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的公寓里，李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目光在陸西澤和楚瑤之間轉了好幾圈。

    而楚瑤這時已經(jīng)完全鎮(zhèn)定下來，陸西澤坐在她身側，一手還搭在她的肩上。

    三人沒有說話，陸西澤的臉色不太好看，只在楚瑤看向他時會稍稍改改模樣。

    最終打破沉默的還是楚瑤，她看著面前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她的母親。

    雖然從小，李芹對楚瑤都是淡淡的，不親近她，當然也不至于虐待她。

    但在楚瑤的記憶里，李芹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她楚瑤的容貌大多也就是遺傳自母親。

    李芹很美，無論容貌還是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她也很愛美。

    在楚瑤的記憶中，李芹向來都是花枝招展的，哪怕只是在小區(qū)里走走散個步，她都一定會給自己化一個精致的妝容，挑一件漂亮的衣服才出門。

    可眼前這個……

    “媽，你這是……怎么回事？”

    楚瑤鎮(zhèn)定下來，疑惑頓生。

    當年她和楚振東離婚的原因，楚瑤只知道是感情不和，因為楚振東總是忙著生意，忙著公司，李芹受不了他的冷淡，從而提出離婚。

    這是楚振東告訴她的。

    而以楚瑤對自己父親的了解，即便離婚，楚振東在經(jīng)濟上也絕不可能委屈到李芹，可她現(xiàn)如今怎么成了這副模樣？

    李芹沒有被頭遮住的眼睛此時溢滿淚水，干裂的嘴唇動了動，張嘴似乎想說點兒什么。

    然而當她的目光對上從楚瑤身后那人傳來的目光時，李芹渾身都打了個寒顫。

    當年的事，楚瑤不知道，但陸西澤卻是什么都知道的。

    她和他父親那點兒丑事，其實就是被他給撞破的。

    當他們赤身**，被這個男人捉奸在床時的模樣，李芹至今都記得。

    那雙眼睛里透出的冰寒和恨意，讓人看著就有種世界都要毀滅的感覺。

    而那時的陸西澤，還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

    現(xiàn)如今，當初的少年已經(jīng)長成大人，眼眸中的寒光比起當初，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芹微張的嘴唇又合上，腦袋低垂。

    楚瑤看出她想說話，但最后又沒開口的樣子，又追問了一句：“媽？”

    就在這時，陸西澤的聲音傳來：“瑤瑤，去給阿姨買點兒吃的，阿姨應該是餓了?！?br/>
    楚瑤疑惑轉頭，陸西澤的臉上雖沒表情，但那眼眸中的柔和，是楚瑤無比熟悉的。

    只是他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楚瑤又把腦袋轉回看著李芹，李芹仿佛接到什么信號似的，連忙點頭：“餓……餓了?！?br/>
    這里是沈亦的公寓，冰箱里有沒有吃的，楚瑤不知道，也不好去翻。

    看李芹的模樣，雖然有些詫異陸西澤的突然開口，但李芹餓了這點還是有可能的。

    楚瑤也沒多想，點點頭，起身出去了。

    她合上公寓大門的瞬間，陸西澤那原本還算柔和的神情，瞬間陰沉。

    一雙黑眸宛如兩道利劍直刺李芹。

    這一下，李芹身體不可控制的顫抖著。

    “你聽好，我不管你為什么回來，說出你的條件，然后給我滾出帝都，這一輩子都別出現(xiàn)在瑤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