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他的手指落在她后背,忽而用力來。
緊緊地把她扣在懷里,“沈白露,你說你是不是很討厭!”
她的性子為什么如此倔強,為什么不能像其他的女人一樣,軟聲細(xì)語,化作水待在男人的身邊。
可是她偏偏要整出那么多所謂的事情來,每一件卻都讓他想掐死她來。
她沈白露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清楚自己的性格有多讓人討厭!
沈白露在他的懷里,吸了口那熟悉的檀香,伴隨而來的還有那句熟悉的話。
她沈白露很令人討厭!
就像當(dāng)初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跟媒體說起一樣,不用顧及她的感受。
手指抬起,落在他的肩頭,用力一推。
“支票還給你了,若是那輸出來的血你也要,我的胳膊在這里,你想要多少拿去吧!”
一字一字清晰地落下,然后她的手臂伸出來,另一只手扒著手腕上的衣服開始往上扯。
段仕琛瞧著那清楚的肌膚紋理,還有那隱隱若現(xiàn)的細(xì)血管,想起那日輸血的過程來,他躺在了她身側(cè)的床上,他們的胳膊上插了個管子,想通起來,鮮血緩緩地從他手臂上滴落到她手臂里。
是的,就是這道手臂接收他的鮮血。
段仕琛睨著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手指按在她的手腕處,“這里是大動脈吧,一刀下去應(yīng)該就有不少!”
變態(tài)!
沈白露只覺得他異常的變態(tài),前一分鐘說話還好好的,后一分鐘立馬附身吃人的魔鬼來,還不吐骨頭。
段仕琛本來也想和她好好說話的,可這個女人身上的刺太多,不全部拔掉便無法溝通。
“你割下去試試,看看夠不夠還你,不夠這里還有!”
她拿起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脖子上,隔著毛衣按在了脖子處的那一道血管上。
段仕琛只感覺手心下一片溫?zé)?,那是來自于她身體的溫度。
嘴角蹭了蹭,看著身下顫抖的她,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做什么,他竟然問她要回那些血,輸進(jìn)身體里的血又怎么要回來。
“你現(xiàn)在身體里流著我的血,你逃不掉!”
逃?
沈白露只以為她聽錯了,她什么時候要逃了。
“沈白露,我要你在我身邊!”
果然專制到可怕的地步來,每說出的一個字都帶著段仕琛獨有的霸道。
在他身邊?
他是不是腦子被摔壞了,她留在他身邊做什么,嘲笑嗎?
還是消遣樂子?
神經(jīng)病,瘋子一個!
他的手亦是緊緊拉住她,不給她動彈分毫的位置,男女力量的懸殊讓沈白露在此刻顯露無疑。
“我要你在我身邊!”
他又是重復(fù)而起,擲地有聲!
只是,沈白露卻只當(dāng)做是笑話一般,他哪里來的優(yōu)越感,居然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在你身邊做什么?”
她笑著反問,語氣輕飄飄的,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他不當(dāng)真,那么她也沒有必要當(dāng)真來,就當(dāng)做被狗咬了一口吧!
“做我女人!”
說完,在沈白露錯愕到不知道該給什么反應(yīng)的時候,段仕琛的俊臉朝她壓了下去。
慌亂間,他的唇敷在了她的唇上,四片唇瓣以著最親密的姿勢相貼,中間更是連一張紙片都飛不進(jìn)去。
做我女人!
沈白露腦海里只剩下這四個字來,段仕琛竟然讓她做他的女人,他不是有女朋友嗎?
他明明不喜歡她的??!
“你給我放開!”
沈白露牟足了全身的力氣,一把將段仕琛推開來。
他身子向后退去,雙手落在那實木餐桌上,慣性的力量推過桌上的面碗,兩個碗撞在一起,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來。
那一道聲響,像是把不理智的兩個人拉回來。
“我就當(dāng)做你沒說過!”
相對尷尬之下,卻是沈白露先開了口,立竿見影的回道。
段仕琛笑,手指撫弄好有些亂的衣服,慢慢地朝她走來。
“你以為我是閑的,跟你開這樣的玩笑?”
竟然不是開玩笑,那么他,是撞壞了腦袋。
“沈白露,我想要你,想吻你,想進(jìn)入你的身體里......”
話未說完,沈白露的手臂已經(jīng)高高的舉起來,對著他的側(cè)臉,就是要一巴掌揮下去。
他竟然如此大言不慚的對著她說出這樣的話,他以為她沈白露是那樣的女人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她可以傻一次絕對不可以傻兩次。
至今,她都記得他醒來那一刻對她的羞辱!
好像上了她,是多么丟臉的事情!
她的手并沒有落到他的臉上,只因為被他抓住來,手指壓住她。
她便是又抬起另一只手,今天勢必要給自己討個公道來。
早已看穿她的意圖,段仕琛先一步拉住,直接繞到身后,跟另一只手相會。
兩只手被困在后背,胸口就這樣挺了起來,呈現(xiàn)出她沈白露對他段仕琛投懷送抱的樣子。
軟香玉在懷,不亂的不是男人!
而段仕琛再次證明了沈白露對他的吸引力,僅僅是這樣的站著,他就感覺自己下半身已經(jīng)硬了起來。
“沈白露,你有沒有想過,南城那么多的女人,我為何只想上你?”
想你個大頭鬼!
沈白露心里哼著,雙眼瞪著他,“快放開我,你個變態(tài)!”
變態(tài)?
段仕琛笑,好像從開始她就一直叫他變態(tài),瘋子,神經(jīng)病,他想,是時候給她點教訓(xùn)來,讓她知道真正的變態(tài)是什么樣的。
“沈白露,我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變態(tài)!”
他看著她,臉上帶著笑,可每一個字都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沈白露心里有些害怕,但是面上卻沒有絲毫的動容,狠狠地瞪著他,“你敢,段仕琛,你今天要是敢,我就去告你!”
“告我?告我什么?”
他不咸不淡的問起,一點都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膝蓋頂住她的腿,一只手向后扯著她兩個手臂,沈白露吃痛,只得跟著他走來緩解痛意。
段仕琛看了眼身后灰色的壁紙,身子一動,便是把沈白露壓在了墻壁上。
“段仕琛,你一定會后悔的,我一定會去告你,告你強間!”
胸口跟著一起一伏,雙眼里滿是恨意,之前的瑩潤全部消散。
段仕琛無所謂的聳聳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