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你把傷患的全身衣物都脫掉,然后放進醫(yī)療倉內(nèi)就行。”葉塵說出奇怪的話語,讓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對啊,葉兄弟,咱不是要去醫(yī)院嗎?你打開這個是?”李全沒明白葉塵的意思,他也看不出,眼下這個膠囊倉是房車進化出來的醫(yī)療倉,只要傷患躺進去,就能根據(jù)傷勢,修復(fù)病情。
葉塵跟他們詳細解釋一番后,眾人仍是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李全衡量之下,同意一試。
葉塵喊出駕駛室的胖子,幾人先行下車,等醫(yī)護人員把姜可清放進去,他們再次返回。
“主要癥狀:傷口感染,失血過多,高燒不退……”
“提供的治療方案:服用抗生素藥物,輸入B型血液……”
葉塵根據(jù)醫(yī)療倉上面的提示,點擊確認就算是使用藥物,但還有一樣最重要的東西缺失。那就是B型血。
葉塵詢問車上有誰的血液相對應(yīng)嗎?
李全等人搖搖頭,他們都是AB或是A型的,胖子是O型,勉強可作一試。
“我、我是B型的。”醫(yī)護人員忽然開口,表示愿意輸血。
六百毫升的血液被輸入輸血袋中,通過醫(yī)療倉外面的輸血管,緩緩輸送其中。
李全等人看見似乎還真是那么一回事,心態(tài)逐漸放下。
大壯走過來拍了葉塵肩膀一下,“小兄弟,你這里的東西還真不錯。”
剩下的時間,李全跟葉塵細說起有關(guān)‘神龍教’的事情。據(jù)抓獲的幾名信徒供詞所說,說這是個災(zāi)變后臨時組建的教會,里面籠絡(luò)了一相當(dāng)一部分無知的民眾。
教主通過傳播一些邪惡思想,誘導(dǎo)一些人去違法犯罪,其中也波及到避難所營地,一些假裝逃難的人在避難所住下后,伺機而動,制造混亂的同時,搶奪軍隊物資、武器等。
“昨天的暴亂事件,就是第一次對官方營地的侵入?!崩钊豢啥舻恼f道。
“我們收留他們,卻沒想到這群吃里扒外的東西,想拆我們的骨喝我們的血,要是被我碰到,一定要把他老窩都給端了!”
能讓一向嬉皮笑臉的李全露出這樣的憤怒,可想而知,那群瘋子究竟有多可怕!
“我倒是有個辦法能找到他們老窩?!比~塵靈機一動,說出自己的想法。
如果把那些信徒放了,就像螞蟻回窩一樣,他們肯定也會第一時間回到老巢,到時候再一起舉兵攻之,絕對能報這個仇。
“不過,現(xiàn)在外面鵝毛般的大雪紛飛,人太多絕對會被發(fā)現(xiàn),人太少的話,萬一跟丟,那也是得不償失啊!”李全思量一番,說出心底的顧慮。
李全等人礙于這個問題,但葉塵這個進化者沒有,他不僅眼神好,速度也是遠超常人,絕對是跟蹤的不二人選,李全聽出葉塵話中有十足的把握,便答應(yīng)下來。
審訊室里,一名嘴硬的信徒,無論是嚴刑拷打,還是好心勸誡,通通不吃,他吐出嘴里的一口血水,囂張到:“你們不過就這樣罷了,等到真龍降臨的那一天,你們都會死,哈哈哈~”
負責(zé)審訊的戰(zhàn)士看不過,一拳打在他臉上,面前這名殺人犯,至少槍殺了避難所幾十個普通人,現(xiàn)在依然大言不慚的跟個沒事人一樣,看這他就火大。
一拳,兩拳……
信徒越是被打,越是囂張,他依仗官方的人不敢殺他,各種污言穢語相向。
葉塵在窗外看著,等待計劃實行。大約又過了幾分鐘,審訊的戰(zhàn)士故意賣出破綻,借口抽根煙離開審訊室。
信徒看向緊閉的房門,露出搖晃松動的手銬,輕輕一扭,手銬徹底掉下,他目光中露出興奮的摸樣,舉起凳子就走到門口,咔嚓一聲,門沒鎖,他有些疑惑。
但隨之而來的警告聲讓他嚇了一跳,沖出審訊室的大門,他快步走在通向出口的地方,只要到了那里,他就自由了……
二號出口處,葉塵看著跑遠的信徒,面露微笑。
城市的街道口,一名男子鬼鬼祟祟的躲在建筑物后面,發(fā)現(xiàn)沒人跟來,他稍微心安了些。這可是他繞了好幾個大圈,四五個小時之后,才到達教會附近。
想來絕對不會有人跟上了吧!
他摸索進一條小道,極為小心的往里面走。道路的盡頭有幾名守衛(wèi),看見男人回來,手持武器走了過來。
“周樂,你這小子什么時候逃出來了?沒人跟過來吧?”
一名面相兇狠的守衛(wèi),似乎是男人的久相識,往周樂身后看去,發(fā)現(xiàn)沒有人影,仔細檢查一番后,才肯放行。
周樂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這是一棟尚未完工的大樓,一片水泥平地的建筑。
穿過黑色簾幕的過道后,一座極具儀式感的教會高臺被筑在平地上,一些身穿黑色教袍的信徒,正烏泱泱的聚集在中心位置,看上去起碼數(shù)百人有余。
維持秩序的信徒較為強壯,人手拿著一把槍械或是冷兵器在手里,沒人敢亂來,就跟八九十年代的教堂制度一樣,信徒們遵守秩序,一個個依次落座,并未出現(xiàn)明顯的擁擠。
主教堂的旁邊,堆放著信徒們劫掠來的食物、裝備、槍械等等。
周樂尋找負責(zé)管理物資的信徒,露出手臂上一塊異樣的龍形紋身后,他領(lǐng)到一件同樣的黑色教袍。
“這個世界的末日已經(jīng)降臨了,只有神龍的使者才能拯救我們……”
站在高臺上,穿著與眾不同的教主正在孜孜不倦的為教民洗腦,他的教袍看上去跟深沉一些,雕刻的裝飾好像是金色的龍紋。
果然,這教會對龍有一種異乎常人的癡迷。
教主禱詞充滿一股具有磁性的男高音,莊嚴而又具有有儀式感。
葉塵站在樓道的窗戶口,看的不厭其煩。想來末世前,這人絕對跟音樂方面有所交集。
估計是個擁有藝術(shù)造詣音樂家。
不過讓葉塵略感疑惑的是,雖然聲音動聽,不過男人禱告的內(nèi)容卻是單一的簡潔,內(nèi)容無非是信仰了我們教堂的‘神龍’之后,受災(zāi)難的人將會迎來好運,諸如此類的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