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尚很快組織設(shè)計部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會議上歐尚單刀直入的提及公司最近收到匿名舉報，懷疑季羽凡私接下位于大廈頂層的非凡科技公司的裝修項目，中飽私囊，并要求季羽凡做出解釋。
季羽凡的態(tài)度很強硬，直接指出這完全就是沒憑沒據(jù)的無理指控，根本沒有什么好解釋的。如果有人捕風(fēng)捉影的指控，公司就要下來興師問罪，以后豈不是要人人自危。
他的說法很快就引起眾人的附和，特別是一眾助理設(shè)計師因為感念季羽凡為他們提供了參與設(shè)計的機會，現(xiàn)在紛紛站出來為季羽凡說話。
唐菲坐在一邊，看到形式一邊倒的向著有利于季羽凡的方向發(fā)展，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放在桌上的手越攥越緊。
歐尚與葉嫣然、季羽凡相互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后向下?lián)]了揮雙手，示意眾人安靜，“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也希望你們明白，作為公司老總，收到這樣的舉報，我有責(zé)任搞清楚事情的真相，這樣才是對公司、對大家負責(zé)任的作法。”
葉嫣然站起來一副極力維護季羽凡的態(tài)度說道：“這次的舉報完全就是毫無根據(jù)的主觀臆想，沒有任何實質(zhì)的證據(jù)，如果這樣指控公司都選擇采信，那我們大家以后還怎么安心工作？我們天天光擔(dān)心不要得罪同僚、下屬被人無理指控就要擔(dān)心死了?！?br/>
她的一番話，又贏得幾個設(shè)計組長的認可，大家平時工作難免會得罪人，如果這邊罵下屬兩句，那邊下屬就捕風(fēng)捉影的弄出個舉報信給自己，那以后還要不要工作啦？
歐尚環(huán)視整個會議室，輕嘆一聲道：“這次的指控證據(jù)確實太薄弱了，那……”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唐菲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急切地道：“怎么會沒證據(jù)，那些監(jiān)控錄像不就是證據(jù)！”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明白這次的舉報出自唐菲之手，因為歐尚從頭到尾都沒說過有監(jiān)控錄像這件事。
大家齊刷刷的望向唐菲，一臉“原來是你?。 钡谋砬?。
唐菲自知失言，愣了一下，破釜沉舟道：“對啊！就是我舉報的怎么了？難道任由有些人隨意損害公司利益都不出聲嗎？”
跟著她的視線轉(zhuǎn)向歐尚，“歐總，我記得我隨信寄去了幾段大廈的監(jiān)控錄像，可以證明這段時間季羽凡頻繁的出入頂樓的非凡科技公司，而該公司又正在進行裝修工程，一個設(shè)計師頻繁出現(xiàn)在非公司項目的裝修現(xiàn)場，這難道不說明問題嗎？”
這時大家忍不住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有些人轉(zhuǎn)變了陣營，覺得唐菲也有她的道理。
聽著這些議論唐菲的臉上現(xiàn)出得意之色，視線挑釁的在季羽凡和葉嫣然身上掃來掃去。
她卻不知道這些早就在季羽凡等人的算計之內(nèi)，整個會議就是為了讓她自己跳出來而設(shè)得局。
季羽凡淡然的勾了勾唇道：“歐總，就麻煩您把唐助理提供的這么重要的證據(jù)放出來給大家看看吧！”
歐尚示意瑟琳娜放視頻，視頻來自大廈保安處調(diào)出的電梯口監(jiān)控錄像，一共三段，全部顯示季羽凡出入非凡科技公司，每次在里面逗留的時間在半小時左右。
