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火焰脫離爐鼎的片刻之后,爐鼎猛地一聲爆裂,其沖擊之力讓秦逸身軀一顫,就連那一絲護在火焰周旁的神識也被抹滅,好在其內(nèi)的狼牙雙锏所融化的液體并無大礙,這倒讓秦逸松了口氣。
不再使用爐鼎,秦逸再次分出一絲神識,小心翼翼的控制著火焰,他臉色蒼白了幾分,額頭布上一層細密的汗珠,剛才神識被抹滅,這對秦逸來說極為消耗心神,不過只需好生休養(yǎng)便可恢復。
熊熊火焰漂浮在半空中,其炙熱度依舊沒有下降,火焰里的狼牙雙锏正在迅速消融,化作一灘液體,狼牙雙锏此刻已經(jīng)不能用锏來形容,最多只能說是兩根短而細的棍棒。
一夜無眠,第二日酉時時候,狼牙雙锏徹底化作一灘液體,好像水一樣在火焰里流動,秦逸隨即取出無鋒劍扔入火中,無鋒劍畢竟不如狼牙雙锏,剛扔入火中就立刻消融,融入狼牙雙锏所化的液體之中。
月落日升,又是一晚,次日巳時,無鋒劍也徹底化作一灘液體,秦逸見狀,立即用神識控制兩灘液體,讓其相融合一起,一黑一白,相互交融,屋中立刻暴動起來,一股猛烈狂暴的氣勢爆發(fā)出來,在屋內(nèi)肆虐,屋內(nèi)的裝飾立即便被攪亂。
那兩灘液體散發(fā)出幽幽光芒,光芒愈發(fā)明亮,火焰的光芒被湮滅,屋中此刻只剩下一片黑暗,隨即在黑暗中又隱隱約約的出現(xiàn)一道白光,白光由開始的渺小逐漸擴散,越來越廣,一黑一白籠罩在整個屋中。
在這黑與白之中,有兩點如螢火之光的紅光與藍光不斷閃爍,只是那兩道光芒實在是太過微弱黯淡,黯淡的幾乎可以被忽略。
秦逸的心神沉浸在合劍之中,無瑕分心。
那兩灘液體相互融合,化作一體,秦逸的神識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其形態(tài),將其從火焰中取出,然后用丹田里的仙氣澆灌,將其冷卻。
將近有半天的功夫,無鋒劍徹底成型,其模樣依舊還是原來那樣,不過顏色卻大不一樣,不再是通體為黑色的,而是一面為黑,一面為白,而兩刃分別呈現(xiàn)紅色與藍色,若不仔細看,這紅色與藍色幾乎可以被忽視。
秦逸吐了口濁氣,看著手里無鋒劍,感受到無鋒劍強大了許多后,臉上不由露出一個笑容,無鋒劍現(xiàn)在應該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上品靈器了。
此刻距離第三輪比賽還剩一天時間,明日未時便是比賽時間,秦逸現(xiàn)在正好可以趁這一天時間恢復心神,爭取達到最佳狀態(tài)。
……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便快到了比賽時間,秦逸剛出了客棧,便看見正往群雄大會方向去的葉無風,不由走過去,笑道:“葉無風,通過了第二輪比賽了?”
聽到是秦逸的聲音,葉無風這才立刻反應過來,看到已經(jīng)在一旁的秦逸,不由沾沾自喜道:“那自是,小爺我這么厲害的人物,怎么可能會輸呢?!?br/>
“又是靠著襲胸贏的?”
“你把小爺我當成什么人了,小爺我會是這么無恥的人么?”
“淫兄,你不就是這么無恥的人么?第一輪依靠襲胸摸腿贏了人家姑娘,第二輪依靠那一張無恥至極的嘴贏了人家姑娘,真乃我等修士所不齒之輩。”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只見一個青年男子走上前來,這男子正是上次諷刺葉無風的那個人。
秦逸聞言,面色古怪的盯著葉無風:“葉無風,你又把那姑娘怎么啦?”
“呃,什么叫‘又’啊,根本就不是同一人好不?而且我也沒干什么,我這么一個純潔善良的人怎么可能會去做那等猥瑣之事呢!”葉無風一臉高尚的否認,向那男子投去一個鄙夷的眼神。
那人冷哼了一聲,冷淡的看了眼葉無風,沒有再理會,而是朝著秦逸抱拳作揖道:“在下羅利,不知閣下高姓大名?”
秦逸淡淡回了句:“秦逸?!?br/>
“原來是秦兄弟,上次見你在擂臺上身手了得,想必應該已到了神魂歸一境界吧?”羅利問道,他上次見到秦逸身手不錯,便起了結交之心,不過卻苦于一直沒有機會。
秦逸沒有回答,他的真實實力不過是沖穴初期而已,他若說自己是沖穴初期的,恐怕羅利不會相信,反而還會以為自己有所隱藏,倒不如什么也不說,隨他們怎么想。
羅利見秦逸不說話,以為秦逸這是默認了。
一旁的葉無風當聽到羅利的名字后,便一直笑個不停,嘴角直抽搐,哈哈大笑道:“蘿莉,這名字太惡搞了,誰給你取的?一個大男人竟然叫這種名字,兄弟,你這么叼,你家里人知道嗎?”
秦逸和羅利皆是一臉木然,不知道葉無風在笑什么,兩人皆感覺羅利這名字挺正常的,想不出哪里不正常。
見葉無風還在一直笑,羅利臉上有幾分慍色,以為葉無風這是在嘲笑他,雙手握著拳頭,一拳砸在葉無風右眼眶上:“笑夠了嗎?想要嘲笑我也不用找個這么爛的理由吧!”
葉問天止住笑聲,吃痛的捂著眼眶,眼眶周邊呈現(xiàn)一圈烏黑,他憤怒道:“你妹的,別以為你是蘿莉,我就不敢打你,小爺專吃蘿莉御姐!”
秦逸看到這幅情景,不由搖了搖頭,連忙出面阻止:“你們兩個不要再鬧了,再鬧就會錯過群雄大會了?!?br/>
兩人聽罷,這才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對方,紛紛將頭撇向一邊。
秦逸苦笑一聲,這兩人還真是冤家,見面必吵,上次也差點就要鬧起來了。
未時時分,秦逸三人來到群雄大會現(xiàn)場,這次群雄大會現(xiàn)場人數(shù)又少了許多,不過還有許多人是過來看熱鬧的,并非參賽者。
第一個上場的依舊秦逸,而他的對手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女子身著一身紫衣,面遮紫色輕紗,腰間環(huán)繞著一條紫蛇,仿佛與衣服融為一體,若不仔細看,幾乎難以發(fā)覺這蛇是活的。
這條蛇纏繞在女子腰間,一動不動,可嘴里卻不停的吐著蛇信子,一雙眼睛犀利的盯著秦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