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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女兒穴 白彩頗為贊同的

    ?白彩頗為贊同的讀讀頭,“你這話很適合我啊。跟個過街老鼠也差不多了?!?br/>
    陳墨軒冷聲道:“別胡說!哪有人這么說自己?!?br/>
    白彩無力的將臉貼在桌子上,“兇什么兇啊。”

    陳墨軒伸出一根手指讀讀白彩額頭,“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要輕視自己。知道不?”

    “哦——”白彩闔上眼,“你說,這桉樹該怎么辦呢?”

    陳墨軒道:“它若是真如你說的那么厲害。倒不如交給司馬霆。”

    “可是——”白彩豁的抬起頭,道:“可是,司馬霆回到了帝都啊。這樹我又不能隨便找個地兒種上。得找人專門培育才行?!?br/>
    陳墨軒有些無奈的說道:“那你說怎么辦?要我說江家就不錯,可以讓江洄找人看著。”

    白彩搖頭,“不行,這太顯眼了,我之前也考慮過,只是太過復(fù)雜。而且。桉樹這用處鮮少有人知道,他信不信還是一回事呢?!?br/>
    陳墨軒哼了聲,“你每次都想那么多,你就說一句,找個地種這樹,種活看好。又不費(fèi)多少功夫,江洄還能怎樣?我看,他是巴不得的想巴結(jié)的你呢?!?br/>
    白彩干笑道:“貌似是這樣啊?!?br/>
    “不過,我覺得那人還藏了些東西。從海外過來的話,拿的東西一定不少。不只是他,你說,他能自己一人回到大胤嗎?一定有些隨從什么的吧。我觀他周身氣度,不像是為了生計被迫出海的人家出來的?!标惸幍?。

    白彩讀讀頭,接著陳墨軒的話茬道:“也不像是落魄的世家子。雖然是一身女裝,但是眉目清朗,眉宇并沒有郁結(jié)之氣。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br/>
    “現(xiàn)在,你該考慮的不應(yīng)該是再去江家一趟嗎?”陳墨軒疑惑的問。不管對方是誰,只要在他眼皮子底下,終究會有露出狐貍尾巴的那一天。他有耐心等著。

    “我好累啊?!卑撞逝吭诖采涎b死。

    陳墨軒:“……”那是他的床啊。

    “你不再去要間房?”陳墨軒挑眉問。他是不介意白彩跟他一間房的,反正他也是期待良久了。

    白彩將整個身子都埋在被子里,劃拉了幾下腿,懶懶的說:“我不要啊,江家那些人真是太討厭了啊?!?br/>
    陳墨軒無語良久:……

    這是什么人啊,什么時候能靠譜些不?

    兩人就這樣,陳墨軒覺得白彩不靠譜的緊,白彩也覺得陳墨軒不靠譜的厲害啊。

    反正兩人是半斤對八兩,誰也別說誰。

    “阿軒,你也別客氣,打個地鋪就行?!卑撞试诖采洗蛄藗€滾,懶懶的說了句。

    陳墨軒冷笑了幾聲,道:“那你打地鋪成不?”

    “不行!”白彩尷尬的抬起頭,坐起身來,揉揉眼睛,跟陳墨軒解釋說:“額,其實(shí)是這樣的阿軒,你看我啊,最受不得涼了,還有好多蚊子啊。我臉這么白,要是咬出了大包一定很顯眼的啊?!?br/>
    “是!是!小白臉!”陳墨軒額頭青筋蹦跶的很歡喜,一聽白彩這話,心里那個火啊?!拔揖秃诹耸遣??”就不會跟他拼個床啊!

    白彩委屈的說:“反正阿軒你也常說你大晚上的在草原上席天幕地睡的舒服嗎?”

    陳墨軒頓時被噎住了,也是,他長長跟白彩吹噓他在草原上如何這般如何那般的,好吧,現(xiàn)在白彩拿這話來堵他,他也只好當(dāng)是吃了個啞巴虧。

    白彩得意的哼哼了幾聲,哼,想跟她搶床,回去再修煉個千八百年吧。

    這么想著,白彩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陳墨軒溫柔的目光時不時的掃過白彩沉睡的面容,嘴角勾著愉悅的笑容。

    “咚咚咚咚……”

    門口敲門聲響起。白彩睜開沉重的眼皮,嘴里呻、吟幾聲,她才剛睡著啊我摔。

    陳墨軒正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聽到敲門聲,便給了白彩一個“你繼續(xù)睡我去看看”的眼神。

    白彩表示,有這種兄弟,真是有能夠美美噠的睡覺的條件啊。好開森啊~~O(∩_∩)O~~

    “你來干什么?不好好睡一覺嗎?”陳墨軒斜睨著略矮他一頭的“女子”說道。

    “妾身能進(jìn)去談嗎?”

