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玖涯身邊的林文雅,也是身著一身白色的魚尾晚禮服,抹胸的胸口處配合著他的穿著,放置著藍色的絲絨花胸針。
一看就是有意的配合著溫玖涯的穿著,放眼看去是挺和諧的一對,但在蕭璨郁出現(xiàn)之后,林文雅的穿著卻怎么看都有一絲怪異的味道。
如果這樣的東西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一定能夠讓在場的不少人都燃起濃濃的八卦之火。
但偏偏這兩個人卻是水火不容的狄氏財團總裁somnus,跟溫氏財團的總裁溫玖涯,這兩個人可是讓眾人根本不敢多去聯(lián)想什么。
很快蕭璨郁就已經(jīng)率先從訝異之中緩過神來,看著溫玖涯上揚起唇角露出了一個傾城的笑容,帶著幾分挑釁的味道。
“又見面了溫總,看來我們還真的是挺有緣的,這樣都能撞衫?!彼p笑著,反而主動的提起了衣服相似的事情。
溫玖涯瞥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就跟結(jié)了冰似的。
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之下,溫玖涯伸手反而一把就將自己領(lǐng)口處寶藍色的絲巾給拿出來擦了擦手后,扔到了一旁。
簡單的動作,卻帶著十足的嫌棄之意。
而就是他這樣的舉動,讓蕭璨郁的目光瞬間冷下去好幾個度。
溫玖涯卻是薄唇微微輕啟,一字一句道:“跟您相似,溫某自嘆不如?!?br/>
寒暄味十足的話語,字面上的意思像是在寒暄著什么,但那冰冷的神色卻讓人完全不會往那方面聯(lián)想。
瞎子都能看出來,明明就是十足十的嫌棄。
蕭璨郁瞇了瞇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的冷意。
伸手直接拍了拍,算是鼓掌以示獎勵。
清脆的掌聲不緊不慢,卻一聲聲都讓人感覺到一種非常大的壓迫感。
在場的其他人紛紛屏住了呼吸,別說是在這個時候不自量力的插嘴什么的,就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溫總可真是好魄力,跟我們公司秘書上學(xué)期班的孩子似的?!笔掕灿糸_口,聲音之中帶著明顯的嘲諷之意。
明白人可是一下就能夠聽出來,蕭璨郁是在說溫玖涯置氣的行為,幼稚無比。
反應(yīng)稍微遲鈍一點的,在一會之后也紛紛都明白過來這話里面的意思,只能努力的忍住笑意。
“總比某些人不擇手段的好,somnus女士這一次可真是干得漂亮而利索,當(dāng)真是將心狠手辣發(fā)揮到了極致?!?br/>
溫玖涯開口,聲音之中帶著一份咬牙切齒的意思。
蕭璨郁微微的頓了一下,從溫玖涯那算充斥著恨意的灰褐色眸子中,這才猛然的反應(yīng)過來他所指的是什么。
敢情這家伙還真當(dāng)她是惡毒到了極致,為了騙到華向南手里的海灣中心。
在做出那樣的承諾,騙取華向南簽下合同之后,便將華向南給殺了。
原來,在他的心里,她蕭璨郁從來都沒有過什么好形象。
“呵?!?br/>
蕭璨郁不禁上揚著唇角,發(fā)出一聲冰冷的冷嘲之聲,卻完全沒有要跟他解釋什么的意思。
“商場上本來就是勝者為王,怎么?溫總您這是輸不起所以在吃味嗎?”她開口問著,聲音之中明顯的帶著幾分嘲諷的味道。
“你如今的樣子,真的讓我很失望?!彼?,灰褐色的眸子盡是冷意。
聞言,蕭璨郁不怒反笑。
鮮紅色的紅唇微微上揚著,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之后,一字一句的開了口。
“咱們彼此彼此?!?br/>
四目相對兩個讓之間除了強大的氣場之外,剩下滿滿的都是冷意。
強大的氣壓壓得眾人已經(jīng)有些喘不過氣來了,陸宇微微皺著眉正考慮著是不是要讓蕭璨郁稍微理智一點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走了過來,一下就將溫玖涯給拽了過去。
“玖涯,你可算來了,趕緊救救我,我爸他又……”
被逼著得相親的宋淮,一心就只想趕緊找一個人救場,看見溫玖涯的瞬間眼睛都亮了,哪里管的上周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只是他拽著溫玖涯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這才敏感的感覺到周圍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
放下溫玖涯的手時,這才注意到了在旁邊的蕭璨郁。
“你這個女人怎么也來了!”宋淮一看見蕭璨郁瞬間就跳了腳,樣子活生生像是炸了毛的貓。
因為狄氏財團一開始就處處針對溫氏財團,以宋淮跟溫玖涯之間的關(guān)系,自然是看蕭璨郁不爽著的。
而且偏偏這狄氏財團的人,還將自己的親生妹妹宋美佳給拐帶了過去,還不知道給他妹妹灌了什么伸迷魂湯,讓宋美佳死活都不離開。
二者相加,讓宋淮對眼前這么莫名其妙的女人有了充分討厭的理由。
“怎么?我拿著宋先生發(fā)的邀請函出現(xiàn)在這里,還需要給宋家小少爺打招呼嗎?”蕭璨郁看著宋淮,微著眉眼笑得很是明媚。
“你……”
明晃晃的笑容,讓宋淮一下就怒了。
哪里還記得之前要找溫玖涯干什么,將人放開之后,猛的一下上前就打有一副要跟她理論的樣子。
蕭璨郁挺了挺胸脯,看著宋淮的目光之中帶著幾分得意的神色。
“該死的女人……”
宋淮罵咧著,就有一副要沖上去跟蕭璨郁打一架的架勢,但他還來不及動手,就先一步的被另一只芊芊玉手給抓住了。
“宋淮,你在胡鬧什么?!彼蚊兰淹蝗怀霈F(xiàn)在宋淮的身后,出聲呵斥道。
“美佳,你來得真好,好好看看你們財團的女總裁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貨色?!?br/>
宋淮一看見宋美佳之后,立刻就上了前,大有一副要找其告狀的架勢,看得兩女都一陣頭疼。
宋美佳更是忍不住,直接伸手一巴掌就乎在了宋淮的腦袋上。
“美佳,你干嘛幫著一個外人……”
宋淮捂著被敲得生疼的腦袋,正準(zhǔn)備找宋美佳報委屈,但話還沒有開口,就直接被時后者直接伸手捂住了嘴。
“瞪大你的狗眼仔細看看,她是外人嗎!”宋美佳壓低聲音的在宋淮的耳邊警告著的開口說道。
聽著宋美佳的話,宋淮木訥的回過頭,看著蕭璨郁的表情之中滿是茫然之色。
蕭璨郁只能伸手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反正與其期望宋淮這塊石頭開竅,她還不如去守著一塊石頭,等著其開花還來得稍微快一點。
宋美佳也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真的非常懷疑這宋淮是不是自己的親哥哥,不然這智商這么差這么多?
