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資格?!蹦m呼吸局促起來,不住的掙扎著。
男人的尊嚴被挑釁的這種感覺——
讓厲薄欽有些惱羞成怒。
“我沒資格誰有?”厲薄欽嗤笑出聲。
莫蘭從他眼中看到了危險。
“是南淮有?還是周延辰?”厲薄欽每說一個字,熾熱的呼吸就噴灑在莫蘭的耳廓。
壓迫感十足。
莫蘭不住的搖頭,此刻的厲薄欽就像是從囚牢里放出來的野獸。
“厲薄欽,你不能這么對我!”莫蘭對著他又打又踹的。
可是厲薄欽輕而易舉的就制住了莫蘭亂動的雙腿。
帶著溫度的手掌摸向她大腿內(nèi)側(cè),讓莫蘭本能的想要逃跑。
“厲薄欽你放手!”莫蘭眼角已經(jīng)掛上了晶瑩的淚珠。
可厲薄欽不為所動。
那雙大手像條蛇一樣在莫蘭身上游離。
莫蘭害怕極了。
她慌亂中摸到了餐桌上還沒喝完的半碗粥,一手甩了過去。
粥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滾燙的粥盡數(shù)灑在了厲薄欽身上。
厲薄欽“嘶”了一聲。
莫蘭趁機從他的禁錮中掙脫開來。
她心有余悸的捂著心口的位置。
而厲薄欽嘖如夢初醒的愣在原地。
他剛剛在干什么?
為什么會在乎這個女人身邊有什么人?
這個女人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啊。
“滾?!蹦m拉上肩帶,指著門口怒目圓瞪。
厲薄欽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實在惹人憐愛。
他向前走了幾步,打算安慰她一下。
沒想到看到他的動作,莫蘭崩潰的大喊道:“別過來!”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她的噩夢。
結(jié)婚時,時時侮辱折磨還不夠;如今都要離婚了,又來自己家發(fā)瘋。
“你滾,你,你滾?!蹦m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
厲薄欽看著她這副模樣欲言又止。
過了半晌,他復(fù)雜的看了莫蘭一眼,說了句:“對不起?!?br/>
他失態(tài)了。
莫蘭沒看他,也沒說話。
他也不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
然而今天早上,莫雪之所以沒有纏著厲薄欽是因為她快氣瘋了。
一個東南亞來的雜種,都快要和厲薄欽離婚的下堂妻,搖身一變成了全網(wǎng)女神?
她算哪門子的女神?一個和她婊子娘一樣惡心的女人罷了!
和她爭厲薄欽就算了,如今還想當女神?
想到莫蘭站在厲薄欽面前看她那副得意的樣子她就恨得牙癢癢。
她撥通了朋友的電話,打算好好想個辦法侮辱回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厲薄欽真的覺得抱歉了,最近一個月他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莫蘭的生活里再也沒有出現(xiàn)他。
只是偶爾還能從新聞和雜志上看到這個風頭正勁的總裁。
莫蘭想,雖然沒離婚,但剩下的日子這么相安無事的過完也好。
她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賺錢上。
直到休息日的時候她接到了秦助理的電話。
“喂,夫人。”
“別叫我夫人?!蹦m皺眉。
“是,莫小姐?!鼻刂砹⒖谈目?。
“有事?”莫蘭接下來還有工作。
“厲總同意和您離婚了,三百萬會一分不少的打到你的賬戶上?!鼻刂碚遄昧艘幌拢骸熬彤斒牵洗稳悄挥淇斓牡狼?。”
“厲總說上次失態(tài)是他不對,以后不......”
莫蘭打斷道:“他同意現(xiàn)在就去民政局?”
