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天把她拉起來,推她進浴室,找了自己的衣服放在浴室外的更衣室。然后退出來。
隔了很久很久,聽見花灑的水聲之后,他才稍稍松了口氣。
然后他猶如少年一般,竟然開始檢查自己的臥室是否干凈,是否有沒有收拾好的衣物。家里有請保潔員,按周打掃,所以還算整潔有序。
浴室的門被拉開。林楚天就緊張得站看到她從里面出來。
因為是男士的衛(wèi)衣,手露了出來,下擺剛剛好蓋在膝蓋上,整件衣服松垮垮的掛在身上。赤腳,腿露在外面,整個人看上去,就是風(fēng)吹就倒的柔弱模樣。她再次坐到原來的位置,又一動不動了。她頭發(fā)只是簡單用毛巾吸了水,濕答答的披在肩膀上。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感冒,林楚天又拿來吹風(fēng)機,小心翼翼得將她的頭發(fā)握在手里,細心地給她吹頭發(fā)。她的發(fā)質(zhì)又粗又硬,濃黑亮麗,未挑染過其他顏色。和她的人一樣,外表好看,實則犀利,一旦冷言冷語起來就猶如刀鋒襲來。她一貫對他客氣,此番也領(lǐng)教了一回。
直到此時此刻,睡著之后的她顯得那么可愛,不像刺猬一樣豎著尖銳的防備,呼吸輕輕的,睫毛很濃密,像扇子,鼻尖小巧可愛,唇色粉紅,柔軟。仿佛有風(fēng),帶了香氣,他聞到錦雪的柔軟的香氣,不是那么真切,他想確定得清晰一些,于是靠前一點,再一點……
他忍不住湊到那柔軟上去。輕輕觸上她的。然后,他不敢動,他居然不敢動。
心頭涌動的那股溫?zé)岬臍饬鳎瑏砘刈矒?,而有一股甜香襲面而來。仿佛是毒品一般,她的味道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像是打開了一道閘門,終于領(lǐng)略了美好,于是忍不住,一步步探尋下去,收不住手。
他窸窸窣窣把她弄醒,她突然睜開大眼,瞪著他。
林楚天仿佛變成了一個小孩,做錯事被抓住一樣,局促不安。
但她沒有發(fā)火,看起來溫和許多,很乖很乖的。
“肚子餓不餓?”他問得很輕,生怕驚醒她體內(nèi)暴力的小獸,她又要重新變成那個暴戾的要離他遠去的葉茹靈。
葉茹靈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要不要吃點東西,家里只有牛奶和面包。”他無比殷勤地討好她。
“鳳梨酥?!彼蝗徽f了個詞。
她點名要吃的鳳梨酥林楚天是知道的,以前葉仲儒、葉茹靈、溫清恒還有他經(jīng)常聚一起的時候,一次在郊外一家營業(yè)了有幾十年的老店里買到了一盒鳳梨酥,那是自家制作的酥,鳳梨餡也是新鮮的味道。葉茹靈是吃貨一枚,剛開始并不抱希望,卻在第一口咬下去之后直呼:“還有沒有剩下的,我全要了!”
因為她一邊吃一邊搖頭晃腦,林楚天就問她:“好吃?”她搗藥似點頭,還說:“好好吃,這鳳梨酥讓我覺得很開心,對了,以后我要是不高興了,就來這里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