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政?!
他不是失寵了嗎?
在大軍即將遠行的關(guān)鍵時刻,蕭無心突然提及他的名字這是要干什么?!
“陛下,魏大人他現(xiàn)正在家中靜養(yǎng)呢?”有人好心提醒說。
蕭無心當(dāng)然知道他在靜養(yǎng)。
“靜養(yǎng)什么?讓他趕緊滾回來,老家伙,以為躲起來就能逃過朕的劫難,他想得美。”蕭無心說道。
“趙破奴,你帶著朕的令牌,去把他薅過來。”
趙破奴手持金色令牌,一路狂奔。
與此同時,百官也都是不明白,魏政已經(jīng)失寵,他跟皇帝分道揚鑣,這才不到一個月就合好了?
哪怕是小媳婦吵架呢?這也復(fù)合的太快了吧。
魏政回來的話,那么久意味著任平之暫代宰相的權(quán)力要還回來,看來這是要卸磨殺驢啊。
任平之若有所思:“陛下,魏相回來,老臣也終于能歇息歇息了?!?br/>
他嘴上說著樂意,可心里卻是極度的不愿意。
雖然他們都在內(nèi)閣行走,可魏政是宰相,他是大學(xué)士,品級是一樣的,但手中的權(quán)力卻是不同。
宰相魏政協(xié)助皇帝處理政務(wù),而任平之只能處理魏政處理過的政務(wù)。
說白了,魏政還是壓過他一頭,這讓任平之很是不爽,他自認(rèn)能力絕不比對方低。
這也是任平之為何甘心做拓跋元的間諜,他已是龍淵閣大學(xué)士,他這么做不是為了物質(zhì),更多的還是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蕭無心看向任平之,笑著說:“任卿,這段時間幸苦你了,替朕分憂,幫朕制定詳細的作戰(zhàn)計劃?!?br/>
“為君分憂,本就是臣的天職,何談幸苦。”任平之回道。
嘩啦嘩啦~!
這時候,殿在傳來將士跑動,甲胄的聲音。
“什么聲音?!”
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殿外,透過門窗隱約看到黑壓壓的羽林軍在宣政殿外圍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蕭無心閉著眼,斜躺在龍椅上,任由百官們議論不絕,他自充耳不聞。
“陛下,臣內(nèi)急,想去如廁。”任平之察覺到情況不對勁,想接著尿遁開溜。
蕭無心慵懶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可當(dāng)他剛要走出殿門口,被眼前走來的人又逼了回去。
一位熟悉的人影更朝著宣政殿走來,他的身后跟著的是羽林衛(wèi)統(tǒng)領(lǐng),以及神機營的隊長。
“任兄,這段時間我不在,幸苦你了。”
說著話,魏政已是來到殿里面,他還帶著兵上殿。
不明所以的人還以為他要造反。
“魏政,你什么意思?帶著兵上朝,陛下還在這兒呢?你要抓誰?”有人呵斥于他。
“陛下,我等肯定立刻將魏政拿下,知他的犯上作亂。”
......
聽著不少人彈劾魏政,蕭無心才懶洋洋的伸著懶腰,道:“該到的都到了嗎?不該到的好像也到了?!?br/>
什么意思?
大家沒聽懂,什么叫該到,什么叫不該到?難道還有其他客人。
蕭無心兩只手踹了起來,方方正正的坐著,道:“開始吧。”
魏政心領(lǐng)神會,旋即將宣政殿的大門和側(cè)門全部關(guān)閉。
伴隨著“咯吱”的聲音,所有能走人的地方全部被封鎖。
這是要關(guān)門打狗的節(jié)奏啊。
“陛下,這是何意啊。”有人問道。
蕭無心依舊方方的坐著不說話,魏政替他說道:“接到密報,列位臣工之中有著北梁的暗探?!?br/>
嘩!
此話一出,全場皆是沸騰,唯獨任平之的臉色鐵青,面部僵硬。
之前,朝廷浩浩蕩蕩開展的“雷霆風(fēng)暴”行動,清除了潛伏在朝堂的間諜,按理說已經(jīng)沒有了,而今看這架勢,隱藏的間諜地位還不低。
不然,也不會由魏政親自率隊。
百官們也在此刻明白了,皇上和宰相之間關(guān)系崩裂不合都是假的,他們二人合力布得局。
“到底是誰呢?”
魏政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任平之的年少,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
恐怕現(xiàn)在長著腦子的人都猜到了結(jié)果。
任平之!
蕭無心說道:“任卿,你不想對朕說些什么嗎?”
事已至此,任平之夜不裝了,直接攤牌了,道:“有什么好說的,勝負(fù)已分,是你們贏了?!?br/>
“當(dāng)初是朕把你從地方提拔上來,又升任你為龍淵閣大學(xué)士,你為何背叛?”蕭無心問道。
“良禽擇木而棲罷了,拓跋元更能發(fā)現(xiàn)我身份閃光的價值,而你只會將金子掩埋?!?br/>
蕭無心明白了,有的人背叛是為利,有的人是為名,而他是為證明自己。
“唉!那還要多謝你這塊金子,要不是你幫我把假消息傳給拓跋元,朕還苦惱該如何讓他知道呢?謝了!”
任平之除了不甘,還是不甘,但事已至此,他也無法再做什么。
“蕭無心,你的確比拓跋元更狡猾,更陰險,他輸給你不冤?!?br/>
“多謝夸獎?!笔挓o心笑著說。
旋即蕭無心使了個眼神,魏政了然:“任兄,你我相識一場,這是我能夠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魏政遞過三尺白綾,對于這位龍淵閣大學(xué)士,這樣的死法或許更體面些。
“謝了。”
任平之拿著白綾回到府上,安排完后事后,便吊死在懸梁上。
......
任平之死后,接下來就是要處理北梁的事情了。
四路大軍同時出發(fā),而接到假消息的拓跋元卻渾然不知已經(jīng)上當(dā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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