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著急?!蔽姨嵝阉?。
“怎么了?”
“不是,你看這縫隙里面好像還有其余的東西,當(dāng)時我看到他們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打開這扇門的,至少有二十來分鐘?!蔽彝蝗幌氲搅诉@樣一個細(xì)節(jié)。
“二十多分鐘,他們在干什么,也許是……”
孫正摸了摸腦袋,便說道,“那也不足為奇,只不過那些人本來就不能用普通人的思維來分析?!?br/>
我告訴孫正,要是這里面有什么機關(guān),一打開引爆了什么,那可不就是虧大了,你想這小日本可是狡猾的很。
道長也有些警覺,望著我,問道,“小兄弟,那么依你看,你覺得那些日本人在這里停留這么長時間做什么?”
他一邊問我,一邊用手在門框四周小心翼翼撫摸著什么。要說是這石壁,倒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就是很普通的那種地質(zhì)巖石,烏黑的原色,上面還有一些苔蘚之類的植物,但是都已經(jīng)死去了,只剩下干枯的像是一條毛毯蓋住了裸漏的巖石。
“我看看?!?br/>
我走到那石壁面前,腦海里就在回想著當(dāng)時那小日本在干什么,突然我想到了一個動作,其中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日本兵好像伸出手在做什么。
“他在做什么呢?”
我有些不解,學(xué)著他的動作。
“哎,你在干什么,也許只是你多想了。”孫正滿不以為然,便告訴我。
“希望是這樣?!?br/>
我并沒有回答,一邊答,一邊還是謹(jǐn)慎地在看著。
“原來如此?!?br/>
我這時候不禁笑道。
孫正趕緊湊上來問我看到了什么,我這才告訴他,叫他仔細(xì)看那門縫有什么不一樣,孫正看了看,這才揉了揉眼睛,才驚叫道,“原來這真的是另有乾坤。”
“細(xì)線?”
他納悶兒道。
沒錯,就在門縫里面有一條很細(xì)微的金線,閃爍著一絲駭人的光澤。那金線就像是頭發(fā)絲一樣,看來還真的是金子碾壓而成的,因為只有金子才有這樣的延展性,才能公路制造出來這么纖細(xì)的金屬線。
“這是干什么用的?”
孫正小心撫摸著,“還挺有彈性的?!?br/>
“你小子小心點兒?!?br/>
突然道長瞪著孫正,嚇得他趕緊縮回了手,不過這時候因為出手快,整個手指都被劃破了,還好只是皮膚上的小口子,但是血水也滲透出來了。
“還真他媽鋒利?!?br/>
孫正不僅有些駭然。
“我知道這是什么了?!钡篱L告訴我們,他原先知道小鬼子的一些機關(guān),用在戰(zhàn)場上,尤其是一些險要的地勢,他們會用很細(xì)微的線來割斷那些前仆后繼的人,而且還有可能用這個細(xì)線來引爆炸彈。
因為那金線實在是太小了,根本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
聽罷,我們不由得心里一寒。
“真他媽狡猾……對了,師父,你的意思就是說,很可能這金屬線連接著炸彈?”
孫正才反應(yīng)過來。
我點點頭,“極有可能,還是小心為妙,萬事小心,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那我們進(jìn)不去了?”
