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杖是最得力的工具三人自然不會輕易松手,白鶴舞手杖剛被抓住立刻掏出桃木短劍朝那只胳膊上刺去。誰知短劍還未刺到白鶴舞腳下一
滑結(jié)結(jié)實實的蹲在了地上。不用問有一只手抓住了白鶴舞的腳腕,白鶴舞還未來得及喊疼那只手就將白鶴舞朝墻里拖去。此時的白鶴舞雖然雙
腳被制住卻沒有絲毫畏懼,只見他一弓腰挺著短劍朝前刺去。
白鶴舞這一刺,刺得不是抓住自己的那只手。第一刀刺中了抓向藍教授腳腕的一只手,那只頎長的胳膊立刻縮了回去。而后刀鋒一轉(zhuǎn)又擊
退了抓想唐鐵嘴兒的一只胳膊。白鶴舞的做法十分聰明,如果藍、唐二人被抓住了他自己沒有辦法同時救出他們兩個,二他們倆個同時來就自
己成功率卻很高。
此話説來雖長卻只在眨眼之間。白鶴舞剛擊退兩支胳膊自己就被拉到了墻根下。白鶴舞雙腳撐在墻上停頓了幾秒雙腳便開始往墻里陷進去
。此時抓住白鶴舞腳腕的那只手大半已經(jīng)縮回了墻體里,白鶴舞一彎腰朝著那只手刺去。誰知此時的白鶴舞離墻太近了,白鶴舞剛弓起腰一只
手不偏不正的dǐng在他腦門上。一時間白鶴舞又往墻體里陷進了幾分。
白鶴舞反應也十分迅速,桃木匕首立刻改變目標朝著自己額頭上那只是手刺去。額頭上那只手一連挨了兩下確實松動了些但依然沒有退回
的跡象。就在此時一根蓄足力量桃木手杖刺了過來,那只青綠色的怪手撲哧一聲被穿透了,一股青綠色的漿糊狀東西見到了白鶴舞身上。桃木
手杖還未來得及收回那只手便帶著手杖冒著黑煙縮了回去。但它回到墻面上時被桃木手杖卡住了,那只手冒著黑煙掙扎了許久才漸漸變成黑色
不動了。
剛才就下白鶴舞的是唐鐵嘴兒。他的手杖脫手了,立刻抱住了白鶴舞。剛才三個人的打地鼠現(xiàn)在剩下了藍教授一人,他的壓力立刻增大許
多。他根本就騰不出手來救下白鶴舞,而唐鐵嘴兒與抓住白鶴舞的那只手力量旗鼓相當,誰也拉不動誰。
“他媽的胖子,你到底死哪兒去了,給老子滾出來?!碧畦F嘴兒情急之下破口大罵。
唐鐵嘴兒話音未落就聽到轟的一陣響動,緊接著就是撲通一聲。聽這聲音像是有人從高處摔下來了一樣。
“什么情況啊這么緊急?”胖大海道。
“自己沒長眼啊?快diǎn過來?!碧畦F嘴兒不説還好,説完了這句話胖大海的腳步聲離的更遠了。
不過胖大海離開時間不長就回來了。隨著“啵、?!眱陕暣囗?。兩個大破里瓶子摔在了墻上,一股刺鼻的福爾馬林味道立刻彌散開來。墻
上那些東西立刻像見鬼一般退了回去。
“你説就這么diǎn破事兒你們幾個至于這么大驚xiǎo怪的嗎?”胖大海伸出手指diǎn著三個人一本正經(jīng)的教訓道。
“好了不説這事兒了,先把鶴舞弄出來吧?!彼{教授説著就去拉白鶴舞。
白鶴舞陷進墻里不深,但他的鞋與墻體結(jié)合十分緊密,最后實在沒辦法白鶴舞只好舍棄了一雙鞋這才脫身了。
“大海,你一直站在貨架子上從屋dǐng上掏窟窿嗎?”白鶴舞問道。
“不掏窟窿還能干什么?”
