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琳瑯看到云老夫人打量云弱水,便以為云老夫人這是想要給云弱水安置個什么罪過懲治一番,可是云老夫人一開口,卻讓云琳瑯愣住了。
面對云老夫人的打量,冥漠雪只是得體的笑著,而后云老夫人突然開口道:“你這孩子倒是個懂事的,知道萬事為你阿爺著想?!?br/>
冥漠雪微微一笑道:“這是兒應(yīng)該做的?!?br/>
云老夫人點了點頭,對常媽媽道:“這孩子穿的太樸素,我記得我那箱籠里還有幾匹鮮亮的料子,回頭帶人去給小四量體做衣?!?br/>
云老夫人這一開口,不但云琳瑯驚了,就是常媽媽也愣了愣,隨即趕忙叉手福了福身,道:“是,老奴記下了?!?br/>
云老夫人這才扶了常媽媽的手離開了,冥漠雪看著云老夫人離開,躬身福了福,云老夫人恰好回頭,看了一眼對云弱水滿眼恨意的云琳瑯,也看了一眼低頭行禮的云弱水。
云老夫人走的時候,絨球已經(jīng)被人帶走了,死活不知,云琳瑯將這股怨氣,自然是全都怪在了云弱水的身上。
“云弱水,你少得意,別以為祖母說賞給你衣裳就是喜歡你,你別忘了云府上是誰說了算,我定會讓你給我的團(tuán)球絨球陪葬!”云琳瑯指著冥漠雪惡狠狠的說道。
冥漠雪看了云琳瑯一眼,道:“六妹妹,你的手若是再不去醫(yī)治,落了疤可就不美了?!?br/>
云琳瑯聽了趕忙低頭看了一眼血跡干涸的手背,冷哼了一聲,這才跺了跺腳轉(zhuǎn)身離開了。
云琳瑯走后,月芽這才走到冥漠雪跟前,道:“娘子今日是徹底得罪了六娘子了,只怕夫人是不會饒過咱們的?!?br/>
冥漠雪一笑,對月芽問道:“你怕嗎?”
月芽搖了搖頭,“婢子是娘子救下的,婢子的命都是撿來的,娘子不怕,婢子有什么可怕的?!?br/>
冥漠雪聽了,不禁一嘆,道:“是啊,命都是撿來的,又有什么可怕的?!?br/>
同輝堂中,常媽媽看著云老夫人指揮著迎松雙芙兩個婢子翻箱倒柜的找衣料,不禁開口問道:“老夫人這是在給四娘子找做衣裳的料子?”
云老夫人點了點頭,“方氏跋扈,這么多年來為著我兒能官運亨通,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方氏行事愈發(fā)過分,達(dá)賦人到中年,如今只得一子,方氏自己生不出,也不讓庶妻生,這樣下去可是不成的?!?br/>
常媽媽有些不解的道:“那四娘子同這有什么關(guān)系?”
云老夫人笑了笑,“她以為咱們在大慈恩寺住了一個月,府里的事就什么都不知,真是笑話,這小四因為小六的貓,被方氏找借口打的幾乎斷了氣,如今這孩子好不容易養(yǎng)好了傷,回過頭來卻是去找小六的麻煩,你想想小四要做什么?”
常媽媽一琢磨頓時明白過味兒來,吃驚的道:“可這四娘子,當(dāng)真有膽量同嫡母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