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數(shù)電蛇在眾怪鳥身上閃耀,折射,將灰蒙蒙的天空構筑成一片雷電海洋。那些怪鳥冰抗火抗極高,但對雷電傷害卻防御力有限。一陣噼里啪啦聲過后,落了一大片到地上。
即使有些一時沒死透,然而不等它們次再次振翅飛起,就被數(shù)道長長的巨爪從雪下伸出,將它們一把拖入了雪堆中。然后雪白的雪堆上開始浸出鮮紅的顏色。
雖然雪下怪物們的動作很快,特意留心了的段明輝還是看清了其中一些的容貌。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是一只只類似雪猿的類人怪物。它們身形巨大,行動敏捷,很快那些掉在地上的怪鳥們的尸體便都被它們給拖入了雪堆冰層中,消失不見了。
空中剩下的怪鳥其實還有不少,但大量的同們被眼前這怪物一招殺死,剩下的怪鳥們悲愴地鳴叫一聲,嘩啦啦,四散逃走了。這再次證明它們是有極高智慧的。
這些怪鳥雪猿長相極丑,段明輝也沒興趣抓它們來研究下,它們跑了正好。他正騰在空中猶豫該往哪個方向走,識海中的玲瓏卻出聲道:“往左側飛,我直覺那個方向應該能找到冬蔭木?!?br/>
玲瓏是化神實力,其直覺絕對比段明輝的可靠。聽她這樣,他自然聽從,邁步踏空向左側方向行去。話自從他從龍虎山真?zhèn)鲗毜渖蠈W會這“咫尺天涯”趕路之法后,是越來越喜歡這樣大袖飄飄,瀟灑自如的趕路方式了。
行了不知多遠,就在段明輝開始懷疑起玲瓏的直覺時,一個隱藏在冰天雪地里的不起眼的山谷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神識范圍內(nèi)。這山谷位置隱蔽,天空中又是漫天大雪,如果不是他留意仔細查找,又是用速度慢的多的“走”,而不是飛的話,還真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這山谷。
終于找到了可能有活的冬蔭木的目的地,段明輝大喜,正欲落下進入山谷,識海中的玲瓏突然提醒道:“心,這山谷里應該有人比你先到了!”
段明輝掐著隱身訣、斂氣術躡手躡腳進到山谷,正看到兩方人相對而峙。一方是兩個峨嵋弟子,一男一女,看其站立的位置,不是夫妻也是情侶。同他們對峙的只的一個人,但兩峨嵋弟子臉上卻一臉的凝重,因為同他們對峙的那人是一名抱劍而立的劍修,蜀山的劍修。
“。。。。。。刑師兄,你在蜀山也不怎么受待見,即使將我們夫婦逼走,將這些寶樹部占為己有,也要將大半上交門派,自己落不下多少好處。何不與我們夫婦平分這些寶樹,做個人情,交個朋友呢?”峨嵋男女弟子中的女弟子開道。
“想要與我平分,也不是不可以。兩個辦法:一,你們聯(lián)手與我打成平手。二,你殺了你丈夫,跟我結成道侶!”蜀山刑姓弟子傲然道。
“你!”一直沒開的峨嵋男弟子勃然大怒,想要發(fā)作,卻又生生忍住了:“刑師兄,這片寶地畢竟是我們夫妻先找到的,你是蜀山派三代弟子中排名數(shù)二數(shù)三的,難道真要不顧臉面強搶嗎?”
“呵,瓊師妹,你聽聽你這男人這話多幼稚!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到金丹期的,難道你不知道實力決定一切是我們修真界的至高道理嗎?這又沒有外人,即使我真殺了你們,將尸體往雪堆中一丟,又有誰會知道是我干的?你以為每次新界探索近三層的傷亡率還真都是那些怪物們造成的嗎?天真!”蜀山刑姓修士不屑道。
然后他又轉向峨嵋女弟子問道:“瓊師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這個丈夫也應該是前年你們峨嵋的招婿大會上招的吧?南疆外修士,實力雖還看得過去,人卻幼稚的可笑!總是把中原那一套假惺惺的仁義道德自以為是地往我們身上套!這都一年了,他的純陽氣息瓊師妹應該也采的差不多了吧?正好刑師兄我劍丹已修至不漏境界,跟西門子昂爭奪蜀山大師兄一位又失敗了,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想找個女人好好泄泄之火。如果瓊師妹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合婚,各取所需,一起風流快活幾個月。當然前提是你得弄死你這個丈夫。瓊師妹,怎么樣,你意下如何?”
“瓊妹——”那男弟子焦急地扶住妻子的肩膀叫道。后者的沉默遲緩卻讓他心頭一涼。然而他還不死心,用力搖搖妻子的肩,柔聲道:“瓊妹,你難道忘了這一年來我們渡過的那么多美好快樂的時光了嗎?瓊妹,你該不會真為了這不知道具體作用的破樹,就聽這混帳的話,想殺了我吧?”
瓊師妹終于抬起頭,對對面的刑師兄道:“青哥的對,為了這功效不明的樹而背叛我們的愛情,這不值得。刑師兄,這些樹歸你了,我們這就走?!?br/>
完,她拉著松了氣的丈夫就轉身欲走。
“瓊師妹是擔心我會在你殺了他后將你也干掉吧?其實瓊師妹大可不必擔心,瓊師妹這樣天姿國色,在沒玩夠前,我又怎么舍得辣手摧花呢?而且瓊師妹大概還不知道這些樹到底有多珍貴吧?”身后的刑師兄悠悠道。
“這到底是什么樹?”那瓊師妹猛然轉向問道。
“瓊妹別聽他胡,我們走——”那峨嵋男弟子急忙去抓瓊師妹的手臂,卻被后者一把甩開。
“上古奇樹冬蔭樹不知道瓊師妹聽沒聽過?”刑師兄悠悠道。
冬蔭樹什么的,叫瓊的峨嵋女弟子還真沒聽過。她只不過是一普通的峨嵋三代金丹弟子,這些上古寶物還真不太清楚。不過只是“上古奇樹”這四個字已經(jīng)足夠了。
一道寒光從其衣袖中飛出,直接刺透了那峨嵋男弟子的胸。
“瓊妹你——”峨嵋男弟子吐鮮血,不愿相信相親相愛的妻子竟真會突下殺手。
“好,好你個惡女人!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一起死吧!”他猙獰大叫,金丹之力勃然暴發(fā),顯然想自爆金丹,同這個他恨透了的女人同歸于盡。
然而眼見他的金丹就要爆炸,卻陡然腹一痛,深藏在會陰處的一股隱蔽法力突然注入金丹之中,如揚湯止沸,膨脹的金丹爆發(fā)之勢一滯,而這已經(jīng)夠了。下一秒,那把刺穿了他心臟的匕首一刺一挑,已經(jīng)將他的金丹從其腹中生生地挖了出來。
“青哥,你既然這么愛我,就將你這金丹做最后禮物送我吧?!逼拮拥穆曇粼谒亩呡p輕響起。
轟然一聲,目眥盡裂的他砸在地上,激起一陣雪花。
死不瞑目的他卻是再看不到把玩著他金丹的妻子被她的刑師兄一把摟在懷里,上下玩弄時,兩人弄出的丑態(tài)了。
這或許對他來,是好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