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拳頭往手心一砸,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無的意思就是什么都沒有!果然是什么都沒有!開了和沒開一樣!”
太子額頭青筋綻出,他故作鎮(zhèn)靜,舀出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應對道:“不過是故弄玄虛!更能證明我之前猜測,可見閼伯此人狡詐多疑,其言必假者,真也!看來正確的道路定是這第二扇門了!”
他邊說邊拉開第二扇門的門環(huán),這回門后不負所望的出現(xiàn)一條黑壓壓的長長走廊。太子松了一口氣,得意道:“看!果然如我所料,通道卻是在這邊?!彼仡^對悟空一招手道:“你且跟在我身后,我們這就進去!”
悟空自然沒有二話,二人小心踏入門內(nèi)。只見這通道內(nèi)暗黑無光,且既是綿長又蜿蜒曲折無比。太子要提防他有機關暗算,更是步步揣著機警。他帶著悟空就這樣一路摸索著磕磕碰碰向前突進,花了大半個時辰才行了百尺有余。
倆人行走這許久,雖然未曾遇到任何機關,前方卻也是始終不見走到盡頭的跡象,反倒是那通道越來越低矮,從一開始的行走自如到低頭而行,再到彎腰前進,最后簡直是必須趴在地上才能勉強通過了。
太子十分不悅,想他堂堂龍宮太子,卻在這墓道里趴著鉆狗洞,就算后面的悟空覺得無所謂爬得是全無障礙,于他來說還是實在是難以忍受。太子也曾想要變身成蛇或是其他易于在狹隘空間內(nèi)活動的活物來行動,可是念動口訣以后卻發(fā)現(xiàn)無法變形。他不死心的試了好幾次,甚至攛掇悟空也試了一回。兩人來來回回折騰一番,最后才肯定通道內(nèi)屬于結界區(qū)域,無法使用任何法術。沒奈何只得不要形象的繼續(xù)爬下去,心頭自然是把設計修建陵墓的閼伯罵了個臭死。
如此匍匐前進又是過去了多半個時辰,終于才看到前方出現(xiàn)一點亮光。太子和悟空見了那光亮都是精神一振,雙雙加快速度朝那出口爬去。好容易等到出了那狹小的通道,直起身來自然都免不了腰酸背疼。悟空在那邊踢打拳腳舒活筋骨,太子則迫不及待的開始打量新進入的石室并尋找出口。
這個石室還是三面厚墻封鎖,只有朝向他們進來的方向開著一個三尺來高的洞穴——就是這一路叫太子悟空鉆得十分辛苦的“狗洞”了。遠遠看見狗洞正對的石壁上大大咧咧的刻著一行字。太子移步過去,只看了一眼那字的內(nèi)容,頓時覺得心腦血管有爆裂開來的沖動。
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了,那行字自然是出自閼伯的手筆。閼伯只是簡單的說明了一下例如:外面都明明白白告訴你們是假的了你們還要巴巴的摸進來純粹是自己傻b頭腦發(fā)昏沒事找罪受的!并且嘲笑他們自以為是以及建議他們現(xiàn)在還是最好從那狗洞里怎么來怎么乖乖的爬回去云云。當然他的遣詞用句比較文雅含蓄而不是這么猥瑣欠扁,不過看在太子眼里幾乎就是等同的效果。
太子按捺下雷霆怒火回身簡單朝悟空說明了一下這個狀況,悟空聽了先是愕然,然后也是哭笑不得。太子心中怒極卻是不好發(fā)作,畢竟是他自己臆斷錯誤。就像人家嘲笑的那樣,都寫在外面明明白白告訴你是假的了,你還要自己不信邪跑了來就是活該被人玩的。他滿腹火氣只能吞到肚子里,老老實實和悟空兩人又按原路退回先前的石室。
一奔出那道倒霉催的走廊,太子立時便直取旁邊注明著“真”字樣的大門。好吧既然你說假就是假,那我這回反過來選真總沒錯了吧!
大門洞開,兩人抬眼,見那門里頭是完全迥異于前頭“假”門內(nèi)的狀況。內(nèi)里一個巨大坑洞,螺旋形狀的階梯如同一個巨大漩渦,一圈接一圈向下延伸,一直蜿蜒朝黑黝黝的地心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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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和悟空對視一眼,一前一后同踏上那階梯向下走去。此門內(nèi)同樣無法使用任何法術,兩人只能靠雙腳一步步往下走。一路還得小心提防有無機關陷阱。雖然前頭的門里全程都是安然無恙,但是那門上都寫著“假”了……不裝機關也許也是有道理的,誰又能肯定這回閼伯不會在這“真”門里頭安上一兩個居心叵測的陷阱呢?
太子與悟空就這樣小心翼翼不停的朝下,不停的朝下,不停的朝下。他倆踏著那階梯繞了一圈又一圈。終于在連悟空也開始覺得頭暈罵娘的時候太子眼尖看到了階梯底部。兩人強打起精神飛奔下去,果然在坑道最底部的石壁上看見一扇小門,大喜過望的將那門打開一看,門后居然又是一間狹小的石室。
兩人不由分說踏入室內(nèi),但見面對小門的墻壁上同樣刻著一行字。悟空迫不及待的招呼太子:“快看看!他寫的是什么!”太子上前掃得一眼,差點沒有一口血噴出來。
天殺的閼伯!這一回他是諄諄忠告來者不要太過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表象,如果別人說真的你就相信是真的那簡直是沒有腦子,所謂真理不是你多轉幾個圈圈就能得到的,只有白癡和三歲的孩童才會如此不長心眼盲目聽從。人云亦云最后只有落得遭人玩弄的下場云云。
雖然龍族天生腹黑,太子平時也以捉弄他人為樂,可是遇上閼伯這般極品還是只有吐血三升。唯有捂胸深嘆一句這世間所謂人品真是沒有最黑,只有更黑!閼伯其人,論無良之程度實可說天上地下絕無僅有,三界眾生哪得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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