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何的老爸居然是管警察局長的,怪不得連蕭若婭對他都不敢太過份,原來這家伙來頭如此之大。
秦雪憶瞟了我一眼道:“怎么了,怕了嗎?他可比市長書記公子少爺差一篾片,你怕什么怕???”
真是話大不怕閃了舌頭,我先前只是一個比喻,哪曾想真的是個厲害人物,再說比市長書記差一篾片,那也是大得不得了的人物,我這個放牛娃能惹得起嗎?
原先還想著報仇,可現(xiàn)在一想,這仇至少得十年,二十年之后,要么老子時來運轉(zhuǎn),飛黃騰達,要么是他那個當(dāng)大官的老爹出事,這才能有點報仇的希望。
至于現(xiàn)在,最好的選擇還是暫時遺忘吧。
我指了指下面,苦笑道:“那家伙昨天想廢了我,踢了好幾腳,病情更嚴(yán)重了,這輩子只怕是硬不起來了。”
秦雪憶俏臉一紅,瞪了我眼:“喂,我可是女孩子,你說的這么直接,能不能有點教養(yǎng)?”
我立即叫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會變成這個樣子嗎?反正這事你得負(fù)責(zé)到底,如果不行的話,我可真賴上你了。”
她哼了一聲,眼睛向下看去,美眉輕蹙,也是非常苦惱。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道:“如果給你看,能不能硬起來?”
我沒聽清楚,“啊”了一聲道:“你說啥,看什么啊,還是動作片啊,不已經(jīng)看過了嗎,一點效果都沒有?!?br/>
跟著又嘆了口氣道:“我就是太純潔了,那些臟東西看著惡心,一點興奮的感覺都沒有?!?br/>
秦雪憶咬了咬嘴唇,聲音更小了:“不是看片子,是看我……”
這下我聽明白了,兩只眼睛瞪得老圓,怎么都不相信這話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
秦雪憶可是城里女孩,而且還是千金大小姐,居然主動給我看她的身體,我王松到底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才修來這樣的艷福?。?br/>
她見我愣在那里不說話,嘟了嘟嘴道:“不想看啊,那就算了……”
“想,想,想!”我連聲叫道。
秦雪憶立即翻臉:“壞蛋,就知道你成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知道又上當(dāng)了,這個可惡的丫頭,居然開這種玩笑,真是在傷口上撒鹽啊!
不過,她是真關(guān)心我的身體,畢竟這一切全都是她造成的。除了看黃片,她還想叫小姐讓我玩,但卻規(guī)定只要硬了,就馬上停止。
我心里有數(shù),找小姐肯定不行,因為那個賣光碟的二姐,除了沒有讓我插之外,什么辦法都用完了,還是不管事。還有輝老二的那個馬子,長得也不錯,身材更沒得說,被我肆意玩弄了半天,同樣也無濟于事。
真正有效果的兩次,一次是偷看秦雪憶的那對胸物,另一次是玉兒姐用手撫摸小弟弟,但都差那么一點。
所以我分析,要想小弟弟重新昂首挺胸,恐怕只有這兩個女人才行。可這種要求,我實在難以啟口,只能獨自忍受傷痛。
秦雪憶雖然害我不淺,也幫了我不少,剩下的那五十噸紗,沒過多久又由她聯(lián)系客戶,全部賣出去了,我又得了一萬多提成,讓玉兒姐把剩下的房款全都交了。
交完房款的那天,鑰匙也拿到了,玉兒姐非常高興,抱著我喜極而泣。我也是一樣,來城里一年多時間,終于能住進自己的房子,實在是讓人感慨萬千。
不對,應(yīng)該是玉兒姐的房子,我算什么呢?
仔細(xì)想了想,玉兒姐的就是我的,反正大牛哥已經(jīng)死了,我遲早有一天會完全得到她,讓她死心塌地跟著我,而我每天都可以任意享用她豐滿的身體……
房子到手了,但還裝修一下才能住進去,所以我們暫時還是住在紡織廠里。而我一個季度的任務(wù)完成,基本沒有什么事情,成天游手好閑,玩玩耍耍,也不急著去做下個季度的任務(wù)。
秦雪憶把我當(dāng)成最好的朋友,有空就過來找我玩,而我跟著她也學(xué)了不少東西,越來越像一個城里人了。
在她的鼓勵下,我去學(xué)了駕駛。當(dāng)時學(xué)駕駛比較簡單,只要稍稍認(rèn)真一點,四個科目很容易過。并且那時學(xué)車的人不多,摸盤子的時間比較多,路考基本都沒有問題。
等我把車學(xué)會了,才明白秦雪憶的用意,原來她不喜歡開車,要我當(dāng)她的司機。不過能給美女開車,常伴其左右,這是別人想求都求不到的事情,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這天我開著車帶她去參加一個宴會,好像是商會舉辦的,跟我這種小人物離得很遠,我只是送她到門口而已。
送到之后,時間還早,我開著車到外面轉(zhuǎn)了一圈,在經(jīng)過南山路的時候,突然覺得道路邊上有一個熟悉的人影,但當(dāng)時車速較快,人影一晃而過,沒有看清楚。
我覺得那個人影似乎很重要,于是將車停在路邊,搖下車窗,向后看去。過了一會兒,我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得頭發(fā)一豎,兩眼發(fā)直。
城里的街道又寬又平,兩邊的人行道擠滿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美丑正邪,混雜在一起,一張清純可愛的臉龐,在人群中顯得比較醒目,我一眼就看到了,禁不住失聲叫了一句:“小舒!”
沒錯,那個貌似清純的女孩,就是小舒。她曾經(jīng)是我的女朋友,至少我是這樣認(rèn)為的,所以才不顧一切找輝老二給她借了兩萬塊錢,而她卻拿了錢突然失蹤,從此在我的生命中消失。
真沒想到,事過半年,我竟然又遇見了她。
小舒還是那樣清純,這是她騙人的本錢,相信再過十年,她看上去還是這個樣子。
我坐在車?yán)?,心潮澎湃,想起那段時間,為了她魂牽夢繞,夜不成寐,整個人像丟了魂兒一樣……
她離我越來越近,我推開車門,但突然心念一動,又把車門關(guān)上,車窗也搖了上去,靜靜地看著她。
現(xiàn)在的我,不再是原來的我,有了更多的人生閱歷,也知道如何去看清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