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有弱點!”
“武宗也不例外!”
“就好比眼前的這個人,他的弱點就是他的手?!?br/>
秦風一拳直出打在了土盾上,繼續(xù)講解道。
“每次使用真氣,他都會不自主的轉(zhuǎn)手腕,這導致他的盾牌晚出現(xiàn)半秒?!?br/>
“記住,半秒足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話音剛落,秦風手成利爪,直接一探。
果真,對面武宗的手腕剛剛轉(zhuǎn)過一半,土盾尚未出現(xiàn),就被秦風抓住了。
咔嚓一聲,他的一條胳膊便隨風而動。
秦風一個側(cè)身靠近,便來了他的身后,雙手齊動。
骨科醫(yī)生,在線斷肢。
接下來的日子里,秦風調(diào)整了作案方案。
不在向高等級的海盜團發(fā)起攻勢,反而不斷參加同等海盜團的戰(zhàn)斗。
秦風曾經(jīng)問過劉詩語,星級的上限是什么?
劉詩語的回答十分的簡單,沒有。
據(jù)了解,現(xiàn)如今最高的海盜團星級,十三星,而且只有一個。
再往下,十星往上,那就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根本就不會參加什么賞金競技賽的。
他們關(guān)注的都是暗禍海域上的大事件,一群真正做大事的人。
而十星也就是海盜團的分水嶺。
十星以下的海盜團,妖魔鬼怪,層出不窮,什么樣的都有,質(zhì)量等級都與上面相差盡遠。
而秦風的你瞅啥海盜團就處于現(xiàn)在的階段,六星海盜團,在暗禍海域只能排到中等。
根本不算是強者。
秦風其實也很想快速的提升星級,但是完全不知道上面都是什么妖孽,是否按常理出牌,不穩(wěn)妥。
索性就沉淀一下,穩(wěn)固一下現(xiàn)在的階段。
正好還可以讓張志恒練練手,參悟境界,萬一突破了呢,以后競技場都不用自己打了,豈不美哉!
“師傅,今天這就打完了?”
張志恒擦著身上的汗,隨口說道。
“嗯!”
秦風點點頭。
九天了,每天一場,只對同星級。
張志恒的進步飛快,在秦風有意的指點下,懂的了很多的戰(zhàn)術(shù),甚至在節(jié)省真氣上都下了很大的功夫。
九連勝!
你瞅啥海盜團一舉拿下六星海盜團的連勝紀錄。
這讓秦風十分的不爽,因為押注窗口的賠率,從一賠三,已經(jīng)跌到了一賠一點一。
這還賺個屁?。?br/>
壓一千靈媒,才能得一千一,回想起當初,那可就是三千靈媒啊!
虧!太虧了!
秦風越算這個賬,越感到血虧。
要不故意輸一場?把張志恒賣了?
遲疑的看向他,結(jié)果這個傻小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還在總結(jié)經(jīng)驗。
算了!
畢竟是親徒弟!
“志恒啊,最近的收獲怎么樣?。俊?br/>
秦風其實對張志恒還是很滿意的,隨口問道。
“師傅,不行!”
張志恒卻搖了搖頭,說道:“我現(xiàn)在很難跑滿全場,體力完全跟不上?。 ?br/>
“每次都要讓師傅出來擦屁股!”
“難受?。 ?br/>
秦風瞟了他一眼,心想道:“志恒啊,你飄了!”
“十人之內(nèi)我還能操作,但是超過十人,基本上沒有可操作性的空間?!?br/>
張志恒繼續(xù)分析道:“我的速度不夠!還要更快!”
這話秦風聽到?jīng)]有關(guān)系,畢竟秦風有身法技能奮起直追,速度快的不要不要的,就連張志恒都追不上他。
但是讓路過的人聽見,就不是這么回事了。
眾人感覺自己的耳朵里出現(xiàn)了幻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
他竟然說自己速度不夠?
天啊!這個世界怎么了?
你都不行,那我們難道是在爬嗎?
張志恒的威名自三連勝之后,一炮走紅。
綠蔭的人,只要是經(jīng)常去競技場的,基本上都認識了這位你瞅啥海盜團的新成員。
最為全綠蔭最能跑的男人,奔說的就是他,十分貼切。
“今天不打了!明天再說!”
秦風揮揮手的說道:“我們回去?!?br/>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靖曦號上,小伊娜手上正在把玩著一個精致的頭花。
“好不好看?”
劉詩語笑著看著她,說道:“喜不喜歡?”
“喜歡!”
小伊娜點了點頭,眨著眼睛說道:“但是爸爸說,不能要任何人的東西。”
“我跟你爸爸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喜歡就帶上吧!”
小伊娜看著手中的頭花,表情變換。
劉詩語能看得出來,她在掙扎,臉上不由的露出笑容,十分的燦爛,心里想著:女孩子,就應該用女孩子的辦法!
“不!我不要!”
小伊娜伸手一探,直接將頭花遞還給劉詩語,說道:“你和爸爸不是好朋友?!?br/>
“嗯?不會的!我們真的是好朋友!”
