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晚這樣想著,不由得又用力拉了拉,她沒想到李衛(wèi)會突然松手,寧為瑾整個人還真的就被她拉了過來。醉了的寧為瑾完全是被李衛(wèi)托著他全身的重力扶著他走的。
宋晚晚雖然也習武,但哪里能承受得住寧為瑾整個人的重力,一下就被壓倒了下去:“??!”
她驚呼一聲,想著壓倒就壓倒吧。只要是寧為瑾,她愿意的!最后她干脆張開了雙手想接住倒過來的寧為瑾...
只是她只感覺到了她摔倒在地上的疼痛,卻沒有人壓上她的重量。她猛然睜開眼睛就看到李衛(wèi)一個巧妙迅速的拉力,就把寧為瑾重新拉回了自己的肩膀上...
許是這一拉一扯的晃到了寧為瑾,他迷蒙之中睜開了眼睛:“這是在哪里?李衛(wèi),朕頭疼,趕緊扶朕回去休息!”
地上的宋晚晚看到他半醒了,趕緊爬起來又貼了過去:“皇上~皇上您頭疼,不如讓晚晚幫您按摩一下。晚晚之前在技師那里學過一些手法,會讓您很舒服的~”
寧為瑾聽著這嗲聲嗲氣的語氣,胃里一陣翻滾!他強忍著不適,語氣不悅的開口:“李衛(wèi),讓人把這惡心的玩意兒弄走,朕要吐了!”
他看都沒看宋晚晚一眼,直接揮開貼在他手臂上的東西,蹙起了眉頭把那被她碰過的手在李衛(wèi)身上擦了擦,表情像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那般嫌惡。
“......”李衛(wèi)是一點都不同情宋晚晚。明知道他家皇上最討厭倒貼的女人,她天天在宮里興風作浪他家皇上沒處置她已經(jīng)很是仁慈了。今晚還異想天開的覬覦他家皇上的身子,簡直就是不想要命了!
“......”宋晚晚臉色煞白的看著寧為瑾的動作,大大的眼睛里蓄滿了屈辱的淚水,看起來我見猶憐的:“皇上...”
“吵死了!哪里來的烏蠅?”寧為瑾總算是注意到了宋晚晚的存在。他陰鷙的雙眸因為醉意蒙上了一層水霧,原本深邃如夜空下的幽潭能令人沉溺進去的眼神,更為幽暗了!
他身側(cè)一個身影在晃,還一直發(fā)出他討厭的聲音,他想看清楚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他好讓人把它清走。打擾人休息,真是討厭!
宋晚晚心跳加快的屏住呼吸看著慢慢向她靠近的俊臉,那種緊張感充斥著她全身的感官。她今晚,真的要成為他的第一個女人了嗎?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看著那帶著一種蠱惑魔力的薄唇一個勁的吞咽著口水,想著若是能親上去,該是有多銷魂令人欲罷不能!...
心里開始幻想了起來,那纏綿的畫面令她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就等著他的臨幸。她表面已然不再鎮(zhèn)定,內(nèi)心卻早已瘋狂的吶喊:來吧,狠狠地占有我吧,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你!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時候,寧為瑾聞著她身上那散發(fā)出來的脂粉味蹙起了眉頭。他只模糊的看到一個歪七扭八又像變形了還會說話的東西,委實把他給嚇了一跳!
是以,他也不想再去看他身邊的是個什么東西,直接下令到:“李衛(wèi),把這個丑不拉幾的怪物給朕清理干凈了,嚇死朕了!”
“......”李衛(wèi)虎軀一震,下意識地看向宋晚晚,那臉色難看的喲,他家皇上這嘴也實在太損了吧...
“...怪...怪物?”宋晚晚簡直如一道驚天雷擊中了全身,氣得都抑制不住的顫抖著:“皇上!”她憤憤的跺了跺腳,就聽得李衛(wèi)沉著的下令了。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沒聽到皇上的話嗎?清理干凈了,再有閑雜之物出現(xiàn)擾了皇上的清凈,杖刑處置!”
“是!”
幾個侍衛(wèi)走到宋晚晚面前:“宋小姐,得罪了!”
宋晚晚驚恐的后退著:“皇上讓你們處理怪物,又沒讓你們處理本小姐!你們干什么,你們放開我!我可是宋尚書大人的千金,我爺爺可是定國公,你們放肆!”
宋晚晚被侍衛(wèi)架著拖了下去,聲音漸漸小了,四周又恢復了之前的靜囈。一陣寒風吹過,讓寧為瑾打了個激靈,還是敵不過醉意,扶了扶額:“扶朕回金華殿?!?br/>
“是。”
到了金華殿,李衛(wèi)將他送進去就退了出來,同時還譴退了周圍其他的人:“今晚金華殿不需要人守衛(wèi),你們都退下?!?br/>
“是!”
