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反應(yīng)南宮卿盡收眼底。
她嗤笑一聲,冷冷的看著眾人,“哦?那你們想如何?”
白飛羽面色難看,暗中瞪了李嬌嬌一眼。
摸著鼻尖心虛的看著南宮卿,“南宮同學(xué),要不這樣,七瓣冰蓮的蓮子你可以拿兩顆,你看怎么樣?”
南宮卿似笑非笑的盯著白飛羽,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誰不知道七瓣冰蓮的蓮子對水屬性修煉者最有用,而她確實風(fēng)屬性,蓮子對她的用處還不如蓮花瓣的用處大。
煉制清靈丹也只需一瓣花瓣即可,蓮子蘊含靈氣外,并無其他作用。
“這小子也是個精明的,哄得那小丫頭片子給人當(dāng)槍使都不知道?!睙o寂看的嗤嗤稱奇,對白飛羽的印象差了幾分。
“這些人也沒一個是聰明的。”
——至少他表面功夫做的很到位。
無寂點點頭,評價道:“確實,為了拉攏你不惜損壞在別人那里經(jīng)營的形象,倒是有能耐。”
南宮卿并未回話,就這么靜靜地靠在樹干上,視線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被她這么一掃,倒是有人心里過意不去,缺什么都沒說,只是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心虛在自身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該怎么做他們心中還是很清楚的。
南宮卿不說話,白飛羽嘴角的笑意差點維持不住,咬了咬牙,“若是南宮同學(xué)不愿意,我可以把我的那份給你?!?br/>
說這話的時候,白飛羽的心都在滴血。
他在心中祈禱南宮卿千萬不能答應(yīng),七瓣冰蓮他也很眼饞的。
南宮卿唇角上揚,笑意不達(dá)眼底,“你們以為比起獨角晶蟒,是你們更好對付,還是獨角晶蟒難殺?”
本打算看在一個學(xué)院的份上,她也愿意搭把手護(hù)著這些人點。
但前提是這些人得值得她護(hù)著才行。
若不然,她才不會管牧雪晴的叮囑。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眾人臉色瞬變。
一個個更是目光警惕的看著南宮卿。
南宮卿的實力他們看的清清楚楚,能一刀重創(chuàng)獨角晶蟒,真要對他們動手,他們還能有還手的機(jī)會?
只不過因為南宮卿一直護(hù)著他們,這才使得他們下意識忽略了她的實力。
現(xiàn)在突然回想起來,他們這才害怕。
李嬌嬌面色蒼白,身子微微顫抖,嗓音中帶著淡淡的哭腔還有懼怕,“南宮同學(xué),你不能對我們動手,我們可是一個學(xué)院的,你要是對我們動手,導(dǎo)師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其他人心中的畏懼頓時消散,一個個又恢復(fù)了趾高氣揚的模樣。
“學(xué)院禁止內(nèi)斗,你要是對我們動手,出去了你一定會被導(dǎo)師懲罰的?!?br/>
“就是啊,南宮同學(xué),黎導(dǎo)師不是都說了,大家要團(tuán)結(jié)起來,你實力這么強(qiáng),護(hù)著我們不是應(yīng)該的?”
“你這么厲害,手里肯定不缺這些東西,兩顆蓮子還能讓你的實力更上一層樓,更適合你?!?br/>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絲毫沒覺的南宮卿保護(hù)他們有什么不對的,反而覺的這就是她應(yīng)該做的。
聽這這些言論,白飛羽心里覺得一陣好笑,嘴角的笑容險些壓不住。
真是一群蠢貨,無知又自大,也不枉他之前一直慣著這些人。
等眾人都差不多說完了,白飛羽這才開口呵斥他們,“夠了!聽聽你們說的都是什么話?”
“若不是南宮同學(xué),你們哪有機(jī)會安安穩(wěn)穩(wěn)的站在這里?她幫我們是看在一個學(xué)院的份上,不是因為別人欠你們的,你們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白飛羽雙手緊握,怒氣沖沖的看著眾人,嗓音中是壓抑著的憤怒。
眾人頓時就不樂意了,一個個不服氣的看著白飛羽,臉色難堪。
等眾人不說話后,白飛羽這才看向南宮卿,滿臉歉意,“抱歉南宮同學(xué),是我這個當(dāng)隊長的沒做好,我在這里給你賠個不是,看在大家都是一個學(xué)院的份上,你大人不記小人原諒他們這一次。”
“七瓣冰蓮你拿兩顆蓮子,一片花瓣,就當(dāng)是我們剛才話語不當(dāng)?shù)馁r罪。”
南宮卿好整以暇的看著白飛羽演戲,掃了眼他身后憋悶不已的眾人,意味深長道:“行啊?!?br/>
沒想到她居然這么輕易就應(yīng)下,白飛羽后面準(zhǔn)備好的說辭就這么卡在喉嚨不上不下。
“那真是太好了,剛才多虧南宮同學(xué)我們才能安全跑出來,東西你先拿,多謝你剛才的相護(hù)。”
說著,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玉盒遞到南宮卿面前。
南宮卿眉頭輕佻,也沒拒絕,抬手接過盒子,在白飛羽的注視下,將玉盒打開。
玉盒打開的瞬間,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周身溫度下降幾分,空中隱約可見白色的霧氣。
獨屬于七瓣冰蓮的味道緩緩散開,一朵綻放的冰藍(lán)色蓮花安安靜靜的躺在玉盒中。
在冰蓮氣息逸散開來的瞬間,南宮卿抬手掐了個訣,輕風(fēng)浮動,由風(fēng)卷組成的保護(hù)罩將其隔絕。
盡管她的速度很快,還是有一絲七瓣冰蓮的氣味逸散了出去。
距離他們不遠(yuǎn)處,榮元一行人正在此處休息。
突然一道熟悉的氣息傳來,榮元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他眼眸微瞇,眸光晦澀。
是在那邊嗎?
找到你了,渾水摸魚的家伙。
……
南宮卿垂眸看向玉盒,視線在一一落在七顆蓮子上。
她隨后拿了兩顆蓮子,外加一片花瓣后,合上玉盒還給了白飛羽。
暗中注視著這邊的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目光熱切的看著白飛羽手中的玉盒。
“白哥,這下是不是該輪到我們了?我想要一瓣花瓣。”
“白哥,我也想要一瓣花瓣,我之前可是出了不少力的,怎么說都應(yīng)該拿一瓣吧?”
“我要……”
眾人鬧哄哄的圍在白飛羽身前,目光如炬。
南宮卿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這就是變異的七瓣冰蓮子?看起來沒什么不同。
如果不是無寂提醒,她還真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
無寂點點頭,“我本以為這朵冰蓮有一顆都算好的,沒想到居然能有兩顆。丫頭,你走了大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