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展渝北!你怎么會變成這幅樣子”王兮斷定眼前的‘女子’是展渝北,是因為認出了他眼角的那顆淚痣,以前的那顆淚痣,沒少為他招來桃花,現(xiàn)在變成這幅人妖樣子,那顆淚痣,更是讓他多了幾分魅惑。
“我怎么會變成這樣子,你不知道嗎?我還真要多謝你的相好,是她讓我變得更有魅力,,你看看,我的臉多嫩啊!皮膚多白??!我的胸部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迷人,我真是,真是,越來越愛我現(xiàn)在的樣子了,啊~”展渝北左手手指在臉上輕輕撫過,右手從包包里掏出了一把鑲著金邊白鉆的桃花鏡,眼神迷離的撫摸著鏡子中的倒影,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
這是遇上變態(tài)了嗎?王兮惡心的打了個寒磣,要是不知道他以前是男人,或許還能接受,現(xiàn)在,只想一巴掌拍在那張男女不辯的臉上。
“小兮,你知道嗎?半年來,我有多想你嗎?想你對我的深情不悔,想你的溫柔乖巧,想你的聽話懂事,其實,我最想的,還是想你死!”
“小兮,我會報答你們的,好好的報答,報答你們的再造之恩?!闭褂灞钡穆曇魪镊然蟮降统粒瑤е还勺雍蒽?。
半年前,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在當一個男人后,他幾欲崩潰,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東西沒了,他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他想過自殺,并且付出行動了,沒死成,被人救了后,卻發(fā)現(xiàn),活著比死更難,那個男人,是個惡魔,他折磨他,他強迫他,他想讓他成為一條狗,他當時多恨??!他恨讓他失去男人尊嚴的蘭麗,那個毒婦,連死都不讓他死的舒坦,更恨的卻是事情的源頭,如果王兮沒有救蘭麗,蘭麗也不會甩了他,也不會被她斷了命.根子,他恨?。∷薏坏美踬庖黄鹚?。
……
王兮微抿著嘴唇,眼中帶著一絲凝重,這半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何展渝北會發(fā)生如此大的變化,那股子狠戾快濃墨到黑化的地步。
展渝北這是入了魔嗎?
“展渝北,你瘋了!你應(yīng)該去看醫(yī)生!”王兮收斂心神,直視著展渝北的眼睛,雖然不知,展渝北為何瘋魔了,不過,這樣的展渝北,報復起來不是更加的方便。
“哈哈哈,看醫(yī)生,醫(yī)生也治不好我的瘋病了,王兮,只有你死了,我就能好了”癲狂的笑聲,回響在教室中,被如此癲狂的笑聲嚇到的有不少人,鬧哄哄的教室瞬間便寂靜了,更有甚者,被癲狂的笑聲,嚇得只打了個寒顫。
一瞬間的安靜,換來了是更多的竊竊私語,很多雙眼睛都掃描在王兮和展渝北身上,他們小聲的交流,眼神如同一把刀,好奇,更多的冷漠,狠狠的掃在王兮和展渝北身上。
“好嚇人,展渝北果然是瘋了,聽說是被王兮逼瘋的,連現(xiàn)在這幅模樣,都是王兮暗害的?!?br/>
“你想死??!你還敢說,小心下一個展渝北就是你?!?br/>
“我不說了,太狠了,想想展校草以前多帥,現(xiàn)在變成了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聽說,只是因為展校草甩了王兮,便被王兮害成了這樣?!?br/>
“最多婦人心??!這半年,我們都被騙了,還以為她真的如她外表一樣,沒有想到,越是清純的女人,越是惡毒”
……
“王兮,你會死的,和我一起死~”展渝北放下狠話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望著展渝北離開的背影,王兮微不可聞的發(fā)出一聲輕嘆,展渝北變成如此模樣,還值得她繼續(xù)報復下去嗎?
“系統(tǒng),展渝北是瘋了嗎?”王兮的手撐在額頭上,在腦海里詢問著系統(tǒng)。
“宿主一切照舊便好”系統(tǒng)依舊如被設(shè)置好的程序,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
又是一天課業(yè)的結(jié)束,王兮背著書包離開了學校,蘭麗一天都沒有出現(xiàn),電話信息也沒有,連平時跟在蘭麗身后的狗腿子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王兮有些擔心,展渝北明顯是來報復的,她能感覺到,展渝北的那種深切的恨意,已經(jīng)入了魔后,骨子里透出來的瘋狂。
“也不知蘭麗如何了被家里人囚禁了嗎?她有沒有哭,有沒有鬧,今天沒有她圍在身邊,還真的有些不適應(yīng),原來,自己已經(jīng)喜歡上了有她的陪伴嗎?”
