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鄴已經(jīng)許久不做那會臟手的事情了,凡是親自動手,都是會拿一樣工具。
他們并不想真的把李肆弄死,槍啊刀啊的都太粗魯,柳三早就對鐘鄴的一舉一動了若指掌,他一個眼神就知道是想要馬鞭。
這陣仗連自己人都怕,更不要說李肆只會嘴上逞強(qiáng)實際上半點能力沒有的李肆了。
在圈里浸淫已久,也見識過不少手段,還以為眼前臉上有道疤的這人也是和那些個變態(tài)一樣,喜歡蹂躪漂亮演員們rou體的人,李肆當(dāng)即就嚇得差點哭出來。
要是被這些人折磨了再拍點照片視頻,那么他的明星生涯就徹底毀了。
但偏偏拿到手之后鐘鄴沒有再碰他,而是在太師椅上坐了下來,馬鞭一下一下的打在手心,眼神冰冷,像是刀子一樣射在他身上。
李肆猶如置身在懸崖邊,渾身的骨頭都凍的發(fā)響,卻不敢大聲的哭,生怕惹怒了眼前這尊佛。
“你去問,是他自己還是別人教他的?!辩娻捖曇羝届o,聽不出一絲怒意,可偏偏在場的手下都心里發(fā)怵。
這個窩囊廢一開始是針對楚棲的,后來在滕堇奚罵了之后才咬著江止鴻不放,要么是他欺軟怕硬故意的,要么就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慫恿。
無論是哪一種,李肆都要承受應(yīng)有的代價!
柳三微微一愣,想明白鐘鄴在說什么后就走過去半蹲在了李肆跟前,湊近后嫌棄的偏了下頭。
網(wǎng)上都說什么當(dāng)紅流量小生,原以為是個長相過關(guān)的,沒想到這么一哭,臉上的妝都花了,眼淚夾雜著鼻涕掛在下巴,既丑又惡心,簡直沒臉看。
不說楚棲,就說他們大嫂,素顏都要比那些所謂的當(dāng)紅小花漂亮的多,這些人到底哪來的臉給自己封個什么當(dāng)紅小花小鮮肉的?
“鐘爺,我先拍張照片?!绷f完拿出手機(jī)拍了幾張,著重照清楚了他被卸掉的胳膊與那驚慌之下諂媚叨擾讓人惡心的面容。
鐘鄴沒說什么,柳三拍完照就又頓了回去,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冷笑著將刀劍對準(zhǔn)了李肆的眼睛:“說說吧李公子,你是不敢惹滕家二少爺才咬著我大嫂不放……”
他把刀尖靠近了幾分,眼看著就要和李肆的眼球直接接觸,又停了下來,李肆嚇得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弄瞎了。
精神高度緊張之際,他又聽到柳三問他:“還是說,是有人故意引導(dǎo)的?”
李肆到現(xiàn)在都沒弄清楚這人口中的大嫂到底是誰,但他也不是智障,將自己最近得罪的人一一想了起來,又逐個排除,最后得出一個最不可能的答案。
江止鴻三個字,就足以讓他通體生寒。
盡管他不想承認(rèn),但又不得不接受,只有江止鴻最符合,也只有江止鴻最不可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個鬧過不少緋聞笑話還坐過牢的女人,怎么會和眼前這個看似是黑道大哥的人有關(guān)系。
柳三卻不給他空想的時間,刀尖一轉(zhuǎn),輕輕一刮,李肆那一排眼睫毛就齊刷刷的往下掉。
被眼睫毛戳到眼睛的李肆回過神后嚇得渾身一軟,下腹一熱,黃色的液體便沿著他白色的西褲流到了木質(zhì)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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