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雄的身影懸浮而起,猶如再世神魔,那環(huán)繞四周的云氣時而流轉(zhuǎn),就像環(huán)繞在其四周的黑色巨龍。
“沒想到臨死前還能與頂級絕學(xué)擁有者交手,生而無憾也!”
見到燕雄那懾人的兇威后,老人終于不再說出留下燕雄的話,反而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激動的笑意。
“紅刃,來!”
他輕聲一呼。
錚……
刀鳴聲起,其旁邊一根石柱突然劇烈顫動起來,裂縫開始浮現(xiàn)。
咔嚓……
隨著一塊石塊落地,一道血紅色的長刀從那石柱中飛出。
長刀飛出,在大廳旋轉(zhuǎn)一圈后,徑直落向了老人手中。
長刀入手,老人渾身的精氣神猛然發(fā)生了變化。
不知不覺間,他的腰板挺直了,他那枯老的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變年輕。
幾息過后,一個身材中等,面容稍顯英俊的光頭中年男子便取代了剛剛那快要閉眼的老頭。
光頭只是站在那,一股驚人的刀意便直沖云霄。
錚……錚……
楊府內(nèi)所有的刀器在這一剎那都開始發(fā)生顫動,似要飛躍而出,最終似是力量不足,又全部安靜了下來。
光頭輕輕擦拭手中的血色長刀。
“伙計,陪我最后一程吧!”
嗡……
似是聽到了他的聲音,那血刀竟是發(fā)出一陣顫鳴。
“在下楊玄冥,你或許不知道我,不過我那叫楊玄策的兄長你當(dāng)聽過!
此刀名血刃,乃是我兄弟二人遍尋神鐵打造,想打造出一柄神兵。
可惜,有形而無意,它始終差了那么一籌。
今日,我便以它與你一戰(zhàn)。
若你勝,血刀你可取走,這血刃你也可帶走。
不過,若我勝,你可取走血刀,但不可對我楊家動手!”
楊玄冥看向燕雄說道。
燕雄眼睛微微一咪,突然一笑,“我為何要答應(yīng)你?你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而已!不管我勝我敗,此地的東西我都能拿走,為何要應(yīng)你如此無禮的要求?”
聞言,楊玄冥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被鎮(zhèn)壓下去的血刀。
別看血刀跟噬血劍一般能吸人血,但血刀可不是魔兵,它反而是一柄很正派的神兵。
歷代血刀的主人都是性格磊落之輩,包括血刀老祖也是。
這也是為何當(dāng)年血魔明明比血刀老祖優(yōu)秀,倆人的師傅卻將血刀交給血刀老祖的緣故。
不是他們的師傅選擇了血刀老祖,而是血刀選擇了他。
依楊玄冥的想法,這燕雄既然能得到血刀的承認(rèn),那他應(yīng)該是性格磊落之輩才對。
但現(xiàn)在看燕雄的樣子,他哪里是性格磊落,他明明就是一個不折不扣都暗心者。
“呵……,你恐怕是在懷疑血刀為何助我吧!
正所謂當(dāng)局者迷,你楊家以為將血刀藏于此處乃是為它挑選主人。
可你們恐怕忘了,它是神兵,流傳多年,它早就已經(jīng)有靈。
有靈便是有智慧。
你覺得哪個有智慧的人會愿意被你們整日封存在這暗無天日的石柱中?
雖說神物自咴,但那是它自愿。
你們現(xiàn)在可是在囚禁它,你覺得它發(fā)現(xiàn)我有機(jī)會將它帶出去后,它會怎么做?”
燕雄此時也不急于迅速結(jié)束戰(zhàn)斗。
雖然反派死于話多這個教訓(xùn)在提醒著他應(yīng)該早點(diǎn)下手,但你別說,這種大boos裝逼的感覺真的很爽。
當(dāng)然了,之所以如此,也有在松搖城他已經(jīng)無懼于任何人的緣故。
“受教了!”
楊玄冥沉默了一下,輕聲回道。
隨即,他抬頭看向燕雄,目光漸漸變得銳利,“既如此!那便戰(zhàn)!”
話音落下,他已然一刀斬出。
錚……
刀鳴響徹,一刀十丈長的血色刀芒猛然直劈而出。
“殺,殺盡天下奸邪輩!”
冥冥中,似有人在低語。
“果然是血戰(zhàn)八方!楊玄冥,你若交出血戰(zhàn)八方秘籍,我可承諾不滅你楊家滿門!
不然……”
那刀光璀璨無比,一刀出,整個祠堂的屋頂霎時間便一分為二,那刀光帶著無盡的鋒芒直斬燕雄。
看到這威力無窮的刀法,燕雄眼中精光大盛,整個人在狂風(fēng)的席卷下直沖天際。
人在空中,他語氣低沉的說道。
“你先破了我的刀再說吧!”
充滿殺氣的聲音響起,楊玄冥那璀璨的刀光直追而出。
“哼!”
燕雄冷哼一聲,狂風(fēng)突停,他懸浮于半空,雙手間真氣流轉(zhuǎn),冰霜、黑云、狂風(fēng)越發(fā)狂暴。
“死!”
他真氣一吐,手中的三分歸元?dú)馑矔r便飛出。
轟隆隆……
那團(tuán)飛出的水團(tuán)在空中越來越大,轉(zhuǎn)眼間變成一團(tuán)將近十丈大的水團(tuán)。
那水團(tuán)中的人影越發(fā)清晰,人影形似燕雄,發(fā)出無聲的咆哮。
轟……
血色刀光與水團(tuán)相撞,就似天威降世,整個松搖城都是轟隆隆的轟鳴聲。
無形波紋擴(kuò)散而出,整個楊家祠堂附近的房屋瞬間變成了一片廢墟。
轟鳴過后,兩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了所有能看到楊府上空的人眼中。
一衣著破爛的光頭斜扛著血色長刀。
一錦衣青年背手而站,天空中那巨大的三個天賀神魔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于他身后,不停攪動著黑云似在跳著古老的舞蹈。
“漠北真的要變天了,無端冒出的高手越來越多……”
街道上,正趕往楊府的瘦小老人看著天空中的兩人,喃喃道。
“爾等退回去,立刻給宗門傳遞消息,就說松搖又冒出了兩名五品高手,倆人實(shí)力都已是五品后期到巔峰,有一人貌似是血刀門之人!”
他回身交代了一句,體外浮現(xiàn)出火紅真氣,那真氣托著他朝天空飛了過去。
“朋友,血刀門邪魔人人得而誅之,我來助你!”
升騰而起,他滾滾音浪開始傳出。
燕雄回身看了他一眼,在他身上的真氣上看了一眼。
燕雄已然認(rèn)出這股真氣,這股真氣便是昨日與陸仁賈一戰(zhàn)的那沙海宗長老的真氣。
想來,這瘦小老人便是那五品長老了。
“多謝!我與他有些恩怨,我們自行解決!”
燕雄淡漠的聲音傳了過來,同時,一股淡淡的殺意開始漂浮到其身上。
這腳底下的楊家祠堂可是還有著血刀,燕雄怎么可能讓這家伙過來。
那絲殺氣就是給他的警告,若他不聽。
一個受傷的五品而已,說不得他只能殺人滅口了。
瘦小老人自然感受到了那股殺意,他眉頭一皺,不過最終舒展開來,身體落下,站在了一座建筑頂端看向空中倆人。
“祖父……”
楊家外的街道上,楊震天面色震動的看著空中的人影。
他面色不停變化,隨后竟是帶著人朝祠堂趕了過來。
……
江湖小劇場:
武當(dāng)張道人:“天,是有意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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