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瞎說,你那朋友肯定是干了什么缺德事,我看他命宮帶煞,五岳塌陷,六府還帶著血光,那可是將死之人才有的面相,而且這種面相是必死之兆,橫來之禍,沒人可以救得?!蹦撬忝囊荒樥J(rèn)真的看著我道。
“必死之兆?”我心里一顫,蕭凡被冤魂纏身我是知道的,可是昨天葛天忠不是幫他把那冤魂給送走了么?那人形模樣的青煙我可是親眼看到它散去的。
“對,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難救他?!蹦撬忝脑俅慰隙ǖ?。
我看著這算命的,不知道為什么,直覺告訴我他并沒有說謊,我現(xiàn)在腦子里亂成一團(tuán),于是就掏出手機(jī)打給了蕭凡,手機(jī)彩鈴響了很久都沒人接聽,這時候我心都揪起來了,難道說蕭凡真遇到了什么不測?
可昨天葛天忠不是幫他解決了么?
不對,我突然想起來了,葛天忠昨天送走的是那個陰陽師養(yǎng)的小鬼,可蕭凡來找我的時候,嘴里說的卻是胡曉麗。
葛天忠當(dāng)初說了兩種可能,一個是蕭凡被人給救了,還有一個是他在撒謊,我們當(dāng)時都認(rèn)為他在撒謊,可現(xiàn)在想想,這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要是蕭凡他沒有撒謊呢?
葛天忠好像也說過,胡曉麗的事情他插不了手,這說明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而且浙江境內(nèi)的嶗山陰陽師可都是栽在這件事上的,蕭凡說自己不過就是一個最底層的情報人員,要是殺陰陽師的那些東西真去找他,那他肯定是沒有活路的。
就在我梳理這些事情的時候,手機(jī)竟然被人接了起來,“是江陽么,蕭凡已經(jīng)死了,殺他的是一具水尸?!?br/>
這人的聲音聽著熟悉,是葛天忠。
原來他昨晚徹夜未歸,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竟然是跑去蕭凡那里了。
我問葛天忠怎么回事,他就在電話那頭說道:“這這朋友昨天也沒盡說實話,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情報人員,就是一個陰陽師,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被封了體內(nèi)的道源力,這才讓自己養(yǎng)的那個小鬼失控的,這件事情我們一開始就想錯了,那孟星空可能也不是什么情報人員,很有可能和蕭凡一樣也是個陰陽師,對了,我現(xiàn)在傳幾張照片給你,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你們嘴里說的胡曉麗?!?br/>
他說完就把電話給掛掉了,然后用蕭凡的微信傳了幾張圖片給我。
圖片里是一個穿著大紅色衣服的女人,一頭散亂的頭發(fā)就那么黏糊糊的拉聳在兩肩,渾身濕噠噠的,地下全是水漬。
女人的肚子有發(fā)鼓,好像里面塞了一些什么東西,不過這圖片有些模糊,而且那拍照片的人似乎站在很遠(yuǎn)的位置,這讓我有些拿不定主意,因為我跟胡曉麗也不是很熟,就婚禮上的時候見過幾次面,光憑這幾張圖片我根本就分辨不出來到底是不是她。
我聚精會神的盯著這幾張圖片看了一會,那女人的臉部大都被濕漉漉的頭發(fā)給擋住了,有點看不清楚,不過我覺得這應(yīng)該不是胡曉麗,在我的印象里,胡曉麗的身材很不錯,有著一雙修長的筷子腿,那小腰桿也是非常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一口,當(dāng)時我也因為這個多看了她兩眼。
這女人雖說身高跟胡曉麗差不多,可那肚子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孕婦。
看完圖片我就回了個電話過去,把自己的判斷告訴了葛天忠,葛天忠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大約過了三十秒左右,電話里才傳來他的聲音,“我知道了,蕭凡的下體已經(jīng)被那女尸給挖空了,他生前養(yǎng)鬼,缺德事又干過不少,如今又是以這種斷子絕孫的死法死去,死后肯定是入不了陰司的,我要在這里處理一下,免得他死后再為禍人間,你稍微準(zhǔn)備準(zhǔn)備,我們中午就去一趟胡曉麗家里調(diào)查一下?!?br/>
“你昨天不是說不想插手么?怎么現(xiàn)在又想去胡曉麗家里調(diào)查了?”我疑惑道,這葛天忠昨天還說不想管胡曉麗的事情,怎么今天就改變主意了?
“我們只是過去調(diào)查一下,我要確認(rèn)一些事情,就這樣吧,你等我回來?!备鹛熘艺f完就掛了電話。
這件事似乎變的越來越復(fù)雜了,蕭凡怎么就突然變成了陰陽師了?
