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妮經(jīng)常欣賞自己的星空地圖的距離觀來算,就算在鬼森能夠監(jiān)視到半徑數(shù)千公里的地域,也并不能夠監(jiān)視到最該監(jiān)視的E國玖鷹……
“超自然力量的話,”安妮琢磨起血月鬼森可以強化圣異人超能的那股可控制超自然力量,如果可以模擬出它的效果,“哪怕只模擬出一半……隨時使用……一定會打得反派一個措手不及!”
“楊義,我越來越期待你了?!背齾s這一句,幾人都沒有聽清楚安妮剛剛的那幾句碎碎念
楊義,也是安妮Y國十五個目標(biāo)之一,超能很雞肋,而且沒有花心思去強化的必要。因為他的超能是四圣者之一執(zhí)行者超能的弱弱弱化版:可以讓一個人暫時失去他的超能幾秒,限制條件很多,無法拯救
但是,楊義還有另外一個身份——Y國國家研究院的虛擬現(xiàn)實方向研究員。國家研究院專為女王服務(wù),安妮曾經(jīng)還同他聊過天,當(dāng)然,只是以女王身份的閑聊。那時候,安妮并不知道他圣異人的身份
按說,自己是沒法將“女王靈魂互換,王位上坐的是假的”這個命題用作理由去邀請別人加入血月的,尤其是在完沒有理由證明的情況下,更何況,對方還是專為女王服務(wù)的國家研究院的研究員。
但安妮猜測,以楊義的傲性,應(yīng)該是不屑于為假女王服務(wù)的,哪怕安妮完沒有證據(jù)證明自己才是真女王。
“這樣吧,莫言,你去一趟國家研究院,以我是真女王的名頭,邀請楊義加入血月?!卑材菟紒硐肴?,莫言怎么說也是曾經(jīng)女王身邊最親近的人,她去的話,可信度要高上很多。
安妮余光略過莫言的臉色,掃了掃聶安的方向:“聶安,你也去,以你總統(tǒng)的身份作證?!?br/>
“好的?!甭櫚菜砷_拎著瞿麗衣襟的手
剛剛安妮下令后,聶安就真的上來“領(lǐng)”走了瞿麗,莫言的神色一下子暗了好幾度。若是從前的安妮,可能會說上一兩句,但是現(xiàn)在的她不愛管這些。只是考慮到靠聶安自己追到莫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再想想自己這個小侍衛(wèi)莫言的冷淡,罷了,能幫忙的地方順手幫一幫,能夠制造的獨處機會給隨便制造制造吧。
“大人,”莫言原本低著的頭猛地抬起,一聲“大人”喊的安妮心里發(fā)毛,“我自己去就行了?!?br/>
可能原本沒發(fā)現(xiàn)什么,但莫言如此,聶安再傻也該知道:莫言心情不好了
清醒過來的瞿麗聞到了火藥味,果斷遠離聶安一步,又一步,再挪一步,好的,到了安妮的“領(lǐng)地”安了……
“莫言……”聶安捻著自己的褲縫,
“大人,”莫言連一個余光都沒有給他,“你不相信我的能力了嗎?”
“相信,相信?!卑材莶幌朐俅氯チ耍澳莻€,我明天還要考核啊,走了走了?!?br/>
瞿麗緊跟其后:“總統(tǒng),我去和趙秘談事情。”
琴窕:“我該回去十里外了?!?br/>
一陣風(fēng)吹過……偌大的總裁辦公室還剩兩個人……
莫言深吸一口氣:“讓開?!?br/>
“總裁為什么又喊她去?”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是非,尤其是在大家本來就是競爭關(guān)系的情況下,說話的是和博婷婷與孟琪關(guān)系比較好的一個女生——張瑾容。能唱會跳,臉也好看,若是放在別的娛樂公司,一定是備受寵愛,但偏偏她一點點都不了解Y國傳統(tǒng)文化,什么民族樂器、非遺傳承……通通一概不知
張瑾容會這么說安妮,純粹出于嫉妒:“我看肯定是后臺夠硬,你看,張璐導(dǎo)師也天天夸她!”
博婷婷最吹不得耳邊風(fēng):“孟琪,我們走?!睘榱四苡憣?dǎo)師喜歡,博婷婷染回來自己一頭花花綠綠的頭發(fā),改了煙熏妝,換掉了深紫色口紅。但是張璐僅僅是說了句:“終于像個人樣了?!北悴辉儆邢挛?br/>
而孟琪呢?自分班考核那天被張璐劃了“×”,她努力了兩天,還是不能引起關(guān)注。下家已經(jīng)找好了,她留在QeJon的這最后二十幾天,只想做一件事情:整死許星空!
和博婷婷也相處了幾天,張瑾容明白,她這是回去盤算如何“折騰”安妮去了。目送走她們兩個人,張瑾容唇邊勾起一抹笑,自己動手那是下策,上策是擇清自己,一邊看戲。
安妮在走回宿舍的途中,就已經(jīng)想了好幾十種回到宿舍會發(fā)生的“意外”,最多也就在這一百多之中了。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真真假假的冷笑,安妮走到了宿舍門前
第一步:大聲的告訴博婷婷和孟琪:我回來了?。銈兛禳c準(zhǔn)備)
第二步:掏個兩分鐘的鑰匙(給你們足夠時間準(zhǔn)備)
第三步:再開個兩分鐘的門
“博姐,她回來了!”孟琪是眼看著博婷婷一步步設(shè)置起這些機關(guān)的,所以對于整安妮非常的有信心
第四步:我要真的直接進門,你當(dāng)我傻?。?br/>
安妮拐去墻角,從挽起的褲腳里摸出一顆小石子,撞開已經(jīng)打開鎖了的門
讓我看看,是從天而降一桶冰呢?還是地上“油光可鑒”,一步一滑?要么,低級點的用膠帶封門?胡椒粉瞇眼睛、麻袋套頭,棍棒伺候?