視頻放完，更多的人開始對季羽凡投過質(zhì)疑的目光，唐菲臉上更是一幅小人得志的樣子，瑟琳娜則抿著唇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季羽凡輕輕掃視著會議室里一張張表情各異的臉，處之泰然地道：“請大家留意一下監(jiān)控的時間，全部是在元旦之后，而非凡科技在元旦前就已經(jīng)裝修完畢，試問我又怎么可能是上去監(jiān)督工程進度的呢？”
唐菲愣了一下?lián)P頭道：“那你也可能是去收尾款呀?！?br/>
“收三次尾款？”季羽凡輕笑道：“現(xiàn)在的帳果然是不好要??！”
跟著他不在理會唐菲，目光直視眾人，“其實這件事情很好解決，叫非凡科技的老板下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說著他打電話給常歡，很快常歡就帶著上官祤來到會議室。
季羽凡向前一步迎上去與常歡握手道：“師兄，這次麻煩你啦！”
常歡早就從季羽凡口中了解過整件事，這時非常配合的掛著淺淡的笑意，一副溫潤謙和的儒商模樣。
在季羽凡的引薦下與歐尚握手打過招呼后，直接道：“季羽凡和我是舊同學(xué)，幾年沒見，大家又在同一幢大廈遇見，午休時就想著叫他上去敘敘舊，沒想到會給他惹來麻煩。”
歐尚故作訕然道：“我們也是志在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不讓無辜的同事受到謠言的影響，既然現(xiàn)在解釋清楚了，那散會吧?！?br/>
唐菲急切地道：“他們是舊相識又怎么樣，這樣才更可能躍過公司私自將裝修項目交給季羽凡。這事不能這么不清不楚的結(jié)束！”
季羽凡挑眉道：“那你想怎么樣？”
唐菲道：“按照公司規(guī)定，私接項目，危害公司利益，一經(jīng)證實，應(yīng)立即開除?！?br/>
季羽凡馬上反問道：“那你知道誣蔑上司，造謠生事，目我尊長，按公司規(guī)定又應(yīng)該怎么處理嗎？”
唐菲微微一滯，跟著梗了梗脖子，不甘示弱道：“我只是如實反應(yīng)情況，維護公司利益，你少拿大帽子壓我，我不會怕你的?！?br/>
季羽凡嗤笑一聲道：“放心，我會給大家和公司一個明確的交待，順便讓你死得心服口服?！彼D(zhuǎn)頭對常歡道：“師兄，麻煩你了?！?br/>
常歡邪魅的一笑，回手拿過上官祤遞過來的文件，一份份擺在桌上，“這份是我們公司與美國L&B公司簽訂的裝修設(shè)計協(xié)議，這份是與興旺工程公司簽訂的施工協(xié)議，而這一份是我們向兩件公司付款的帳目往來記錄。很報歉從頭到尾我就沒考慮過找國內(nèi)的設(shè)計公司，包括尚城在內(nèi)?！?br/>
唐菲的臉色由白變青，難以置信的搖頭道：“這不可能，這些文件一定是偽造的?！?br/>
常歡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目光犀利而駭人，“這位小姐，非凡科技雖然規(guī)模不大，但也是一家上市公司，公司所有文件、帳目都是經(jīng)過嚴格審查要向董事會和全體股民交代的，你這樣無理的指控，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br/>
唐菲一下子癟了，抿緊嘴唇不敢再說話。
常歡示意上官祤收好文件，向歐尚微微點了點，轉(zhuǎn)身離開。
如今事情已經(jīng)非常清楚，一切都是唐菲自己在無事生非，大家?guī)е虮梢幕虻瓤春脩虻谋砬橥?br/>
季羽凡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氣定神閑地道：“歐總，既然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搞清楚了，是不是也應(yīng)該給我一個說法了？必竟誰也不愿意一直帶著一個吃里扒外，藐視上司的下屬。公司這種捕風(fēng)捉影、造謠生事的歪氣更加不能助長?！?br/>
