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痕坐上唐氏集團少主之位,還不到五天,剛接手唐氏的一切,唐痕有些手忙腳亂,力不從心。
但是很快的,他就讓自己調(diào)整和適應(yīng)了這一切。
在唐氏忙了一整天,回到唐家已是晚上九點。
“少爺,您回來了?!笨偣馨讕е蝗合氯撕屠蠇屪诱驹陂T口迎接這位“新任少主”回家。
“嗯?!碧坪埸c點頭,對著眾人揮揮手,“都退下,艾米留下?!?br/>
“是。”眾人應(yīng)了一聲,這便紛紛退下。
“少爺,您找我什么事?”艾米低著頭,小聲地問道。
“讓你送去的飯菜,她都吃了嗎?”唐痕冷聲問道。
“回少爺?shù)脑?,小姐都吃了。”艾米點點頭,接著說道,“只是小姐的情緒還是非常的低落,少爺,您看什么時候能把小姐放出來,我怕小姐在那里待久了,會憋壞?!?br/>
“好了,我自有分寸,暫時把她關(guān)起來,也是為了保護她?!碧坪蹟[擺手,道,“去準備晚餐,送到她的房間,我陪她一起吃?!?br/>
“是?!卑c點頭,這便退了下去。
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唐痕徑自朝著唐子琳的房間走去,走進房里,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豐盛的美食。
看見唐子琳就像一個失了靈魂的瓷娃娃一樣,頹然的靠在鐵柱上,眼神空洞的望著窗外浩瀚的星空,唐痕皺起了眉,朝她走了過去。
她是一只美麗的金絲雀,卻被他囚禁在牢籠里,從此失去了飛翔的能力,也丟了美麗的歌喉。
現(xiàn)在的她,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這不是唐痕想要的,女人再美,也需要笑容的點綴,陽光的滋潤,在公司忙了一天已經(jīng)夠累了,回家再對著一個面無表情,僵尸一樣的女人,唐痕覺得很不爽。
“來,一起吃飯?!碧坪坌α诵?,拿出鑰匙,將鐵門打開,朝她伸出左手。
然而唐子琳卻只是憤憤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縮了縮身子,往后挪了一些,不讓他靠近。
她害怕,這個剛奪走她初夜,而且兩次對她施暴的男人,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等會又要怎么折磨她。
“過來,一起吃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別逼我對你用粗。”唐痕皺起了眉,他的耐心有限,而且很快就會被消耗殆盡。
他伸出左手,朝著唐子琳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她搖搖頭,眸底滿是驚恐不安,又往后退了一點。
這個男人,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她?他殺死了她的父母家人,把她關(guān)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肆意羞辱折磨,而且再過一個星期,他就迫不及待的要娶二姨太過門!
他為什么就是不能放過她?!就當她是空氣,當她不存在,她也好有時間,躲在這里慢慢的忘記他們之間曾有的那些過往。
“你躲什么?吃個飯而已,為什么非要和我作對?”唐痕眉間緊蹙,再沒耐心和她繼續(xù)耗下去。
在公司忙了一整天,唐痕早就饑腸轆轆,沒有耐心陪她玩躲貓貓的游戲!
他略一低身,抓住她的兩只腳踝,用力將她從囚籠中拉了出來。
“?。。。 彼难劭纛D時紅腫一片,驚慌失措如同一只受驚的小鹿,身體不受控制的被唐痕往外拉。
曾經(jīng)的她,被人像掌上明珠一般捧在手心,如今的她,卻被唐痕這般輕賤,這般作踐。
淚水中眼眶涌出,她本該被人用最溫柔的方式來對待,卻被那個奪走她初夜男人,用這樣粗暴的方式,這一瞬間,唐子琳覺得自己就像一塊垃圾。
一塊不值得被人珍惜的垃圾。
她害怕,想要留在囚籠中,她怕唐痕等下又要羞辱折磨她,她伸出雙手,用力的抓住冰涼碟柱。
她半邊身子都已被唐痕拉出囚籠外,卻因她緊抓著鐵柱不放,而懸在了那里。
“你干什么?!非要這么別扭?就不能趕快出來,好好吃一頓飯?”唐痕氣惱不已,這個女人,為什么就是不能順他的心意?