根本就已經(jīng)不是著急兩個字可以來形容的了。
“唉?!?br/>
宋美佳最終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徹底放棄了要跟宋淮溝通的打算。
“別找somnus的麻煩,不然就別想我再踏進是這個家門一步了?!彼蚊兰训统林曇舻脑谒位炊呁{道。
“美佳,別啊?!彼B忙擺著手。
前面一句話宋淮雖然沒聽懂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這句話他可是聽懂了,雖然不知道somnus到底給自家妹妹灌了什么迷魂湯,但就眼下的情況來說,還是自家妹妹最重要。
不過看著宋美佳那堅定的神情,宋淮也只能放棄了跟蕭璨郁繼續(xù)糾纏的打算。
“你給我等著?!?br/>
暗地里給了蕭璨郁一個眼神之后,宋淮這才將精力花在了哄自家妹妹的事情上。
“看來somnus女士的手段還真是夠厲害,居然連宋美佳都能結(jié)成朋友?!睖鼐裂拈_口,陰晴不定的聲音之中帶著些許的冷意。
聞言,蕭璨郁只是上揚著唇角反而是笑得更加開心了不少。
“是啊,這個世界上只有我somnus不愿意結(jié)交的人,沒有什么我結(jié)交不了的人?!笔掕灿糸_口話音間自然是將溫玖涯歸化為她不愿意去結(jié)交的那一類人里。
她頓了頓之后,似想起什么般的開口道:“而且……當(dāng)初溫小姐做了那么多的事,還將屎盆子扣在美佳的頭上,不知道溫小姐有沒有道歉呢?”
蕭璨郁淡淡的聲音,好似一句提醒般,讓人不自覺的想起了當(dāng)時發(fā)生的那種事情。
想著當(dāng)時的場景,宋淮的身體也微微的頓了一下。
這樣的陷害,要說宋淮完全的原諒,且不在意的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平時能夠做到不在意罷了,如今被蕭璨郁這樣直接提出來,宋淮心里稍稍的升起了些許隔閡。
自從事情曝光之后,他們再也沒有看見過溫娜兒,對于溫娜兒的情況自是不了解的,但是卻從來沒有接到過她任何一句抱歉的話。
相較于宋淮的神色,溫玖涯在聽到蕭璨郁的話之后,一雙灰褐色的眸子目光整個都冷了下去。
“你明明就知道……”
他想說蕭璨郁明明就知道溫娜兒的狀況,卻還在是這樣的場合之下說出這種話。
但聲音才含在唇里沒有完全的說出來,溫玖涯便先一步的止住了自己的聲音,畢竟如今溫娜兒的狀況,他并不希望其他的人知道。
蕭璨郁自然是看穿了溫玖涯的心思,所以算是更加的有恃無恐。
“我如何?”她上前一步,步步緊逼道:“當(dāng)初做錯事的人可不是我,而人總要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不管她如今的狀況如何,都是一樣?!?br/>
“蕭……”
溫玖涯怒極了,直接開口便要呵斥出蕭璨郁的名字,只是他的話音還未落下,就已經(jīng)先一步的被蕭璨郁抬手阻止了。
“溫先生,今天可是宋家公司的二十周年慶,您可別叫錯了人,擾了所有人的興致才是。”
蕭璨郁半瞇著眼,聲音之中隱隱約約的帶著一絲威脅的味道。
看著她的神情,經(jīng)過這些年的了解,宋美佳也知道那個神色代表著什么。
幾乎是下意識的上前,走到了兩個人的中間,阻隔了二人對視的目光。
“somnus,別忘了你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彼蚊兰殉雎曁嵝训闹掕灿?。
一句話頓時讓蕭璨郁清醒了不少。
而宋美佳側(cè)過頭后,這才對著溫玖涯提醒道:“溫先生,您也別忘了今天是我宋家大好的日子,您也不是來搗亂的。”
簡單的一句話,卻在稱呼上,完全的將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區(qū)分開來。
溫玖涯雖是皺了皺眉頭,但到底還是沒有再多說什么。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道蕭璨郁非常熟悉的中年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孩子們都聚在這里干什么?是有什么好玩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