歐尚面無表情地偏過頭對身旁的秘書道：“瑟琳娜，通知人事部出信給唐菲，今天下班前我不要再看到這個人?！?br/>
瑟琳娜木然的點了點頭，“好的，歐總?！?br/>
唐菲雙眼猩紅，目光有些呆滯，搖著頭道：“不會這樣的，這里面一定有問題，不可能的?！?br/>
接著她向季羽凡撲了過去，“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你一直都看我不順眼，想除掉我！一定是你?！?br/>
季羽凡向后閃了一步，躲開她，用手撣了撣被她碰到的衣袖好象沾上了什么了不得的臟東西，“唐菲你太高看自己了，就憑你根本不值得我出手，這個死是你自己作的?！?br/>
唐菲怔愣的搖著頭，不肯接受被公司開除的結(jié)果，她努力了這么久，為什么最后會是這樣的下場，她想不通。
她抬眸看向跟在歐尚身后準備離開的瑟琳娜，一下子飛奔過去，“瑟琳娜，你要幫我，你和歐總說不要炒我，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你快和歐總說??！”
瑟琳娜極不耐煩的推開她，“你發(fā)什么瘋，自己犯了錯，就要承擔(dān)后果。你拉著我有什么用?！?br/>
她的眼神里充滿冷厲的警告，可此刻唐菲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和判斷，根本接收不到這樣的暗示。
季羽凡卻看出了端倪，環(huán)臂而立好整以瑕的望著正在拉扯的兩個人，悠悠地道：“總裁秘書說話應(yīng)該有些份量吧！嫣然，怎么辦？歐總不會真就這么放過她吧？”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象是在和身邊的葉嫣然小聲嘀咕，但音量剛剛好足以讓唐菲聽到。
唐菲受到暗示，與瑟琳娜拉扯得更加厲害，說什么都不肯讓她離開。
瑟琳娜狠不能一腳踹死這個沒腦子的女人，氣急敗壞地對周圍人喊，“還等什么，叫保安?。 ?br/>
這時葉嫣然早就推波助瀾的叫好了保安，瑟琳娜這邊話音未落，保安就已經(jīng)走了進來。
唐菲只當是瑟琳娜剛剛的話起了作用，在心里更加憤恨她的無情，于是不管不顧地道：“瑟琳娜，你這個無情的小人，當初要不是你讓我四處散播葉嫣然大小通吃的謠言，我怎么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現(xiàn)在我出了事，你就想甩開我，門都沒有。要死咱們就一起死！誰也別想好過。歐總，開除她，整件事她才是主謀！”
瑟琳娜惱羞成怒地吼道：“唐菲，你在胡說什么？你快把嘴給我閉上，再胡說一句，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br/>
唐菲現(xiàn)在是什么也不在乎了，冷笑道：“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難看了，你還能怎么樣？這一切還不都是你害的。”
歐尚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像淬了毒般掃向瑟琳娜，帶著山雨欲來的迫人氣勢，“把她們倆個都給我一起轟出去！從此，不要讓我在公司范圍內(nèi)看到這兩個人?！?br/>
瑟琳娜身體僵愣住了，泫然如泣的凝著歐尚，質(zhì)問道：“歐尚，我跟了你這么多年，就憑她這么幾句話你就要炒我？你怎么可以這么冷血無情？不說咱們兩家的關(guān)系，就算是一名普通的員工，你也應(yīng)該給我個申辯的機會吧？”
“瑟琳娜這些年我給你的機會還少嗎？不要以為你在背后搞得那些小動作我都不知道，我不說是給你面子?！?br/>
歐尚回頭看了看身后的保安，冷冷地道：“還等什么，把人給我?guī)ё??！?br/>
就這樣唐菲和瑟琳娜被幾名保安架了出去，樓道里充滿著兩人的哭鬧聲。
辦公室里，季羽凡忍不住自鳴得意地笑道：“真沒想到今天還能買一送一，把瑟琳娜順便給弄走了。這個意外收獲我喜歡。”
葉嫣然優(yōu)雅的抿著咖啡，神情淡然，“你還是想想你今后無助理可用要怎么辦吧？”