而且葛天忠說他的道源力因為某些原因被封住了,這又是怎么回事?
說起這道源力,在葛天忠給我的那本白皮書里倒是也有提及過,書上說那是一種介乎物能與質(zhì)能之間的游離能量,可以配合相應(yīng)的呼吸吐納在人體中匯聚積累,就好比一枚電池,人體就像是外圈,而電池內(nèi)的電能就好比是道源力了。
道士或者陰陽師之類的若是想施展什么符咒印訣,都是需要道源力支撐的,如果沒有道源力的支撐,那就等于是一副空架子,沒有一點用處。
就像是一個需要電池驅(qū)動的玩具,你電池里面沒電,那玩具自然就不能動了。
不過那白皮書上只是介紹了道源力的作用,并沒有談及上面講到的呼吸吐納之法。
我掛了電話,抬頭看向那算命的,“被你說對了?!?br/>
那算命的笑了笑,隨后嘆了口氣道:“我就是混這口飯的,術(shù)業(yè)有專攻,就是沒你們那行賺錢,現(xiàn)在這社會啊,人都不相信命理咯,不是靠顏值就是靠抱大腿,要么賣藝,要么賣肉,像我們這種華夏的正統(tǒng)行業(yè)是越來越難混了。”
像我們這行?
對了,這算命的昨天就以為我們是去葛天忠那里出貨的,當(dāng)時我還不明白他說的出貨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聽他這么一說,感情他就是一開始就認(rèn)為我們是盜墓賊啊。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對,那葛天忠就是開古董店的,而且在業(yè)內(nèi)好像還挺有人緣,我們找人打聽對方,別人誤以為我們是去葛天忠那里出貨的也正常。
我笑了笑,也不否認(rèn),反正以后自己說不定就要干那一行了,我遞了一個煙過去,問他這次算命錢要多少。
那算命的接過香煙道:“這些東西我昨天就看出來了,只是不好當(dāng)面說,小哥以后是要飛黃騰達(dá)的,我今天這些話就當(dāng)跟你結(jié)個緣,煙我收了,錢就算了吧,就當(dāng)是交個朋友?!?br/>
這人倒是會說話,我就問他叫什么,可他卻搖了搖頭說:“叫什么不重要,萍水露緣而已,再見即是緣分,這里馬上就要不太平咯,我得趕緊收拾收拾去省外躲躲,小哥你自己也要小心,有些事情我現(xiàn)在不能跟你透露,不過有一點你要千萬記住,不要去水土鑲接的地方。”
我一愣,水土鑲接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
我問那算命的,可是他卻不肯再跟我多說一句話,慌慌張張的收拾了一下攤位就拉著推車走了,臨走前還叮囑我今天他說過的話千萬不要跟別人說,包括葛天忠。
,算命的走了,我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心道這水土鑲接的地方是什么地方,難道是指河邊?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我給否決了,因為就算是池塘邊,那也是有水有土的,哪怕是我放瓶礦泉水在地上,不也可以說是水土鑲接的地方嗎?
從字面上來看,水土鑲接的地方就是有水有土的地方,可我總覺得那算命的應(yīng)該是另有所指的。
想了一會,我實在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直接回了聚寶閣。
聚寶閣里還是冷清清的,店里沒有一個客人。
說來也是奇怪,昨天我跟蕭凡來的時候店里似乎也沒見到什么客人,這么大的一間店鋪,整的跟個古董展覽館一樣。
我跟店里的幾個服務(wù)員打了聲招呼就上樓去了。
回到房間,我又把那本白皮書給拿了出來。
這書里的故事特別精彩,尤其是那些和鬼怪邪尸打斗的部分,描述的淋漓盡致,什么細(xì)節(jié)都考慮進(jìn)去了,就算是我這么外行人在看,也能看進(jìn)去。
葛天忠說等他回來后就要去胡曉麗家調(diào)查一下,我得趕緊多看一些,說不定正好可以學(xué)以致用,派上用場。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直接翻到道具介紹那里多看了一會。
這驅(qū)邪降尸的道具其實和我想的差不多,就是一些黃紙符箓,桃木劍,墨斗線什么的。
不過也有幾種我想不到的,不是我想不到,而是這些東西我壓根就不會去和什么驅(qū)邪降尸聯(lián)系在一起。
女人用過的衛(wèi)生巾,護(hù)墊也可以,量越多越好,質(zhì)的話,處女的最好,無毛被視為白虎,而此血也被稱之為白虎血。
還有男人的精液,在書里被叫做極陽之液,活在十八厘米粗的視為青龍,所吐之液也被稱之為青龍涎。
這些東西也能用來驅(qū)邪降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