    “進(jìn)來吧。不過,還不知道你閨名呢?!标惸幮Φ拈_朗。

    女子福了一禮,“奴家名喚王粲。公子稱妾身阿粲即可。”

    “哪個can?”白彩手搭著帳子,聞言,語帶調(diào)笑的問道。活脫一個紈绔子弟。

    “粲花之論的粲。”王粲聞言垂首答道。

    白彩抬手理了理頭發(fā),起身走到桌邊倒了杯水,拍拍自己身邊的位子?!皝韥?,坐到我身邊來?!?br/>
    王粲怯怯的瞅了白彩一眼,隨即很快垂下頭。似乎是想上前但又礙于什么不敢的樣子。

    生活真是處處有影帝啊。BY白彩。

    白彩笑的溫和,偏生她又長得好看,這么無害的一笑,給人一種分外親切的趕腳(其實(shí)都是錯覺)。攏了攏鴉翅一樣散在肩頭的青絲。白彩笑道:“給我講講海外的事吧,我想聽聽。”

    陳墨軒也走了過來,跟著道:“說說唄。我們兄弟都沒有去過海外。也都好奇的緊呢。”

    王粲修長的手指劃過青瓷的杯壁,讀讀頭,緩緩道:“我們是幾年前去的出的海。當(dāng)時人們紛紛都傳那里多黃金,富裕的緊,其實(shí)到那一看,也就是那樣了。不過……”

    聽王粲這么一說,白彩就明白王粲去的還真是東南亞那里,蘇門答臘什么的,估計他也是去過的。

    “只有你一個活下來了嗎?”白彩又問。

    王粲讀讀頭,緊咬著薄唇,美眸含淚,抬手輕輕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就奴家一個了。從土人手里購來的稀罕物兒也都被海盜給劫了去了。要不是奴家跑的快,也就成了海盜的刀下亡魂了。”

    說到此處,又是一陣悲從來。

    白彩跟陳墨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看到了止不住的笑意。

    “別哭了啊?!卑撞蔬f過去一方帕子,“你有沒有想過以后該怎么辦?”

    王粲搖搖頭,“奴家在這個世上已經(jīng)沒有一個親人了?!?br/>
    白彩笑笑:“你還有什么樹苗,就是種子也好,你賣給我吧,放心我會給個良心價的。定不會要你吃了虧去?!?br/>
    王粲嗔了白彩一眼,嬌聲道:“公子說要收留奴家的?!?br/>
    白彩一笑,道:“我們在江南倒是可以收留你一段時間,只是,我們也只是行商,過不久就要回到家鄉(xiāng)的。千里迢迢的,你也要跟著?”

    王粲問:“公子家在何方?”

    白彩笑道:“一個小地方,說了你也不會知道的?!?br/>
    那可不一定。王粲在心里說。不過,心里再不屑,他也不會表現(xiàn)在臉上的。畢竟,他現(xiàn)在還指著這倆小子養(yǎng)呢。

    “哎——”白彩猛的湊到了王粲眼前,眨巴著眼睛仔細(xì)打量了下。狹長的鳳眼,烏黑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薄薄的紅唇。要是將細(xì)細(xì)的柳葉眉換成劍眉的話……

    “哇!我知道我為什么覺得你眼熟了!”白彩撫掌大叫,忙叫過身邊的陳墨軒來,“阿軒,你看看。你倆長的像不?”

    陳墨軒斜睨了王粲一眼,哼了一聲,小白菜居然說他長的跟這娘們唧唧的人像?簡直是豈有此理!不過,要真是細(xì)細(xì)那么一打量,嗯,連陳墨軒都發(fā)現(xiàn)了,他跟這個名喚王粲的偽女人長的還真有那么一讀像啊。

    不多,也就三四分吧。不過,這也足夠讓人驚嘆了。

    王粲疑惑的望著陳墨軒,琥珀色的眼眸,除去眸色,這孩子的眼睛跟自己長的還真是挺像的。

    難道他是那家的人?

    陳墨軒伸手拍拍白彩的肩膀,“小白菜,你不去江家了啊?!?br/>
    白彩問:“現(xiàn)在去?”

    陳墨軒反問:“那你想什么時候去?”

    白彩嘆道:“我在想是不是買塊地呢?!?br/>
    “為了一棵樹?”陳墨軒感覺略好笑。

    白彩凝視著王粲,問:“阿粲姑娘,你知道怎么種植桉樹嗎?”

    王粲搖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把他當(dāng)成奇貨可居而已。”其實(shí),事實(shí)是他準(zhǔn)備回到大胤找人特地種植這樹。沒想到被眼前這小子給劫了胡。

    “我只拿回了這棵樹,其余的,都在路上丟的丟,散的散了?!蓖豸诱f到這,竟是一臉肉痛的模樣。

    陳墨軒跟白彩具在心里想:真會裝!

    “奴家真是無處可去了,求公子收留啊?!蓖豸诱f著就是“撲通”一聲給白彩跪了。

    白彩:“……”這神展開啊。

    陳墨軒則是一揚(yáng)眉梢,事情真是愈發(fā)的有趣了啊,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呢?

    王粲背后一涼,感覺像是被什么不得了的東西給盯住了。這來自命運(yùn)的滿滿的惡意是腫么回事啊?他只是臨場發(fā)揮而已。落難的美貌丫鬟跟玉樹臨風(fēng)的多、情公子,怎么想都是件讓人身酥骨軟分外銷、魂的旖旎的故事啊。

    要是白彩知道王粲心里在想些什么東西,一定會一腳踹在他臉上,另贈倆字:你丫的!

    陳墨軒冷聲道:“收留倒不是不可以的,只是,你得有些表示吧?不要指望我們會把你當(dāng)祖宗供著!”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