季羽凡反坐在轉(zhuǎn)椅上，雙手搭在椅背上，怡然自得的道：“咱倆兩組并一組不就行了？”
葉嫣然白了他一眼道：“你想得還挺美，我看你還是抓緊向人事部遞交人員需求單吧！年底了，人不好招。”
季羽凡一點兒沒把人手問題放在心上，反正當初唐菲也不過就是個擺設(shè)，讓她跟自己一組也不過是不想她再給葉嫣然搗亂，既沒想用她，也沒想特別的整她。如果唐菲真一直夾著尾巴做人，季羽凡也沒打算拿她怎么樣。唐菲今天這個局面還真是應(yīng)了那句“不作死就不會死了”！
不過，這瑟琳娜嘛，就確確實實是個意外了。誰能料到唐菲和她會狗咬狗呢！
想起來，季羽凡還真有點興奮，“今天歐總這快刀斬亂麻的處理手段，真是讓人佩服?。∥疫€以為他怎么也會給瑟琳娜留點面子呢！直接讓保安把人架出去，哎呀，真是讓人爽歪歪?。 ?br/>
葉嫣然閑閑地道：“說不定他早就想這么做，就等今天這個機會呢！”
看最近歐尚的種種表現(xiàn)，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說不定從一開始他就是這么計劃的。什么開除唐菲為她們出氣，根本就是個引子，瑟琳娜才是他的最終目標。
電話鈴聲打斷了，葉嫣然的思緒，她看看屏幕的來電顯示，接了起來，“阿寶，什么事？”
“嫣然，你最近接的豪宅多，認不認識什么人，可以和周天寒搭上話？”
“周氏集團總裁周天寒嗎？你找他干什么？”周氏在J市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企業(yè)了，集團總裁周天寒那是出了名的冷面閻王，實在很難想像他和阿寶能有什么交集。
“我在做一個名企專題，需要采訪J市十位名企的老總，周氏這么大的企業(yè)怎么可以漏掉？”
“那也要能采訪得到才行啊！”
曾經(jīng)做過戰(zhàn)地記者的阿寶做選題一項喜歡向高難度挑戰(zhàn)，什么政治黑幕，黑市大佬，總之只要是符合她想要的社會熱點話題，她絕對是不畏強權(quán)，什么人都敢采訪的。
葉嫣然對她這個毛病自然了解，可是這個周天寒自踏足商界開始就沒接受過任何采訪，這根本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嫣然，只要切入點找得對，沒有想采訪而采訪不到的人。你先幫我打聽著，我再給蘇煙和伊羨打電話問問。”
“好，一會兒我也問問季羽凡，他最近接觸的地產(chǎn)老總多，說不定有門路?！?br/>
葉嫣然掛了電話后抬頭問季羽凡，果然和這位神秘總裁沒有交集。在J市與周氏合作的企業(yè)很多，但能有幸與周天寒說得上話的人真沒幾個。希望蘇煙那邊能通過陸離找到點兒門路吧！
……
Solution應(yīng)該算是J市最清靜的清吧！它開在一個不起眼的巷子里，沒有華麗的裝飾，沒有浮夸的表演，簡簡單單幾張原木桌，昏黃的水晶燈，帶著點兒歲月的滄桑。這里長年都沒有幾個客人，卻多年經(jīng)久不倒，外面的世界早已千變?nèi)f變，而Solution卻始終沒有變過。
此刻，阿怪正坐在Solution吧臺前，與這里唯一的老板兼伙計阿飛喝酒閑聊，神情悠閑中帶著幾分落莫。
這是他執(zhí)行任務(wù)時其中一個接頭地點，雖然不是同盟的地方，但能被他的上級聯(lián)絡(luò)人放心選定的場所，他相信絕對是安全可靠的。
為此，也只有在這里喝酒，阿怪才能徹底放松下來。卸下所有的面具與偽裝，他也不過是個會煩惱會寂莫的普通人。
阿飛將最新調(diào)制的酒推到他面前，“你今天好象特別喪?！?br/>
阿怪沒有回應(yīng)他的話，只是默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隨之眉頭微微皺起，“這又是什么名堂？苦的！”
阿飛似有若無的勾勾唇，“看著你現(xiàn)在這張臉，我只能調(diào)出這樣的苦酒。”
阿怪不滿的推開杯子，“算了，我不要再喝你的創(chuàng)意雞尾酒，你還是給我威士忌好了?！?br/>
阿飛未置可否的拿出瓶威士忌和空酒杯放在桌上，低頭繼續(xù)自己常規(guī)的吧臺工作，擦拭酒杯和整理存酒，他的動作很輕，神情專注。