李衛(wèi)饒有深意的看了金華殿的大門一眼,而后也退離了些距離。
寧為瑾向來有不喜人伺候就寢的規(guī)矩,所以對李衛(wèi)這樣也沒有什么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就是殿內(nèi)的熏香似乎和往常的安神香不太一樣,今天的重了些。他晃了晃頭,可能是醉酒的緣故,連他一向敏銳的嗅覺也出現(xiàn)偏差了吧!
他朝著龍榻而去,將身上的外衣褪去,只剩下里襯。他醉酒的次數(shù)不多,上一次還是因為星兒的影子在永陵國城南街出現(xiàn)的那一次。
他躺倒在龍榻上,用手臂搭在額頭上,閉目養(yǎng)神中。只是突然的一股涼意襲來,寧為瑾攸地睜開了眼睛。今晚的金華殿怎么回事,他怎么會感覺到冷?
這金華殿可是采用特殊的材質(zhì)建造,縱使外邊天寒地凍,可在這里面哪怕是光著膀子都是感覺不到冷的。難道是那些內(nèi)侍忘記關(guān)窗還是他喝酒的緣故?
他記得他之前在忍受那花蛇劇毒之時就會身體發(fā)冷。想來還是有這些原因在,他便也沒去在意。伸手去拉龍錦,卻碰到了一個東西讓他瞬間彈跳了起來:“誰!”
他看著龍錦被下那鼓起的凸兀,臉色陰寒無比,帶著一種嗜血的冷,再次喝令到:“滾出來!”
龍錦被下一點動靜都沒有,以寧為瑾的視角看過去,明顯能看出來那是一個人的身形!他這才想到李衛(wèi)今晚的不尋常,還有這金華殿突然變冷的原因。
他最討厭被人背叛和陷害,在理清這一切之后,他的臉更是冷冽了起來,似乎那目光隔著錦被也能射殺下面的人那般凌厲:“再不出來朕殺了你信不信!”
那里,還是一動不動的讓寧為瑾覺得奇怪。他長臂一揮,錦被被他掀開的同時,揚起的風吹動了龍榻四周的紗幔,他的面前就在這隨風舞動的紗幔中出現(xiàn)了一道纖細的身姿...
顏佳欣恬靜的躺在那里,身上只著著薄薄的白色內(nèi)襯,里面胸衣下嬌好的身形若隱若現(xiàn)的展露著...
...寧為瑾臉上的憤怒瞬間化為了驚滯,他就那樣呆呆的看著顏佳欣安靜美好的睡在那里,三千烏亮濃黑的秀發(fā)柔順的鋪陳在她身下,襯的她膚色更為白皙如剝了殼的雞蛋。
嬌美秀麗的俏臉,此刻在睡夢中多了幾分柔和,纖長的睫毛輕輕覆蓋在眼瞼上,落下一層俏皮的暗影。小巧而高挺的鼻梁下,是那每每午夜夢回之時,都令他魂牽夢繞的誘人櫻唇...
是她!是他心心念念愛著的人兒??!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當寧為瑾的視線下移看到那若隱若現(xiàn)的峰挺之時,只覺頭腦發(fā)熱的轉(zhuǎn)過了身,不敢再去看那幅誘人的畫面!
“...丫頭...”他不停的吞咽著口水,覺得嘴里干涸的厲害:“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你知不知道,這里可是朕的寢宮?!?br/>
等了許久,寧為瑾也沒有等到顏佳欣的回答,那滿腔熱忱的希冀就這樣心灰意冷了下去。是啊,他怎么能忘了她今天說的那些話了呢?爬他床的這種事情,不可能會是她能做出來的啊!
他的酒醒了幾分,卻是寧愿就這樣沉醉下去。因為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能靠近她,她才不會抗拒他的靠近吧?
寧為瑾緩緩的轉(zhuǎn)過頭,看著那張靜美的睡顏,真的,好想讓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她安靜的躺在他身邊。她不會說那些拒絕的話來傷害他...
寧為瑾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當真實的觸碰到她的容顏之時,他臉上溢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丫頭,你知不知道,朕今天因為你的話有多難過,此刻就因為你在朕身邊有多幸福!”
他描摹著她的眉眼,像是細數(shù)如珍那般細致。眸中帶著濃到化不開的情意,一點一點流連在她的臉上。他慢慢的俯下身,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不知是喝了酒膽子變大了還是她的乖巧不拒絕給了他想法,他竟不滿足這淺淺的一吻,想要更多...他之后又在她的眉上,眼,鼻尖,臉頰都印上了他灼熱的吻。
最后到了那誘人的粉唇,他還未貼上去,光看著都令得他渾身越來越燥熱!他明顯的感覺到一股熱流朝他的小腹急躥而去,除了是被她勾動,還有...
寧為瑾眸光看向熏香爐,該死的李衛(wèi)那家伙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他剛想打翻了那香爐,可在看到顏佳欣時,他遲疑了...
如果,朕今天占有了你,你是不是就會留在朕身邊?朕愿意對你負責一輩子啊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