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打小是同學(xué),就算初中、高中、大學(xué)都在一個學(xué)校,可是我們還沒有到這種朋友之間一起玩的地步吧?
見她猶豫不決,林曉碰碰她的胳膊肘,示意陶子答應(yīng)下來。
看著她萬分期待的樣子,陶子撇撇嘴,終于點頭。
四個人一起去了豪華的臺球廳,聽林曉說這是嚴(yán)寒的私有地。
陶子皺眉,不解的看著林曉,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莫非----他們認(rèn)識?我甩甩頭,太慌繆了,她從沒見過他們有過接觸,更何況林曉是爸爸派給自己的,怎么可能會認(rèn)識嚴(yán)寒和許歌?
臺球廳設(shè)在二樓,裝飾的十分洋氣,四周的墻壁采用了金黃色的墻板,一種金壁生荒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驚訝著看著四周,林曉卻沒有半分生疏之意,更無半點驚訝,而且,她還跟這里的服務(wù)員點頭示意。
所謂的旱冰場其實就在三樓,真的無語了,原來這么近。
林曉穿上溜冰鞋輕松的就滑了出去。
嚴(yán)寒、張芯也都滑的應(yīng)運自如,惟獨陶子穿個溜冰鞋還要穿個半天,等穿上之后,試試的站起身來。
“砰”的一聲,只見自己已摔個狗啃泥,許歌呵呵的笑了著走過來,走過來將我扶起。
“頭一次滑不能這么激動的。”
“我----”他雙手拉著她的手,半扶著她,教她滑冰。
看著他媚惑眾生的俊顏,陶子的心竟跟著砰砰跳了起來,他小時候長的可不是這樣。
“你整容了嗎?”她在得知將心里話問出來后,更覺得不自然。
“呵!你看我像整容了嗎?”他倒是反問起來,陶子被他問的啞口無言,其實,她想說,我怎么知道你整容沒有啊啊?
當(dāng)看他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仿佛看穿了她將要說的話,就不敢再說了。
等到回去的時候,陶子終于可以順利的滑一小段了,這都是許歌的功勞。
林曉心不情,甘不愿的不想回去,被陶子連拉帶拽的帶回了宿舍,之后,她獨自回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