王兮沒有刻意的去打探蘭麗的消息,卻依然得到了她今天沒有出現(xiàn)的來由,這要得益于她的身邊有一群喜歡八卦的女人。
展渝北有了靠山,靠山是一個變態(tài)而強大的男人,有著很深的黑道背景,雖然現(xiàn)在洗白了,暗地里卻還在做著不法的勾當。
最重要的,他對展渝北很寵溺,幾乎是有求必應(yīng)。
這樣的男人,如果能夠不招惹,那最好便是不招惹,井水不犯河水,才是最好的選擇,可現(xiàn)實,卻不是自己想想便能實現(xiàn)的,展渝北恨自己,那個男人,便是自己的敵人。
“對不起,兮兮姐,老板說……”
茶館的服務(wù)員有些支支吾吾的,神情很是不對,有幾分內(nèi)疚,還有幾分對人性的迷茫。
“怎么了?老板說什么了,快到上班的時間了,溪玉,你想說什么?”王兮誘惑的問到,人還是第一次遇見的那個人,經(jīng)過半年的相處,王兮和溪玉徹底的熟悉了起來,溪玉一直是陽光的,偶爾犯二,卻也二的可愛,很少會露出現(xiàn)在這幅迷茫的樣子來。
“兮兮姐,老板說……說,說……”溪玉還是支支吾吾的。
“說什么?”王兮問。
“老板……他想辭退你,想讓你離開我們店,我不同意,卻被他罵了一頓,他從來沒有罵過我?!毕裰崃艘幌?,還是將話說了出口,他舍不得王兮,想到今天被老板罵,眼眶紅了紅。
“嗯!知道了”王兮嗯了一聲,表示明白了。
“你不恨老板嗎?他明明知道你需要這份工作,還想辭退你。”溪玉張了張嘴,最終問出了口,他的眼中有不解,為什么兮兮姐的表情如此淡定,好像早已經(jīng)知道了似的。
“別問太多,你好好上班就行了,不要和老板鬧別扭,告訴老板,說我知道他的想法,也知道他的難處,讓他放心。”
王兮打開了放置雜物的柜子,將里面的背包拿出來重新挎在了腰間,將以前放置在衣柜里的東西收拾好后,王兮便和溪玉招呼了一聲,離開了茶館,蘭成的反應(yīng),在她的預料范圍,連得寵的蘭麗都被關(guān)在了家里,更別提蘭成這個不受寵的哥哥,看來,自己需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了,敵人來勢洶洶,想重新找一份工作,恐怕是不太容易。
回到了家中,王兮給自己倒了杯水,便打開了從系統(tǒng)處兌換來的電腦,電腦是十年后的產(chǎn)物,和現(xiàn)在流行的電腦截然不同,在使用方面更加的快捷和方便,王兮本想兌換更高級一點的電腦,卻被系統(tǒng)以破壞平衡的原由拒絕了。
登陸完成后,電腦屏幕上便突兀的出現(xiàn)了蘭麗的身影,王兮瞇了瞇眼,仔細的觀察蘭麗和平時是否有不同。
見到蘭麗似乎有些暴躁不安,著急的在大宅子里四處亂竄,偶爾還想賣萌甩賤,想趁著保鏢不注意離開大宅子。
王兮心有點揪緊,不過很快就放松了下來,蘭麗現(xiàn)在的處境好,王兮很滿意,雖然蘭麗被關(guān)在家里,暫時沒有了自由,卻至少是安全的,不用自己費心思保護她,展渝北的報復不知道何時會出現(xiàn),如果蘭麗跑出了宅子,在展渝北的面前晃蕩幾圈,恐怕展渝北會立刻爆發(fā)。
現(xiàn)在自己在明,展渝北在暗,她能夠護住自己,卻不一定能夠護住蘭麗。
“系統(tǒng),幫我盯著蘭麗和我父親,他們有任何問題,立刻告訴我”王兮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屏幕上的蘭麗身影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原主父親的身影,原主父親還是一如既往的在做著木匠活,神態(tài)平和,沒有一點點被打擾的樣子。
王兮關(guān)閉了監(jiān)控設(shè)備,將頁面轉(zhuǎn)到了展渝北靠山的資料上,十年后的科技雖然比現(xiàn)在要先進,卻依然達不到,只要想看,便能看見的地步。
之所以,王兮能夠看見蘭麗和他父親的畫面,純粹是因為她在她送的禮物上動了手腳,精致的禮物上,能夠按裝微型監(jiān)控器的地方實在是太多,她送給父親的玉觀音,送給蘭麗的精致項鏈,兩份禮物都是用霸氣值兌換的,獨一無二,戴上了,便不會舍得摘下來。
對原主父親,因為是任務(wù)之一,所以王兮需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而蘭麗,則是她的態(tài)度讓王兮不解,一個原本應(yīng)該恨她恨的要死的女人,卻在一次英雄救美后,便態(tài)度大變,實在是可疑。
王兮是孤獨的,也是敏感的,對任何想靠近自己的人,都帶著深深的戒備,想要獲得她的真心,無疑需要經(jīng)過層層考驗,所有一個無傷大雅的監(jiān)控便出現(xiàn)在了蘭麗的脖子上,而理由,還是蘭麗自己找的,她的生日,身為好朋友的兮兮姐姐怎么可以不送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