小伊娜聽到劉詩語的解釋,眼睛一轉(zhuǎn),笑嘻嘻的說道:“好朋友就能一起洗澡澡嗎?”
“~~”
劉詩語被語塞了,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臉蹭的一下就紅了起來,跟個紅蘋果似的。
秦風,你怎么什么都跟小孩子說?。?br/>
什么都亂講!我什么時候跟你一起洗澡啦?
那是誤會!是誤會!
你完了!等你回來,我要廢了你!
劉詩語并不知道張志恒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便將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推在了秦風的身上。
穩(wěn)定一下心態(tài),先搞定小伊娜再說。
“咱們兩個算是好朋友嗎?”
劉詩語看著她,表現(xiàn)出的親和力極強。
“額~~”
小伊娜拄著下巴,看著劉詩語,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你是壞人?!?br/>
“為什么叫我壞人?。?!”
劉詩語完全沒有生氣,反而興致勃勃,笑著問道。
“因為~~你跟伊娜搶爸爸!”
小伊娜指著劉詩語,奶聲奶氣的說道:“所以你就是壞人?!?br/>
搶爸爸?
劉詩語第一遍沒聽懂,等回想到第二遍的時候,忽然明白過來。
本來就像紅蘋果的臉,瞬間變得燥紅一般,宛如熱水燙過的紅蘋果。
心里七上八下的,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最重要的是其中竟然還透著心虛的意思。
微微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小伊娜正在盯著自己的身上,來回的看。
看我做什么?難道哪里不對嗎?
劉詩語遲疑的檢查了一下身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不解的看向小伊娜。
“怎么了?”
“你把頭花送給我,我就告訴你!”
小伊娜一伸手,短小的手掌伸直,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好?。〗o你!”
劉詩語將頭花放在上面之后,問道:“怎么啦?”
小伊娜笑瞇瞇的看著手中的頭花,說道:“嘿嘿,沒事!”
劉詩語臉色一變,瞬間反應過來,我被騙了!
堂堂劉家二小姐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騙了!
這跟誰說理去?。?br/>
剛剛一門心思都在想問題,完全沒發(fā)現(xiàn)小伊娜布置的陷阱。
但是木已成舟,沒有辦法了!
說出去的話,宛如潑出去的水。
一個吐沫一個釘。
小伊娜蹦蹦跳跳的跑下船艙,一邊笑,一邊說道:“爸爸的招數(shù)真厲害!”
嗯?
劉詩語臉色一沉。
秦風,你到底都教了些什么?
啪。
賞金競技場控制室。
“廢物,飯桶?!?br/>
“這么多人,就連一個他的手下就打不過嗎?”
“你們也好意思稱自己是六星海盜團?”
白子用力的拍在桌子上,看著秦風二人安然無恙的離開競技場,眼中的兇狠,仿佛要將秦風千刀萬剮一般。
整個控制是的人,人人自危,誰也不敢招惹他,甚至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自從劉詩語提交了辭職之后,白子整個人性情大變,溫文爾雅,幽默詼諧的性格消失的無影無蹤,變得易怒且暴躁。
憑什么?
這個問題已經(jīng)困擾白子好幾天了,無時無刻的出現(xiàn)在腦中。
無論如何的勸說,無論如何的挽留,劉詩語的態(tài)度從來就沒有變過。
辭職,開口就是辭職,一成不變。
可惡!
我堂堂的賞金競技場管事,竟然比不上一個海盜,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憑什么能帶劉詩語走?
白子緊握著發(fā)白的拳頭,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種無力感。
“頭兒?你還好吧!”
“我?我不好!”
白子回頭問道:“你說,他憑什么能帶她走?”
手下的人自然知道他說的誰跟誰,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還是閉嘴吧,省的自討沒趣。
“我白子不好嗎?追求了詩語姐這么久,她都沒答應!”
“結(jié)果他一出現(xiàn),不僅笑了,更是直接將詩語姐帶走了!”
“你告訴我,憑什么?”
白子怒吼得聲音很大,震得控制室的人雙手捂耳。
秦風的身份查了出來,很簡單,甚至是簡單到了極點,仿佛這人剛剛才出現(xiàn)或者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只有一個海盜團的備案,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上面的信息,唯一有用的就是秦風的名字,以及出身塢港。
這讓白子不得不想起,劉詩語曾經(jīng)說過自己去過塢港,難道他們是在那里認識的?
肯定是,否則說不通啊。
至于明察暗訪之后,得知秦風的靖曦號竟然停在金龍船會的港口。
這讓他提高了警惕。
金龍船會本就是暗禍海域的第一船會,自身的客戶量極其的大,但是能將船停在金龍船會,那他肯定是高級客戶,甚至是金卡。。
然而高級客戶并不多,暗禍海域東北區(qū)域,這么一大片也就是那么萬八千的。
至于金卡客戶就更不說了,整個暗禍海域也就百十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