暗殺、剿匪,那還不如要太陽打西邊出來?
至于被軟禁的日子,坦白說只要想通了,跟以前他在京城過的紈绔日子差不多,只不過那個時候皇兄沒有那么直白的說出來而已。賈家在他住進北靜王府后來找過他幾次,他一直拒絕,直到元春親自上門求見,他發(fā)現(xiàn)自己終是對那個花樣般的女子抱有期待,見過之后,那最后一絲的期待也在明白對方的算計后消失不見。他如今只想做個閑散紈绔,賈家要的,他給不起。
再說薛錦,此刻正坐在前往揚州的馬車上,春風滿面啊,出發(fā)之前收到謝瀾衣送來的賀禮,那廝太貼心太給力了,直接送了一小箱子的金條,金燦燦的讓薛錦笑瞇了眼。金陵城內(nèi)如今已經(jīng)安定下來了,這幾天下來,他的聲望漲了不少,金陵城的聲望已經(jīng)達到95了,系統(tǒng)說滿值是100,看來他在金陵混得不錯。
那天把天策府的構(gòu)造工程圖給了張子謙后,就吩咐他來揚州這邊監(jiān)工了,如今也有一個多月了,不知道天策府建造的如何了?
看著才剛打完地基的天策府,薛錦嘆了口氣,唉,還以為最起碼能看到墻了,果然還是他想太多了!畢竟,古代沒有現(xiàn)代那么多便捷的設(shè)備輔助。
看了一會兒薛錦就帶著張子謙(天策府智囊)和羅毅去了劍閣總部所在的莊子。名劍大會還有數(shù)天就要開始了,江湖各路英雄豪杰齊聚揚州,薛錦想著如果能說服這群江湖人為天策府所用那就好了,再不濟別給他惹麻煩也成。薛錦最怕有些自視過高的江湖人到處惹麻煩,卻還覺得自己是大仁大義、為國為民。例如射雕英雄傳里的丘處機之流,到處惹麻煩,而且還是特別張揚的惹麻煩,惹麻煩也就算了,你好歹擦下屁股吧,殊不知你惹完麻煩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一堆仇恨值連累平頭老百姓。
劍閣是薛錦擺在明面上的江湖勢力,劍閣中多是鑄劍師和武士,薛錦的劍三系統(tǒng)里有鑄造的生活技能,劍閣中鑄劍師的水準那是節(jié)節(jié)攀高,許多江湖人都希望能夠擁有一把劍閣鑄造的劍,劍閣出品必屬精品,據(jù)說劍閣的每把劍都是經(jīng)過數(shù)十道工序打造的,這精心打造的價格自然很高,很多江湖人士也只能對著名劍望洋興嘆。
而劍閣的劍,又以其尊主親手打造的是為最佳,自劍閣成立至今,劍閣尊主一共鑄造了十把劍,十把劍牢牢占據(jù)了江湖兵器譜的前十名,光沖這個名氣,來找劍閣尊主鑄造劍的人就不知凡幾了,無名小卒也有,成名俠客也有,但劍閣尊主卻從來不為任何人鑄造兵器。唯獨在劍閣每年舉行一次的名劍大會上打敗所有人,就會獲得劍閣尊主的一個承諾,一個鑄造兵器的承諾。
不是沒有人打過注意找劍閣的麻煩,逼迫他們?yōu)樽约鸿T劍,十大惡人榜排名第八的毒砂幫幫主于冠天曾經(jīng)妄圖收服劍閣為奴,結(jié)果一夜之間,毒砂幫慘遭滅門,幫主于冠天的尸體被綁在揚州城的城樓上,無疑是在昭告天下,劍閣不是好惹的。有了這個前車之鑒,一些不懷好意的武林人士只好偃旗息鼓,老老實實的遵守劍閣的規(guī)定。
作者有話要說:OTZ我有罪,我本來打算這章送來CP君的,但是發(fā)現(xiàn)完全送不來!
唉這就是長篇清水的痛苦啊媽蛋!
話說今天很悲催,上班碼字被領(lǐng)導發(fā)現(xiàn)了,領(lǐng)導驚訝的看了我一眼,我淡定的問他工作上的問題,額……這算是被我忽悠過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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