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飲之后,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和互相吹捧。
那邊幾大巨頭在那兒觥籌交錯,熱絡(luò)地講著生意經(jīng)。這邊沈若初和譚家輝兩個小人物就各懷心事,眉來眼去。
哦,不對!
標準的說應(yīng)該是譚家輝的眼去了,沈若初的眉卻沒有來。
譚家輝除了剛剛一起舉杯的時候,跟著應(yīng)付了一下。從過來到現(xiàn)在,他就杵在那兒也不和人說話,整個心思和目光就全在沈若初身上。眼角眉梢寫的全是歉意和求原諒,求解釋。
沈若初現(xiàn)在是真沒那個心情思考那些有的沒的。其實她已經(jīng)有點兒喝多了,這會兒已經(jīng)開始暈乎乎的。就想回家洗個澡,往大床上一躺,一覺直接睡到天亮!
所以她干脆就假裝和他不熟。一邊端著酒杯一口一口地啜著酒,一邊將視線放散到宴會廳任由自己腦袋里暈乎著。
神游天外了也不知道多久,直到一條強健的手臂纏繞上腰肢,將她帶向旁邊那個硬實溫暖胸膛。
沈若初一怔,轉(zhuǎn)頭就瞧見景焱正低頭看著她。而他的手已經(jīng)游移到她腰上最柔軟的地方,熾熱的溫度傳來熨燙得她渾身燥熱。
沈若初往邊上掙了掙,可他卻摟得更緊。她怕動作幅度大了引起別人注意,只好郁悶地放棄,用眼睛瞪他。
可景焱對上她不善的眼神,漆黑的眸中竟然閃過絲笑意,“在想什么這么出神?譚總在和你說話呢。”
“沒什么。”沈若初轉(zhuǎn)頭沖著譚岳禮歉意一笑,“抱歉啊,伯父。我剛剛走神了?!?br/>
結(jié)果話音剛落,旁邊就響起幾聲輕笑。
譚岳禮淺笑著搖了搖頭,“若初,和你說話的是家耀。你這一聲伯父可叫差輩分了!”
“呃……”沈若初腦袋里慢了好幾圈兒才反應(yīng)過來,景焱剛才說的是譚總,而不是譚董。譚家父子兩個,一向都是這么稱呼區(qū)分的。
“不好意思哈。”她略微窘迫地笑了笑,問譚家耀,“大……哥,你剛剛和我說了什么?”
“沒什么,就是問問你,叔叔和阿姨,還有行之,最近都怎么樣?!?br/>
“挺好,都挺好的。呵呵……”說著傻笑兩聲,悄悄松了口氣。
剛才她差點就脫口而出叫他“大光”了。幸虧“光”字和“哥”字的開頭發(fā)音都一樣。
大光和二光,是沈若初根據(jù)譚家兄弟兩個的排行給人家起的綽號。因為兩兄弟的名字里,都有個字帶著“光”的偏旁部首。
只不過區(qū)別在于,譚家輝的“二光”,她可以當著他面隨便叫。譚家耀的“大光”,她就只能背著當事人稱呼。
譚家老大長了她一輪,代溝都伸出去十萬八千里了。真心沒辦法,也沒膽子和他開這種玩笑!
“呵呵……呵呵呵……”想到這兒,她又傻笑了幾聲。
“初初,你是不是喝多了?!币恢北3殖聊刈T家輝終于開了口。
“沒有啊,還好?!彼龘u搖頭,還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想要證明自己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