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了看瑾汐,“沒事。只是脈象有點混亂,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br/>
聽到大夫的話,辰溪的心安了下來。
他松開大夫,然后抱歉地看了他一眼,便向床上躺著的瑾汐瞧去。
大夫看了他一眼,然后忍不住地問,“公子,是否給她服用過一些其他的藥物。”
“什么藥物?”辰溪不明白大夫的意思。
大夫見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便沒再說什么,只是淡淡地說,“她曾服用過一些很奇特的藥物,這種藥物影響了她的記憶。”
聽到大夫這么一說,辰溪的神經(jīng)更加緊繃起來,表情十分嚴肅地看著他。
“不過,這種藥物對她身體沒有害處,只是,剛才老夫替她把脈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脈象除了紊亂之外,以前被影響后的記憶,好像已經(jīng)恢復了。”
“你是說她曾經(jīng)忘記了一些事情,現(xiàn)在又想了起來。是這個意思嗎?”辰溪十分緊張地道。
大夫猶豫了下,“可以這么說。不過,現(xiàn)在應該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她身子單薄,還很虛弱。老夫配些安神的作用藥物給她服下,待她醒來,她就沒事了?!?br/>
辰溪目送走大夫,隨即走到床邊。
看著床上臉色蒼白如雪的瑾汐,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撫上了她的臉頰。
瑾汐似乎感覺到有人摸著自己的臉,伸手握住了他。
辰溪皺著眉心,心疼地看著她。
瑾汐握住他的手,嘴里癡念著什么,辰溪沒有聽清。
他一時好奇,俯下身,聽到了她在喊一個名字。
“歐陽羽,歐陽羽……”
“歐陽羽?”辰溪擰起眉頭,想著這個男人的名字。
他是誰?瑾汐為何會喊他的名字。
想了會兒,大夫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藥熬好了??旖o她服下吧?!?br/>
大夫?qū)⑺幫霐R下,隨即走出了門。
辰溪看了眼藥,然后仔細地嗅了嗅,然后攙扶起瑾汐,喂她服藥。
服藥后,辰溪替她掖好被角走出了門。
大夫見辰溪走出醫(yī)館。
便急忙,向一旁正在磨藥的伙計,招了招手。
伙計連忙放下手里邊的營生,走到大夫身邊。
“師傅,怎么了?”
大夫垂下眸看了看四周,才小聲地在徒弟耳邊低語道,“你快去歐陽府通知歐陽老夫人。說,瑾汐小姐回來了。”
徒弟聽后,立刻點頭著跑出了門。
半個時辰后。
歐陽府后宅,大廳內(nèi)。
“你說什么!”一抹驚訝的女聲從大廳內(nèi)傳出。
周伯警惕地觀察著李春華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說,“春和堂的伙計,剛才傳話來說。他們見到了表小姐。此刻,人就在春和堂?!?br/>
聽了這個消息后的李春華,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
臉色變的異常的難看,她緊蹙著眉頭,不知在思索什么。
周伯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她,臉上雖無表情,但是心里似乎已經(jīng)預感到了什么。
“夫人,要不要老奴馬上派人去接表小姐回來?!敝懿囂叫缘貑枴?br/>
聽了周伯的話,李春華瞪了他一眼,然后冷著臉。
“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公子。至于,人嘛!暫時就先待在春和堂。不是說有人在照料她嗎?有人照料,應該沒什么事情?!?br/>
“可是,老爺那里老奴怎么交代?”周伯很是不情愿地說,但只能在心里不情愿,不敢表現(xiàn)出來。
李春華倪了他一眼,“瑾汐回來的消息,除了你跟我之外,還有誰知道?!?br/>
周伯愣了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春和堂的李大夫還有他的徒弟小三子他們倆人知道。其他的人應該還不清楚?!?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