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小心謹(jǐn)慎的來到宮殿大門前,只見一個巨大的魚頭衛(wèi)兵雕像堵在了正門那里,不過并沒有什么氣息透出。
吳道安倒是有點不放心,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石塊丟在雕塑身上。
果不其然,雕塑居然開始動了起來,聲音低沉如銅鐘:“何人竟敢冒犯吾皇的圣殿?”
吳道安看向身邊的老頭,馮奧托的表情卻是有點古怪:“不對啊,按照藏寶圖上的說明,這個雕塑守衛(wèi)是不會動的?!?br/>
吳道安白他一眼:“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我現(xiàn)在可是不能釋放魔法的廢人,拿什么去應(yīng)對?”
馮奧托還待回答,雕像守衛(wèi)卻是邁動腳步,每一步都震的地面顫動:“玷污吾皇圣殿者,唯有以死謝罪?!?br/>
雕像的高度大約有5米,身體似鋼鐵一般堅硬,起碼現(xiàn)在的吳道安絕對不是敵手,連忙拉著老頭往回跑。不料雕像更是聰明,居然看穿了他的意圖,直接從地上抓起一個大石塊砸過去,把洞口堵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吳道安使勁吃奶的力氣,也推不動石塊。畢竟,他現(xiàn)在沒有魔法,雖說肉身強(qiáng)度遠(yuǎn)勝于尋常人,但也不能和斗氣武士比肩,自然也挪不動這么大的石塊。
眼看雕像衛(wèi)兵越來越逼近,他只好拉著老頭往別的地方跑路。雕像也非常的聰明,從地上抓起石塊開始遠(yuǎn)程攻擊。面對密集的石頭雨。吳道安終究不夠敏捷,小腿被砸中,當(dāng)場骨折。吃痛的坐在地上,無法移動。
眼看雕像又搬起一個大石塊要砸來。這要是被砸中,絕對要成一灘肉泥。
就在他滿心絕望時,馮奧托的聲音傳來:“快,施展極寒領(lǐng)域?!?br/>
吳道安也是靈光一閃,潛意識的念動天界魔法音節(jié)。一瞬間,全然陌生的元素從空氣中凝結(jié)。圍繞在吳道安的身邊旋轉(zhuǎn),并一層層的開始擴(kuò)散。從高處俯視。只見以吳道安為中心的地面開始迅速的結(jié)冰,并順著雕像的腳部往上爬,直至整個雕像凝成一座冰雕,又在下一刻碎裂成一堆小冰塊。灑滿一地。
馮奧托早就機(jī)智的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所以倒是沒被魔法波及到。此時連忙跑到吳道安身前,一臉的得意洋洋:“你看,天界魔法果然存在吧,老夫可沒騙你?!?br/>
吳道安倒是滿肚子的疑惑,但也懶得細(xì)問,有氣無力的開口:“喂,你快扶我起來?!?br/>
馮奧托很聽話的將吳道安的一只胳膊搭在肩上,將他扶起。慢慢的走向雕像處。不過這一路上老頭子并不老實,大鼻子不時的往吳道安的身上貼近,使勁的吸氣。還一臉的陶醉。
吳道安毫不客氣的敲打老家伙的頭:“我說你一把年紀(jì),怎么還這么不正經(jīng)?”
馮奧托一臉的無辜:“誰叫你散發(fā)的信息素這么誘人,我感覺光憑這體香就能治好那些陽痿患者?!?br/>
吳道安氣的是七竅生煙,心想離開這里之后一定要用魔法把這老頭收拾一頓。
走進(jìn)雕像化作的一堆冰塊前,吳道安眼尖的看到一個冰塊里竟然還凍著一顆小小的樹苗,非誠的驚奇:“這雕像原來是樹妖嗎。身體里居然還有樹苗?!?br/>
馮奧托也是一臉驚異,仔細(xì)觀察一番。下定結(jié)論:“這其中必有蹊蹺?!?br/>
吳道安畢竟腿斷了,又不想繼續(xù)被這個色老頭扶著,于是順勢坐下,拿一塊尖銳的石頭一點點的鑿開冰塊,取出里面的小樹苗。但將樹苗拿在手里的一刻,一股未知的信息瞬間沖進(jìn)了他的大腦,他連忙驚訝的一把扔掉樹苗。
馮奧托將樹苗重新?lián)炱饋恚]上眼睛,片刻后睜開,神色驚奇:“莫非,這個就是智慧之根?”
“智慧之根?”吳道安感覺這個名詞有點耳熟。
馮奧托點點頭:“不錯,智慧之根。你們魔導(dǎo)師要想進(jìn)階賢者,就必須從在自己的意識空間里培育出智慧之根,再用各種淵博的智慧為它澆水施肥。而當(dāng)智慧之根成長為智慧之樹的那一刻,也就意味著你已進(jìn)階賢者?!?br/>
吳道安若有所思:“原來這個雕像的真身是個賢者,不知被誰做成這樣?!?br/>
馮奧托卻搖搖頭,指了指宮殿門口處的一灘衣服:“你看那是什么?”
吳道安敏銳的注意到,衣服樣式是殘破的星袍,旁邊還散落著一個六星魔法徽章,頓時明悟:“原來這雕像是吸收了某個魔法賢者的身體,所以才擁有了智慧之根。難怪它剛才的進(jìn)攻那么聰明?!?br/>
馮奧托手里把玩著樹苗,嘿嘿笑著:“這可算撿到寶了。要知道,賢者的智慧之樹本來是不可能嫁接給別人的,但如今經(jīng)過這個雕像的吸收轉(zhuǎn)化,倒成了無主之物,是任何魔導(dǎo)師都追求的至寶,可以賣個天價。”
吳道安毫不客氣的瞪著他:“喂,這里就有一個魔導(dǎo)師,你忘記了嗎?”
馮奧托有點不情愿:“這是我們共同發(fā)現(xiàn)的寶物,理應(yīng)賣錢平分,怎么能讓你獨吞?!?br/>
吳道安二話不說的撲過去,把老頭壓在地上,毫不留情的強(qiáng)搶過來樹苗,一口吞下去,然后一臉的得意。
馮奧托捂著腰開始叫痛:“我說,現(xiàn)在的年輕女生都這么主動嗎?就算你想要,也要考慮我一把年紀(jì),需要來點前戲……”
“呸,你這個老色胚,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眳堑腊膊粷M的從老頭身上離開,就勢打坐冥想。
還好,他的胃果然名不虛傳,吃啥長啥。很快,一個綠色的小樹苗就從他的意識空間里鉆出來,在漆黑如夜的正方體空間里格外醒目。接下來只要不停的注入智慧,它就會茁壯成長。
當(dāng)然,這個過程并不像說的那么容易。智慧可是這個世界的無價之寶,有時候多少錢都買不來。許多貧窮的魔導(dǎo)師終其一生也無法積攢到足夠的智慧,只能這樣憤恨的死去。
不過吳道安也沒空想這么長遠(yuǎn),冥想過后腿骨也自動接好愈合了,站起來抖抖腳,拍了拍馮奧托:“我們快去宮殿內(nèi)部吧,我開始相信你說的那個什么大帝許愿球了?!?br/>
馮奧托也不廢話,兩人推開大門進(jìn)入宮殿。(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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