“是。”
求之不得。
莫蘭立刻打開私信和約妝的粉絲道了個歉,推遲了幾小時。
好在粉絲很好說話。
約定好新的時間后,莫蘭回道:“好,民政局見?!?br/>
她從臥室翻出證件馬不停蹄的趕往民政局。
她到地方的時候厲薄欽已經(jīng)站在門口了。
看樣子是等了很長時間。
“抱歉,路上堵車?!弊焐险f著抱歉,莫蘭臉上卻看不出絲毫歉意。
厲薄欽知道她還在為上個月的事情生氣。
他當時也不知道怎么了。
知道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氣。
不過后來他明白了。
應(yīng)該是每個丈夫,即使是掛名丈夫都不能容忍妻子和別的男人走太近。
想明白這件事后,厲薄欽決定與她離婚。
只要離了婚,沒了夫妻關(guān)系,她就算再多的桃花自己也不會在乎了吧?
“沒事,我也剛來不久?!眳柋J也客客氣氣的。
“上次的事,對不起?!彼Z氣真誠。
他穿了一件風衣,站在人群中很顯眼。
如果不是冷著一張臉,又站在民政局旁邊,莫蘭覺得周圍花癡的女生肯定圍上來要聯(lián)系方式了。
“走吧?!蹦m不愿多說,率先走進門。
離婚協(xié)議是兩個人早就商量好的。
原本只有莫蘭簽名的合同此刻也寫上了厲薄欽三個大字。
合同里不光給了莫蘭房子與三百萬,還添了股份轉(zhuǎn)讓的附件。
雙方?jīng)]有孩子,也沒有利益合作,所以離婚手續(xù)辦下來的很快。
等到結(jié)婚證被收走,離婚證發(fā)到手里。
莫蘭才有一種如獲新生的感覺。
三年多了。
與他有名無實的婚姻里,莫蘭一直等著離婚這把鍘刀落下來的時候。
她本以為自己會心痛至死。
如今卻只覺得輕松。
原來心死了,不愛了,是這么的自由。
莫蘭將離婚證放進包里,抬眼卻看見厲薄欽盯著離婚證發(fā)呆。
終于能娶莫雪了,他應(yīng)該開心的都失了神吧?
莫蘭聳聳肩,朝著門口走去。
秦助理站在車前眼尖的看見了她。
“夫,莫小姐,我送你回去吧?!?br/>
“不用了,你還是跟著你們厲總吧。”
“莫小姐。”秦助理叫住了快要離開的莫蘭。
“以后如果你有什么困難的話,可以告訴我。”
“不用了?!蹦m禮貌一笑。
能老死不相往來就是對她最大的幫助了。
剛走到十字路口,一輛粉色的跑車靠在路邊停了下來。
駕駛座的女人摘下墨鏡,盯著莫蘭道:“你就是莫蘭?”
莫蘭抬眼望去,是一個穿的珠光寶氣的漂亮小姐。
“你是?”
“網(wǎng)上,找你約妝?忘了”女人大咧咧的靠在車門上。
“你好,白小姐。我沒認出來。”莫蘭尷尬的撓撓頭。
“上車。”
莫蘭點點頭,坐上車。
“你和厲薄欽,離婚了?”這位白小姐也有點八卦。
莫蘭驚訝的抬頭。
她怎么會知道自己和厲薄欽的事情?
“我叫白川?!?br/>
白川,京城赫赫有名娛樂三巨頭公司之一的大小姐。
都是圈子里,這些事他們比誰都清楚。
“嗯,離婚了?!?br/>
既然是知情人士,莫蘭也不打算遮掩這段關(guān)系。
“太好了!”白川興奮的一拍大腿。
“???”莫蘭不解的看著白川突如其來的動作。
白川也沒解釋。
把車找了個路邊的車位停下。
她從駕駛座側(cè)過頭,上下仔細的打量著莫蘭。
“白小姐,我們,我們化妝,不會要在車里畫吧?”
白川沒應(yīng)聲。
等她仔仔細細的將莫蘭打量完畢后,她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你好,認識一下。我是白川,百川娛樂的總裁?!?br/>
白川伸出手,莫蘭下意識的握住。
白川露出一個“小姑娘上道”的笑容。
“約妝是個幌子,簽我公司出道,有意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