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所言句句屬實,還望皇上明察!”生怕用刑,那名侍衛(wèi)一邊說一邊磕頭。
馥左相跪在地下,滿臉悲憤地說:“皇上這絕對是誣陷,臣怎么可能會派人對陳尚書下手!”
“朕知道了,馥左相你先請來吧!”帝凌天說完便再次看向了跪在一旁的侍衛(wèi),“你說你是馥左相安排過來的人,那你給朕說說,馥左相為何要殺掉陳尚書!”
雖然急于在帝凌天面前證明自己,但他還是不得不站了起來。
“這個末將也不知道,末將只是奉命行事!”
“好一個奉命行事,你所說的話可是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謊言朕必會讓你生不如死!”
聽到帝凌天說的話,那名侍衛(wèi)身上不由地打了一個冷戰(zhàn):“末將所言句句屬實!”
帝凌天沒再說話,拿著佛珠的手轉(zhuǎn)了轉(zhuǎn),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道:“馥左相對此你可有話可說?!?br/>
“回皇上,這絕對是誣陷!臣跟陳尚書無冤無仇,怎么可能會派人前去殺害他!”聽到帝凌天叫到自己,馥左相連忙跪在了地下。
“無冤無仇?朕要是沒記錯的話,平日里這朝廷之上就數(shù)你對陳愛卿的意見最多?!?br/>
帝凌天低著頭把玩手里的佛珠,馥左相一時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能混到如今這個位置,馥左相又豈是泛泛之輩:“臣與陳尚書不和任誰都能看得出來,臣還不至于愚蠢到這種地步!”
帝凌天抬起了他那高貴無比的腦袋,看著那名侍衛(wèi)不緊不慢地說:“這么說來那就是你在說謊咯!”
那名侍衛(wèi)看到帝凌天的眼神,不由地打了一個冷戰(zhàn),連忙開口道:“末將絕不敢欺瞞皇上,末將這里還有馥左相給到的腰牌!”
說著連忙抬起手想把放在胸口里的令牌拿出來,碰到衣服的時候一陣痛意傳來,這才想起自己手早已腫到不行了,掙扎了半天,最后還是帝凌天命人前去掏了出來。
接過令牌,帝凌天看了一眼臉色一變,緊接著就站了起來摔在馥左相身上,怒道:“好??!虧朕還這么相信你,你居然連朕也敢欺瞞!”
這令牌自己不是放在府上的嗎,這好端端的怎么跑到這人身上了!一定是陳運這個卑鄙小人做了什么手腳,想到這里馥左相不由地后悔自己怎么不多派些人手前去刺殺她:“回皇上,這令牌正是臣昨天晚上丟失的那一塊!”
“這么說來,是有人故意潛入你府中,把令牌偷出來來誣陷你了?”說著帝凌天坐回了龍位上。
馥左相鄭重地點了點頭,看到帝凌天不再發(fā)怒,這才把心從嗓子上放了下來,轉(zhuǎn)頭看著跪在一旁的侍衛(wèi)道,恐嚇道:“還不快點從實招來,難道是想大刑侍候?!”
話落馥左相在眾人看不到的情況下,伸出了兩個手指。
那名侍衛(wèi)看到臉色一白,連忙向著帝凌天才磕頭道:“末將這就說,求皇上不要再用行了!這件事從都是陳尚書一首策劃的,陳尚書給了末將一筆銀子,讓末將替她作證,昨天晚上也是陳尚書派人去偷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