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何這么久沒通音信?”商姿撿著重點問。
裴乃勛道:“城市恢復正常后,電力搶修。然后,還有其他雜事,我們兩個都沒顧得上,就一直沒聯(lián)系。”
“最后,想說給你們一個驚喜。所以回來時候才發(fā)出聯(lián)絡(luò)?!?br/>
商姿笑:“還好有驚無險。我們都擔心死了?!?br/>
“對不起哈,我們當時沒顧得上。后來又來人運走戰(zhàn)神盔甲上京,忙亂成一團了?!毕虍敭斍敢庹f。
商姿忙:“沒事。你們那邊這么兇險,沒顧上事務(wù)所,也是人之常情?!?br/>
那炫笑:“越描越黑了。對了,老大,那么以后這仨們高人,就長住咱們事務(wù)所了?”
眠山二老搶先:“怎么著,想趕我們走呀?”
“前輩,我不是這個意思。能得前輩助陣,我是求之不得。不過前輩閑云野鶴神仙一般的人物,怕在事務(wù)務(wù)委屈了前輩們?!?br/>
“不委屈。裴小子說了,只要不添亂,隨我們愛住多久。我們在這里又沒熟人,不住這里住哪里?!?br/>
裴乃勛笑點頭。
“那這位卞高人呢?”商姿好奇問。
卞兄看她一眼:“我新近成人,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還請各位提攜。”
“哈哈,好說好說?!?br/>
他們是有大本事的人,可是現(xiàn)代世界的生存法則并不是誰拳頭大就聽誰的。
再說,就算不吃不喝,出行看熱鬧也要花錢吧?哪里來呢?
所以,這仨世外高人考慮清楚后,索性就賴定裴乃勛了。
裴乃勛自然是收留的。
這仨本心不壞,又離塵世太久,只要稍微提點,引導他們走正確的路,輸入正確的三觀,不管是為己用還是放任他們自由,對這個世界都不是壞事。
此后數(shù)日,事務(wù)所的人將這仨老古董安頓后,教會簡易技能,生活不用處處提醒。眠山二老對看電視格外上心。幾乎是眼都不眨。從早到晚,他們從電視了解這個世界。
卞兄比較年輕化,對上網(wǎng)感興趣。
當然,他不認字,還得從頭教起。這個艱巨的任務(wù)交給薄教授和商姿完成。
薄教授簡直是欣喜若狂。他研究半生考古,如今有現(xiàn)成的仨類似古人擺在眼前,興奮的像又挖到一座古遺址似的。
大約半個月后,裴乃勛才將手頭零碎瑣事忙完。便找機會跟向當當說起見家長的事。
后花遠椅上,向當當問:“戰(zhàn)神盔甲的事都交接清楚了?”
“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安全地方。就是獨眼龍也奈不了何。”
“獨眼龍有消息嗎?”
“還沒有。杜家兄弟也不清楚他們到底有幾處巢穴?!迸崮藙讛堉f:“鯉魚精滑頭,逃掉了。不過,他本質(zhì)不壞,估摸著不敢作惡了?!?br/>
向當當就問:“如果獨眼龍慘敗了。妖怪慧根還需要嗎?”
“需要。防范未然?!迸崮藙拙途`顏笑:“所以,這次我們先見家長,然后收妖。”
向當當挑挑眉:“真的去見家長?”
“你不敢?”
向當當笑嘆:“真有點。哎,你說你的父母會不會看不上我這號的?”
裴乃勛不樂意了:“當當,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你是最好的。我看中的,就是最好的你?!?br/>
“謝謝?!毕虍敭斂恐骸昂冒伞D蔷鸵姲?。反正遲早的事。”
裴乃勛輕輕笑:“明天。我開車。”
“這么快?”向當當失笑。
“先把這件大事定下來。”裴乃勛很理所當然。
“行呀。”反正只是見家長,也不是很隆重的儀式,向當當就輕快答應(yīng)了。
對女友這般懂各體貼,裴乃勛相當感動,執(zhí)起她手輕吻一下:“當當,你真好。”
向當當俏皮:“才發(fā)現(xiàn)?”
裴乃勛笑笑,吻上她的唇。
算不上一見鐘情,可是從第一眼見到后,個性鮮明的向當當給他留下很深的印象。這一次西南之行,二人同生死共患難,加深感情。
裴乃勛可以毫不遲疑的說,向當當就是他今生的人生伴侶。
三樓窗臺,林宛晴平靜的看著后花園親密長吻在一起的二人,內(nèi)心并無波動。
好像與己無關(guān)似的?
為什么呢?難道因為自己的眼光已經(jīng)停留在舒珩身上了嗎?她就反恩了,自己難道是個特別喜新厭舊的女人?
只不過跟舒珩出差一回,二人關(guān)系得到改善,然后有一晚還喝醒了滾了回床單,就改了主意,移情別戀了嗎?
林宛晴嘆氣,背靠著墻皺眉。
她不喜歡移情別戀的人,偏她自己就是這一類,怎么辦好呢?可是,現(xiàn)在的她對裴乃勛一點戀的感覺也沒有呀?
怎么會去的這么快呢?
林宛晴又深深嘆氣,決定下樓跟商姿聊會天。
下到二樓,舒珩靠在樓梯。
“宛晴。”
林宛晴小聲:“什么事?”
“跟我來?!笔骁裢掀鹚氖滞亲约何萑ァ?br/>
“別這樣,松手?!绷滞鹎缂泵Α?br/>
舒珩拽著她說:“你在擔心什么?為什么回來后,就不肯跟我多說話?”
“這不是忙嗎?”
“忙?那你現(xiàn)在忙嗎?”
林宛晴說不過,只好:“有事下樓去說?!?br/>
“不,到我屋去?!笔骁窆虉?zhí)拉拽她。
林宛晴死活不肯,紅著臉:“這是事務(wù)所,你不要這樣?!?br/>
“我怎么樣。你以為我想怎么樣?”舒珩壞笑反問。
林宛晴握拳捶他,小聲:“不怎樣,快點放手。讓人看見……”
“看見怎么啦?你是我女人,正好宣布給同事們知道?!?br/>
“啊,不要吧?!绷滞鹎绱篌@。
她才不要讓人知道自己跟工作伙伴滾床單了。
舒珩就心里不痛快了:這算怎么回事?都睡過了,還不肯承認彼此之間的關(guān)系?當他是炮灰不成?他可是把她當女友看待的。
“你們在干什么?”那炫正好走上樓就看到二人拉扯。
“沒,沒什么?!绷滞鹎缫獟昝摗?br/>
舒珩笑了笑:“那炫。來的正好。宛晴,我們在交往?!?br/>
“是嗎?”那炫下巴一掉,全是不相信。
“嗯,志同道合,而且還住在一起了。”舒珩說的含蓄。
那炫眼珠一突,看一眼扭開臉不自在的林宛晴,笑:“恭喜。什么時候請喝喜酒?”
“很快?!笔骁翊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