反正明天參加不了考核的肯定不會是她許安妮!
“我今天整不到她,我就不叫博婷婷!”
安妮該慶幸的是,大家的宿舍都挨得很近,博婷婷和孟琪只會在宿舍里面搞動靜,再如何,走廊墻角也是安的
一聲悶響之后,門被推開
博婷婷和孟琪躲在門后面,一個人抓
握著棒球棍,一個人抓著控制機關(guān)的線
沒人?
當(dāng)然沒人,安妮隱藏在墻角,沒看到任何剛剛那幾個假設(shè)中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情況,心里也是一驚:看來,有點意思
就在安妮徘徊于去還是不去探個究竟的時候,宿舍第四個人回來了,
方采菱大約是晚飯之后回來休息一會兒,正好幫了安妮這個忙。安妮迅速朝另一個方向退了半步,確保方采菱在進屋前都看不見她,而后從T恤衫的口袋里摸出一方極薄的鏡子。身為血月影子組老大的她,渾身上下都是各種實用性裝備
也是從鏡子的角度,安妮注意到房門上方那根幾乎透明的絲線——上好的蠶絲:看來是老式的機關(guān),只是不知道這會觸發(fā)什么?總不能是亂箭吧?
來了!博婷婷心里得意,你小心仔細,我也極有耐心,到最后,還是你栽了吧?
三步……兩步……一步!松手!
“啊~~~”
一聲尖叫貫徹整個練習(xí)生分部,從聲音里,博婷婷聽出了些不對勁
“方采菱?怎么是你!”孟琪先博婷婷一步從門后走出來,手上的棒球棒懸懸停在離方采菱腦門十五公分的地方……“許星空呢?”
“孟!琪!”方采菱頂著一頭的雞蛋液,沖著孟琪大吼,“你干什么!”
博婷婷出來后的第一句話就是:“別動!”
然而,已經(jīng)遲了,方采菱已經(jīng)向著浴室的方向走了兩步:“啊~~~~”
是的,有油,油就澆在宿舍門到浴室的路上。孟琪手上的棒球棒就是為防許星空不往浴室方向去而準(zhǔn)備的,作用是揮幾棒子,趕她去那個方向
方采菱華麗麗的摔倒了
“孟琪!”博婷婷沖向離方采菱滑倒的地方不遠的一張桌子,“沙發(fā)!”
孟琪愣了一秒鐘:沙發(fā),沙發(fā)上有辣椒粉噴霧!
而桌子上有一杯水,萬一撒下來,油比水輕,一定會讓整個宿舍都陷入“萬劫不復(fù)”
“咚!”孟琪沒有避開地面上的油,也華麗麗的跌倒了……
“噗……”,一聲悶響,代表胡椒粉“發(fā)射器”成功發(fā)射
“閉眼!”孟琪閉眼的同時還不忘提醒一下方采菱,但是已經(jīng)遲了
“啊,疼,疼疼!”方采菱伸出雙手去揉眼睛,卻把手上的胡椒粉也揉進了眼珠,可謂雪上加霜,火上澆油,“疼!”
“哐嚓!”博婷婷遲了一步,玻璃杯碎了一地的碎屑,油搭乘著水流的便車,迅速彌散開來
“始作俑者”的博婷婷一步一腳印,扎扎實實的離開“犯罪現(xiàn)場”
“嘭!”一顆不大的石子落到博婷婷快要放下的腳下面,
一踩一滑
“轟!”屁股著地
“啪啪啪”
安妮拍著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漫不經(jīng)心的走進來:“最后一個,搞定?!?br/>
一地的碎雞蛋,油,水杯碎屑和水,還有辣椒粉……
“機關(guān)做得不錯,哪兒學(xué)的?改天教教我唄?”
“你!”博婷婷雖然是最后一個跌倒的,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踩在了一顆小石子上面,所以才跌倒。這兒怎么會有石子呢?再笨也該知道,這是安妮搞得把戲
“我什么我?”安妮反問一句,“眾愛卿平身呀?行此大禮,本女王好生畏懼呢!”
時逢晚飯過后,宿舍區(qū)這兒學(xué)員多了起來。三個人里面最為“無辜”“倒霉”“無妄之災(zāi)”的方采菱沖安妮喊了一聲:“關(guān)門!”
方采菱那副“我怎么這么倒霉,受此無妄之災(zāi)”的表情又怎么能從安妮這兒博得同情?
安妮優(yōu)雅的從所剩不多的安地帶離開,順手將房門開到了最大,尖著嗓子喊了一聲:“?。∧銈冊诟陕??”
瞅著很多人往這兒來了,安妮心情愉快的踏上了去食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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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yīng)大家的二更,3000字,昨天晚上+今天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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