孫正白了我一眼,所我們誰也不會拆炸彈。
“這玩意兒可沒有電視里面那些定時炸彈復(fù)雜,其實很簡單的?!钡篱L這時候小聲說道,“只要我們不要碰掉這金線就好辦了,繞道門口將炸彈拿出來?!?br/>
不過這下還是犯難了,那金線幾乎都纏繞了整個門縫里面根本取不出來,強行取出來的話只會適得其反,引爆其中的炸藥。
“我還有辦法?!闭f罷,道長從懷里拿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將那金線全部都從裂縫里面掏了出來。
“小心?!蔽液蛯O正此刻滿頭大汗,就提醒道。
“別打擾我?guī)煾?,他做事的時候,會專心,不要有旁人打擾?!睂O正小聲告訴我。
我才沒有作聲,我倆只好就這樣小心翼翼地盯著道長。
見道長整個人額頭上都冒著汗水,顯然他也不是很確定,很快那金線被取下來了,原來只有一截被嵌入了那裂縫當(dāng)中,是絕沒有辦法取出來的。
“原來如此?!?br/>
道長這時候才露出了一個笑容。
“打開門?!钡篱L似乎是在自言自語,然后隨手將門打開了,我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到那門沒有動靜,才放下心來。
“你真厲害?!?br/>
孫正笑道。
“這嵌入的金線那邊只要不動就可以了,那可是死穴。”道長擦了擦汗。
“師父,你原來還懂這個?!?br/>
孫正笑道。
道長一臉嚴(yán)肅說道,擦了擦汗,“我只是……猜的。”
“?。俊?br/>
……
門后果然有炸藥,一大桶,好像是用什么裝起來的只有那金線的一段捆在上面。
“可別弄斷了,不然就死了?!?br/>
孫正警告。
里面有路,我們沿著繼續(xù)往前走,但是沒有光,我們只好打開手電筒,是從軍械庫里面拿來的,我們都穿好了那群日本兵的服飾,全副武裝。
因為這是掏出來的密室,所以很狹窄,相比外面的那寬敞空間,完全是兩個樣子。
前面很窄,幾乎只能夠容得下一個人鉆進(jìn)去。
“哎,這小日本怎么像是老鼠一樣喜歡鉆洞?”道長身子骨似乎有些吃不消了。
“哎,恐怕那些日本兵的身體真的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長年累月才會長成那樣子。”
我分析道。
很快,我們就像老鼠終于是爬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洞窟,里面好像是一個掏出來的空間。
“這是什么鬼地方?”因為我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空間都很小,完全像是下水道的老鼠居住的地方,根本容不下多余的人進(jìn)去。
“咳咳?!?br/>
孫正一邊咳嗽,一邊罵娘。
但是道士整個人本來也稍微顯得有些發(fā)福,所以身體幾乎是被塞到了這通道中間,爬起來還是很困難的。
終于到了盡頭,才很寬敞,里面是大大小小的屋子,好像是迷魂陣一樣。
我們只是沿著中間的那寬敞道路走過去,盡頭還是什么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那些人哪里去了,為什么走了這么久都沒有看到一個小日本?”孫正有些不耐煩了,“惹急了,我一個炸彈扔在這里,解決算了,浪費時間?!?br/>
“會不會是在什么地方躲起來了?”
我看了看四周。
“那邊,我們走。”道長好像發(fā)現(xiàn)什么了,便往前快速走著,前面是一個個炸開的洞穴,頂上此刻還有一些坍塌的落石。
“師父,這是什么鬼地方,去哪里?”
孫正此刻有些詫異。
“他們在這里?!?br/>
道長突然看著眼前的那大堆小堆的的石頭,指著它說道,“它們就是在這里。”
“什么,這不是石頭嗎?”
我看了看,這四周到處都是散亂的石頭,乍一看還以為只是一個散亂的采石場而已。不過這些石頭并不是礦石,甚至和礦石沒有任何聯(lián)系,只是一些普通的巖石。
“奇怪?!?br/>
孫正這時候走到了那其中一堆石頭中間,拽起巨大的石塊,一塊一塊往下面扔。
“這里面果然有東西。”
他顯得很驚訝。
“什么東西?”
我趕緊湊過去一看,果然就在那石頭里面還有一個更小的空間,里面好像有東西,我便伸手朝著里面抓了一把,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一個日本兵的帽兒。
“啊,真在里面?”
我嚇得干凈扔掉了那個帽子。
“不過放心,現(xiàn)在他們暫時醒不過來,也就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了?!?br/>
那道士盯著四周,嚴(yán)肅說道,“趕快動手?!?br/>
“哈哈,得來全不費功夫?!睂O正這時候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