“那你怎么忽然摔下來了?”唐鐵嘴兒問道。
“你還好意思説這事兒?我説你是烏鴉嘴你還不愛聽。你想想自從我們進了這座建筑你説的壞事兒,哪一個沒應驗???先是摔倒,接著是
兩次門口消失。剛才叫我的時候還説什么死哪兒去了。你這么大威力的烏鴉嘴也不知道幾千年才出一個。也就是我們這些屬貓的命硬,換做別
人今天鐵定被你整死。你呀!嘴下留情吧!以后可千萬別再説什么死呀!歹的了?!迸执蠛nH有積分怒意的一口氣説完了。
唐鐵嘴兒狠狠的捋了捋頭發(fā)道:“看來我是真得謹言慎行了?!?br/>
“慎行就不用了,只是沒有必要的話你可千萬別再講話了?!彼{教授道。
“好了不説這個了,大海你挖的洞怎么樣了?!卑Q舞盯著胖大海的臉道。
“這個……這個……也就有手腕那么粗……”
“不會吧!就挖出這么一diǎn兒?!卑Q舞道。
“哪兒那么好挖?。俊?br/>
“我的天?。∧闩忠彩且粯影?!誰的手腕有那么粗?”藍教授看著屋dǐng道。
此時的屋dǐng出現(xiàn)一個排球般大xiǎo的洞口。
“這不是挖的不少嘛!怎么説只挖了手腕般粗細?”白鶴舞道。
“咦!我剛才説的是右手腕那么粗嗎?”胖大海滿臉疑惑道。白鶴舞聽了這話稍稍舒了口氣。
“你們別吵了。先看看這個洞口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唐鐵嘴兒道。
“你就別瞎操心了,我剛才挖洞的時候都沒見它有什么特別?你離這么遠還能看見什么?你要是膽xiǎo還是我去挖?!迸执蠛5?。
“我要是膽xiǎo就跑這地方來了?!碧畦F嘴兒仔細思量一下才講出這句話。
“那你倒是説説這個窟窿到究竟什么特別?!卑Q舞也問道。
“你們就別問了,要打算從這里走就快一diǎn兒!”唐鐵嘴兒講話前還是低頭思量一下。
“鐵嘴兒啊!你不説出理由來誰敢上去挖那個洞,快也就更談不上了。”藍教授道。
“我怕我説了以后我發(fā)現(xiàn)的那種情況會更嚴重。難道你們都忘了我是個烏鴉嘴?有危險的話我現(xiàn)在是一diǎn也不敢説了?!?br/>
唐鐵嘴兒這話一出幾個人都犯難了,講出來吧四人都怕惹來麻煩,可是不講四個人又不知該如何防范。最后大家想到了一個相對安全diǎn的
辦法。讓唐鐵嘴兒去挖那個窟窿,即便是這樣出現(xiàn)異常時其余三人也不知道如何策應,但這相對來講已經(jīng)是最好的辦法了。
很快又一個貨架子被推倒了窟窿底下。唐鐵嘴兒爬了上去。
“其實你們也不用緊張,上面的情況沒那么嚴重……”
“你xiǎo子別磨嘰了,趕緊開工吧!”胖大海催促道。
聽到胖大海的催促唐鐵嘴兒也著急了一面舉起砍刀一面道:“你們下邊可把貨架子扶好了,我怎么覺得這東像是要散架的樣子?!碧畦F嘴
兒剛説到這里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原來他剛才有些著急説話前沒有仔細思考。話音未落就聽到轟的一聲貨架子散了。這一次胖大海沒有接住唐鐵嘴兒,唐鐵嘴兒被摔得兩眼直冒金星再也上不了高了。
“虱子多了不咬,賬多了不愁。再艱難還能艱難到哪去兒?説吧!你到底看出了什么?”藍教授道一臉無奈道。
“那……那個窟窿再縮xiǎo?!碧畦F嘴兒有氣無力道。
唐鐵嘴兒話音未落那個窟窿縮xiǎo的速度便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