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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乎淫快感 不遠(yuǎn)的河岸邊乃是

    不遠(yuǎn)的河岸邊,乃是一片低矮的草叢,花花草草皆盡倒伏,凌亂不堪,仿佛被什么東西碾磨過一般。

    沈度上前幾步,走到這片草叢的近處,隨即低頭看去。

    只見在這片凌亂的草叢上,赫然有著點點滴滴斑斑塊塊的血跡,附于花草葉瓣,到處都是,若細(xì)看過去,卻是已然近于凝固。

    看著這些血跡,沈度不禁皺起了眉頭。

    如果他所料不錯,這應(yīng)該就是馮漁或者加害他的人留下的血跡了。

    自河岸邊的草叢,地上的血跡一路延伸開來。

    沈度沿著這些血跡,繼續(xù)向前走著。

    過不多時,地勢漸高,草木枝葉也繁盛了許多,卻似是又要回到十里長坡之上。

    此處血跡已是淺淡稀疏,難以分辨,再往前便無從尋找。

    至此,線索似乎也就這么多了。

    沈度四下看了看,再無其它發(fā)現(xiàn),卻是不禁略有些失望。

    搖了搖頭,便要轉(zhuǎn)身離去。

    “吼――”

    就在此時,一聲雄渾的虎嘯驀然傳來,聲震四野,附近的樹葉似乎都微微顫抖起來。

    沈度定睛看去,卻是一頭斑斕猛虎自林中行出,體形碩大,形貌威武,一雙虎目正有些警惕地盯著他。

    “既有這等林中野獸,那馮漁便是有尸身留在此處,只怕也早就進(jìn)了野獸的肚子里?!币姷竭@頭猛虎,沈度心中不由想到。

    看來,這十里坡附近確實是不會再有什么線索可尋了。

    不過馮漁遇害身死一事,想來應(yīng)該是八九不離十,基本可以認(rèn)定無誤。

    想到此處,沈度也無意去理會那頭斑斕猛虎,當(dāng)即腳下輕點,起步如飛,轉(zhuǎn)身如風(fēng)一般離去。

    輕車熟路,經(jīng)十里坡與青石縣西郊,一路前往隆福客棧。

    客棧一樓,陳破軍與羅雪娘二人并肩坐在大門附近的一張桌子前。

    桌上只一壺茶水,擺了兩個茶杯。

    “破軍,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羅雪娘蛾眉微蹙,略有憂色。

    陳破軍胳膊搭在桌面上,神色莫名有些凝重。

    “幫派里出了大事……“他略一遲疑,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雪娘,你還是不要多問了。”

    陳破軍微微一嘆,握起羅雪娘的纖手,先是沉默了片刻,隨即輕聲說道:“此番事發(fā)突然,又甚為蹊蹺,最后結(jié)果如何,誰也說不清楚。若是出了什么亂子,我只怕不能與你……”

    羅雪娘面上一白,忙伸手一抵他的嘴唇。

    “休要說這晦氣的話,這許多年走來,過了恁多坎坷,我可不想再去嘗那等辛酸了?!彼劭粑⒓t,顫聲說道。

    陳破軍無聲地笑了笑,輕撫羅雪娘的素手:“此番若是無恙,我便娶你過門?!?br/>
    羅雪娘將頭倚在他的肩上,緩緩地閉上眼睛,就這般沉默不語。

    此時,一個腰挎長劍的藍(lán)袍青年大步邁進(jìn)客棧之中,轉(zhuǎn)頭一看便注意到了姿勢曖昧的兩人。

    陳破軍與羅雪娘恍若未覺,猶自沉浸在二人世界,盡是柔情蜜意。

    “咳咳……”沈度左右看了看,不由略感尷尬,連忙輕咳了兩聲。

    羅雪娘睫毛一動,隨即睜開眼睛,一見身旁站著個人,面上頓時一紅,連忙挪開了身子。

    陳破軍的面皮似乎已厚實了許多,此情此景只是稍有些尷尬,隨即面色如常。他見來人乃是沈度,卻當(dāng)即露出驚喜之色:“沈度,你何時回來的?”

    沈度只覺得情場上的歷練果真非同小可,當(dāng)下暗自咋舌,面上卻只干笑了幾聲:“剛回來?!?br/>
    “雪娘,我與沈度有要事商談?!标惼栖娹D(zhuǎn)頭與羅雪娘說道。

    羅雪娘面上還有些紅潤,當(dāng)即點了點頭,也不多說什么,便起身離去。

    待她走開,沈度這才不緊不慢地坐到了陳破軍的對面,略有些疑惑地問道:“出了什么事情?”

    陳破軍的臉色漸漸鄭重起來,但一時卻并不說話。

    他取來一個茶杯,倒上茶水,又給自己的茶杯添了些茶。

    沈度見他這般神色,意識到似乎真出了大事,面色不由也嚴(yán)肅了許多。

    陳破軍抿了幾口茶水,方才微微一嘆,說道:“幫主他……失蹤了?!?br/>
    “什么?”沈度心中一驚,“幫主也失蹤了?”

    “不錯?!标惼栖婞c了點頭,隨即眉頭一皺:“還有誰失蹤了?”

    沈度平定心緒,四下看了看,見店里還有少許客人,便說道:“此處不好詳說,你隨我來?!?br/>
    說罷,他即起身上了樓梯,直奔自己的房間中去,陳破軍也并不遲疑,連忙跟了上去。

    進(jìn)了房中,拴好房門,兩人坐定桌前。

    “除了幫主,還有誰也失蹤了?”方一落座,陳破軍便急不可待地問道。

    沈度先未說話,只是將中驍劍“啪”的一聲拍到桌上。

    “這是我今天偶得的一把寶劍,你看看是不是在哪里見過?!?br/>
    陳破軍低頭看去,打量了半晌之后,隨即面露詫異之色:“這劍確實有些眼熟?!?br/>
    沈度微微一嘆,說道:“這是馮漁背上的那把劍,他也失蹤了?!?br/>
    “馮漁也失蹤了?!”陳破軍雙目一瞪,不由驚道。

    “何止是失蹤,多半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

    陳破軍愣了好一會,方才定下心神。他雙眉緊鎖,說道:“你是如何知道他失蹤的?”

    沈度略一沉吟,隨即還是將此事的來龍去脈與他大致地講了一遍。

    “方才我去十里坡下探查,發(fā)現(xiàn)了許多血跡,想來馮漁十有八九便是在那里被人殺害。十里坡有不少山林野獸,其尸身恐怕已然被那些猛獸拿去果腹了?!鄙蚨染従徴f道,隨即抬頭又問,“幫主又是怎么回事?”

    陳破軍聽完,不禁有些面色復(fù)雜,過了一會才說道:“幫主失蹤已有數(shù)日,我和其他幾位堂主暗中派人打探,但至今沒有半分消息……和馮漁失蹤一事,卻是如出一轍?!?br/>
    “兩位大成高手,怎么會……”他神色沉重地?fù)u了搖頭,最終沒有說下去。

    沈度聞言,目中微閃,不禁低頭陷入了沉思。

    房間之中,一時無聲。

    過了片刻,他忽然一嘆,幽幽說道:“看來,青石縣最擔(dān)心的事情就要來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