阿怪終究是個靜不下來的，他一只手托著腮，若有所思的望著阿飛道：“你每天一個人在這兒不會寂莫嗎？”
“不??！”阿飛答得理所當然。
阿怪理解不了這種人，十年如一日的守著一個店面，沒朋友，沒女人，甚至連客人都不多，可他竟然還不覺得寂莫，這是什么人種？
“可我寂莫了！真的?！卑⒐钟朴频孛蛑频溃骸澳阒绬?？從圣誕節(jié)到現(xiàn)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竟然參加了三場婚禮，另外還有一個領(lǐng)了證正在準備婚禮的。我身邊的人，怎么一下子都結(jié)婚了呢？就我還單著，這不科學(xué)！”
阿飛保持著他貫有的微笑，由著阿怪絮絮叨叨發(fā)泄。
“飛，咱們年紀都差不多，你難道就沒有突然想找個人陪的時候？”
阿飛的視線飄開，落在遠處虛無的某點，恍然出著神。
好在阿怪其實也并不需要他做答，他完全可以自說自話。
“叮鈴鈴”隨著酒吧門上風(fēng)鈴悅耳的聲音，季羽凡推門走了進來。
阿怪帶著點兒微醺向他招手，“你來晚了?！?br/>
季羽凡將車鑰匙放在吧臺上，“這地方太難找了?！?br/>
阿怪看了看表道：“這不是你遲到一小時的理由?！?br/>
季羽凡也沒想瞞他，還帶著幾分炫耀地道：“我得陪嫣然吃了晚飯再出來?！?br/>
阿怪癟了癟嘴，這狗糧吃的好象有點兒自找了，可他們都這么欺負他一個單身人士真的好嗎？
“阿飛，給他來杯你的創(chuàng)意雞尾酒?！?br/>
阿怪一心想讓季羽凡嘗嘗苦酒的滋味，為自己報點兒小仇，可瞇著眼睛等了半天，季羽凡都喝得泰然自若。
他憋不住抄起季羽凡的杯子嘗了一口，然后瞪著阿飛道：“為什么他的是甜的？”
阿飛抿了抿唇，淡淡地道：“看著他調(diào)就是這個樣子?！?br/>
阿怪氣得想暴走，這也太欺負人了，季羽凡長得漂亮，可他也不差啊，至于這么區(qū)別對待嗎？怎么這人要一不順起來，連喝個酒都沒辦法開心呢？
季羽凡嫌棄的看了看被阿怪用過的杯子，示意阿飛重新給他來一杯，然后沉聲道：“是不是該說正事了？”
阿怪表示自己很生氣，他現(xiàn)在一點兒都不想說了，靜默了一會兒，才悶悶地道：“陳非那邊提交了精神異常的診斷報告，本來你表弟的意思是花點兒錢把人借機弄出來，不過，有我在，哪能讓他這么如意?，F(xiàn)在送到精神病院強制治療了?！?br/>
“會強制治療多久？”季羽凡皺著眉，對于這個結(jié)果他算不上滿意，也說不上不滿意。走法律程序，現(xiàn)在看來也就這個意思了，想讓陳非受更大的教訓(xùn)似乎是不可能了。
“那要看他的病情發(fā)展，最少是一年?！卑⒐挚闯黾居鸱驳牟粷M，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來，“這算我附送的大禮?！?br/>
季羽凡打開是一份醫(yī)院的診斷證明，上面潦潦草草寫著幾行醫(yī)生體的字，完全看不出個所以然，不過有兩個英文字母他還是認得的，ED：Erectiledysfunction，性功能勃起障礙。
阿怪喝了口酒頗有些邀功地道：“昨晚和陳非同房的幾個病人病情發(fā)作，混亂之中不小心傷了他一下，其他地方?jīng)]什么，就是那活兒以后不好使了。你表弟要是還想跟他，估計以后得由受轉(zhuǎn)攻了。”設(shè)計這場大戲他可是花了不少精力，要不怎么能這么巧的只往著那一個地方傷？
季羽凡聽著阿怪的話，望著手中那張診斷書，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接著是一陣爽朗的笑聲。還有什么比讓強奸犯改練葵花寶典更好的處罰呢？此刻季羽凡只覺得通體舒暢，憋在心里那口惡氣可算是出了。
阿怪也跟著大笑起來，金主弟弟很高興，他是不是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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