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紀悔明也是朱家的人,難道朱家當時同時派了兩個人去對付你,在陳家溝把書德哥弄成重傷的就是他?”陳家溝一事,寧輕雪所知道的都是張書德告訴她的。
“朱家做事向來小心謹慎,派了兩個人來對付我,也算合理,但是最后將我打傷的絕對不是這個陳沖?!睆垥?lián)u了搖頭。
“為什么這么肯定?”
“那一擊的威力非常猛烈,連我都抵擋不住,差點死在他手里,這不像是巫醫(yī)的醫(yī)術(shù),巫醫(yī)的醫(yī)術(shù)向來以詭異和陰險著稱,精通者可以說是厲害無比,但是并沒有這么剛烈的醫(yī)術(shù),而且這一擊,不單是針對我,連紀悔明也被當場擊殺,如果是陳沖,不會連紀悔明也殺吧?!?br/>
“那傷害書德哥的人到底是誰?”
“這個人是誰并不重要,關(guān)鍵是誰指使他這么做的,幕后之人不單想要我死,我懷疑這個陳沖也是幕后之人殺的?!?br/>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嫁禍,看紀悔明的做法,看上去將整個陳家溝鬧翻,但是卻沒有殺一個人,顯然是有意而為之,應該是當時朱家考慮到寧家和葉家在清市的勢力,所以才如此小心行事。”
“但是最后一擊,不單將我和紀悔明殺掉,連同陳家溝一百多條人命全部死亡,陳沖一死,就死無對證,如果我沒有將陳沖的尸體挖出來,這只死貓朱家就是吃定了?!?br/>
“這也是為什么葉家要在陳家溝外面布下天羅地網(wǎng),目的就是想利用陳沖的尸體,引誘想要查明真相的人進去,好讓他一網(wǎng)打盡?!?br/>
“你是說想要殺害你的人是見龍叔?”寧輕雪驚訝地看著張書德。
“如果我死了,誰得到好處?”張書德沒有回答寧輕雪的話,反過來問寧輕雪道。
“沒有人得到好處?!睂庉p雪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到張書德如果死了會有什么影響。
張書德知道寧輕雪的腦容量開始不夠用了,于是點了寧輕雪的額頭一下,提醒道:“如果我死了,你會怎么辦?”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獨自活著。”寧輕雪立刻道。
“這就對了,如果你死了,你猜寧家會有什么反應?”張書德笑著道。
“爺爺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幫我報仇雪恨?!睂庉p雪雙眼發(fā)亮,心里開始明朗起來。
“所以說,如果陳家溝的真相永遠地被埋在那場大雨之下,你說這只死貓朱家吃得飽不飽?”
“難道見龍叔為了達到目的,真的這樣不擇手段么?”寧輕雪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她認識的葉見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張書德輕輕搖了搖頭,為了自己的利益,誰不是這樣?不單葉家,朱家和寧家這些大家族如此,譚玄宗,盧達明,盧瑞軍這樣的人也同樣如此。
人心的惡,有時候比那些鬼嬰,怨嬰還要恐怖。
正當張書德和寧輕雪陷在長白山深處時,在首府的一處宅院,白須老人望著眼前的朱豐羽,手里的玉石幾乎被抓碎。
只見朱豐羽雙手雙腳被手指粗的鐵鏈鎖在一個巨大的鐵籠子里,其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算是朱豐羽了,原本俊俏的臉龐猙獰扭曲,雙眼呆滯,早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的靈動,大片的口水不斷地從嘴里流出來。
雖然被鐵鏈鎖著,卻仍然不斷地掙扎,將沉重的鐵籠子弄得哐哐作響,一聲聲野獸般的咆哮不斷地吼出來,讓人聽著心里毛骨悚然。
“老爺,豐羽是聽信了一個叫盧逸士的人的話,想利用催眠術(shù)將寧家那個女子催眠,然后強行得到她,但是那個張書德突然出現(xiàn),救走了寧家女子?!币粋€尖嘴的老者恭敬地站在白須老人的身后,輕聲道。
“不管是誰傷害了我的乖孫,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立刻找到那個張書德和盧逸士,將他們活著抓回來。”
“那個盧逸士因為在清市得罪了葉家,呆不住,所以才逃到了首府,不過除了豐羽,并沒有人見到盧逸士,我已經(jīng)增加了人手去找,至于張書德,現(xiàn)在在長白山,豐年已經(jīng)帶了他的人去,一有消息,會立刻通知我們。”
“還有,不管羽兒變成什么樣子,我也要那個寧輕雪抓過來陪他。”白須老人臉色沉黑如墨。
“老爺,萬萬不可,如果我們和寧家拼起來,到時候兩敗俱傷,得益的將會是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的敵人。”
“哼,現(xiàn)在老寧病危,我倒要看看寧家怎么樣和我們抗衡?!卑醉毨先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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