她著雙唇,帶著幾分哭腔,咬牙顫聲道,“別……碰……我??!”
此時此刻,她已經(jīng)不清楚她對唐痕究竟是怎樣復(fù)雜的一種情緒,有愛,有恨,還有恐懼,愛恨交織,拉扯著她,如今的她,只想要逃,從這個男人身邊逃走。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一頓飯?。?!”唐痕的耐心徹底被消耗殆盡,他低低的怒吼了一聲,抓住她的腳踝用力往外拉。
為什么這個女人就是要和他這么倔著?然后挑起他全部的怒火?
“?。。?!”她驚恐不安的尖叫了一聲,手指死死地勾住冰涼碟柱,只覺得手掌已經(jīng)被到火燙。
唐痕的力氣很大,大到只用一只手,似乎就可以把她攔腰折斷,很快的,手指再也抓不穩(wěn)了,豆大的眼淚一滴滴從眼眶拼命涌出,她就快被唐痕拖出囚籠了。
“出來??!”唐痕怒吼了一聲,抓住她腳踝的手又用力了一些,她只覺得一陣鉆心拉扯般帝痛,雙手不由得松開來,整個人就這么被唐痕用力的拉了出去。
終于把她弄出來了,唐痕喘了口氣,將她羸弱的身子攔腰抱起,然后輕輕地放在沙發(fā)上。
她蜷縮成一團,躲在沙發(fā)的角落里,睜著大大的,紅紅的眼眶,警惕的看著唐痕。
她低下頭,左手食指輕輕地觸碰著右手掌,委屈的看見自己的雙手已經(jīng)紅腫不堪,經(jīng)過剛剛那一番拉扯,原本白嫩的手心被磨破了皮,有些地方已經(jīng)滲出了細小的血珠。
唐痕看了她一眼,看見她的手心被磨破了皮,有些雄,嘴上卻仍然不饒人,冷聲道,“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如果你能學乖一點,就不用受這些苦?!?br/>
她看著唐痕,委屈的抽泣著,她失去了所有,她沒有了家人,她不再是那個高貴燈家二小姐,所以,即便是被人這么殘忍的對待,也不會有人為了她雄的皺一下眉了。
她忽然很想念死去的父母,想念失蹤的哥哥,想念那些被人當成掌上明珠一樣疼愛著的日子。
“吃飯?!碧坪劭戳怂谎?,坐在她的對面,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她的碗里。
“趕快吃飯,不要再挑戰(zhàn)我的耐心,我餓了?!碧坪劭戳怂谎?,嘆了口氣,開始大口吃著飯菜。
她看著唐痕,有些恐懼,著,慢慢的從沙發(fā)的一角挪到飯桌前,小心翼翼的捧起碗筷。
“啪嗒!”
手里的筷子一個不穩(wěn),摔到了桌上,唐痕眼疾手快,趕緊伸手扶住了她的手,才不至于讓飯碗也一起摔了。
“怎么回事?”唐痕看著她,眸中閃過一絲怒意。
她咬了咬下唇,雙手疼的發(fā)麻,而且還磨出了血,根本拿不動碗筷。
錦衣玉食,被人伺候慣了的她,何曾受過這樣的苦。
唐痕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道,“果然是被人伺候慣了的大小姐,連筷子都拿不穩(wěn),要是讓你去當幾天下人,做一些粗活,你豈不是要活活累死?”
說完,他便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走到了唐子琳旁邊坐下。
唐痕的話讓唐子琳心里很不舒服,她下意識的往一旁挪了挪,想要離唐痕遠一些,卻被唐痕發(fā)現(xiàn)了,他眉頭一皺,將唐子琳一把攬入懷里。
“干什么?放開我!”她看了唐痕一眼,身心都很抗拒與唐痕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她越掙扎,唐痕越把她攬的緊,很快的,她就再也不能掙扎分毫。
越勒越緊,唐痕的臂彎就像是八爪魚一樣,死死地纏住她,不留一絲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