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兒,我的玉佩你是不是帶著呢?”
哩兒躺著也睡不著,仰頭,看向炎司御問道。
炎司御點點頭:“嗯,怎么了。”
“你給我吧,我需要去一趟元家?!?br/>
炎司御長舒口氣調(diào)整了下情緒,語氣平緩:“不是告訴你別和他走太近么?!?br/>
“上次碰到小青蛇我想起些事情,我之前在元家地下布的有法陣,對我恢復靈力有幫助?!?br/>
炎司御不動聲色的說了句:“等我?guī)滋?,能下床了我和你一起去?!?br/>
“哎呀,那晚輩又不能拿我怎樣。”哩兒抽了下嘴角,語氣很是無奈。
“又忘記上次怎么被敲暈帶過去的了?”
當時在奕山聽到她和元歌已經(jīng)有接觸后,炎司御特意查了,才發(fā)現(xiàn)那天哩兒被敲暈的事。
雖然這小家伙總說自己和元家有淵源,不過元歌的脾性讓人捉摸不透,還是不放心。
“你怎么知道的?”
哩兒帶著疑惑,自己沒和他說過這事兒,他咋知道的。
“這你不用管?!?br/>
“上次是本姑娘大意了,才讓那小子鉆了空子,這回非得替他祖宗教訓一下?!?br/>
“等我兩天?!?br/>
“不去沒辦法給你治傷啊,我現(xiàn)在就是廢物?!绷▋簝墒忠粩?,話語中帶著心酸。
可不就是廢物么,她試了下,剛恢復的一點靈力又沒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感覺在他身邊自己能力受到限制,有一股莫名的壓迫力。
可每次這男人摸著她頭發(fā)時,又覺得很安心,沒有以前的那種焦躁,更能抑制住自己時不時涌上來的殺氣。
哩兒搞不懂索性也沒再想,往他懷里拱了拱,找個舒服的姿勢睡去。
炎司御沒把玉佩給她,說到底還是不放心讓寵物一個人去。
這些天,妖哩一直是住在醫(yī)院。
每天吃的飽飽兒的,稍微恢復點靈力全給用在治療炎司御?的傷了,除了臉上醫(yī)院沒辦法的疤痕,傷基本已經(jīng)痊愈。
*
臘月二十五,臨近新年。
炎司御出院時,炎家老少又是一條好漢全體總動員。
徐婉:“小可愛,這些天辛苦你了?!?br/>
“不辛苦不辛苦,阿姨不用跟我這么見外?!绷▋盒Φ哪墙幸粋€甜。
“徐女士,辛苦的是我。”
二炎黑著臉瞪了身旁的小丫頭片子一眼。
可不是咋滴,別的不說,就每天清潔這個環(huán)節(jié),就憋得夠嗆。
哩兒倒也樂呵,仰頭眨巴著眼回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只是那個挑釁的笑賊欠揍。
這幾天趁他病沒少拿炎老二出氣,小哩子開心著呢。
醫(yī)院門口。
“你們先回去吧,我回隊還有些事要處理。”
炎司御受傷期間,鐘離的事他有了解。
內(nèi)鬼果然坐不住了,呵,只要有行動必定會露出狐貍尾巴。
不過鐘離這小子也太沉不住氣了,為了個女人居然不顧一切的露面,這不像他的風格。
哩兒看著徐女士:“阿姨,我想和叔兒一起走?!?br/>
“怎么,一刻也舍不得分開呀?!?br/>
徐女士格外高興,看樣子醫(yī)院這些天的相處二人感情又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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