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聞聲,凌倪回視看向披頭散發(fā)站在自己面前的瘋丫頭道:“我是誰,不用你知道。”
“我看不清你的臉。”瘋丫頭意外正常地說。
“看不清就好,我現(xiàn)在就要”凌倪一把拉住了瘋丫頭的胳膊,探頭看眼房門:“殺了你。”
不料,瘋丫頭在聽見凌倪吐出‘殺’這個字眼的轉(zhuǎn)瞬間,兩眼一瞪的用力掙脫開凌倪的束縛,急忙退后幾步,又開始發(fā)起了瘋。
“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殺我,求求你了。”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那天,瘋丫頭發(fā)瘋的樣子,凌倪依舊記憶深刻,借著屋外月光瞅著眼前瘋丫頭夸張的肢體動作,凌倪猜測,如果再將她逼一逼,興許會暈過去,接下來,在按照心底計劃進行將那黑衣女子的面布揭下,以此威脅也是不錯。
想著這些,凌倪故意喊道:“我就要殺你殺你?!彼f著故意拔出別在腰帶間的匕首,款步朝著瘋丫頭接近。
瘋丫頭不停步的退后,最后‘咚’的一聲撞在了門板上。
同時,凌倪也停下步子,故作一副兇狠的模樣說:“外面已經(jīng)被人上了鎖,你出不去了?!?br/>
“你不要過來,嗚嗚嗚,我求求你了,不要殺我?!悲傃绢^帶著哭腔腦子不清晰的祈求。
凌倪心里清楚,自己已經(jīng)將瘋丫頭逼到了另一種境界,可是在想屋外黑衣女子,凌倪只好繼續(xù)做起壞人:“馬上你就可以解脫了,來,讓我殺了你吧?!彼f,直接邁步到瘋丫頭面前。
屋外,黑衣女子站在院子中央,一臉得逞的看著屋門,在聽屋里嘈雜的動靜,她嘀咕:“左丘倪,你和那個瘋子都是我的障礙,你們兩個最好給我一起同歸于盡。”
屋里,凌倪借此聽見了黑衣女子的話,隨即,她伸手拉住了瘋丫頭的胳膊,故意大喊一聲道:“你不要咬我,啊啊疼死了”
然而,今日的瘋丫頭卻與那日的完全兩個人,聽著凌倪的嘶吼聲,她無動于衷的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是不??奁?。
凌倪瞧瘋丫頭哭,心里一陣崩潰,接著,她俯身對視上瘋丫頭不停涌出淚水的雙眸,提醒:“咬我?!?br/>
聞言,瘋丫頭像是找到了武器一般,停止哭泣,用手擦拭下臉上的淚水,大叫起來:“啊啊啊啊啊你這個壞人我咬死你?!彼缓斑^后,她直接拉起凌倪的胳膊,低頭就是一口。
為了逼真成效,凌倪一手用力推住瘋丫頭的腦袋,喊道:“你這個瘋子,我要殺了你?!彼f,將刀把在瘋丫頭的背上作勢輕輕的觸碰了兩下。
瘋丫頭咬的力道也不是很重,松開口,她抬眼看向自導(dǎo)自演的凌倪,抽泣兩聲道:“你不殺了我?”
凌倪一邊做樣子,一邊小聲道:“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對不起,吵到你睡覺了?!?br/>
“那天,你也幫了我。”瘋丫頭抬眼思緒完全正常起來。
凌倪抿嘴一笑:“你記得我啊?!?br/>
“嗯,你是個好人?!悲傃绢^徹底恢復(fù)正常。
起初,凌倪以為這場戲自己會演到死,現(xiàn)在看來,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