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這種藥人吃了一定會死嗎?”
“很好,到時候我成功繼承了他的遺產(chǎn),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功勞?!?br/>
“給我說一下”
她讀到一半停了下來,看著紙上的句子疑惑地皺起眉毛。
這紙上寫的內(nèi)容像是一個殺人犯跟藥犯買藥的程序,跟她猜想的我出去了,很快就會回旅館跟你聚合之類完全不同。
那女生有些緊張地問她,“小姐,你怎么不讀下去了?是我的朋友她遇到什么危險了嗎?求求你告訴我紙上都寫了什么好嗎?!”
她抬頭看著那個女生說,“這紙上寫的內(nèi)容像是一個殺人犯要跟藥犯買藥的對話,要是這張紙上的筆跡是你朋友的話,那你朋友的身份就很可疑了。如果不是的話,或許你朋友遇到了危險?!?br/>
“從這里往前走就是警察局了?!彼钢懊婺情g警察局看著那女生好心地說,“你快拿著這張紙到警察局去,警察會幫助你的?”
可那女生卻出奇地沒接回那張紙,而是看著她懇求,“小姐你把信上面的內(nèi)容全部給我讀一遍讓我心里有個底,然后我再到警察局去好嗎?求求你了好心的小姐!”
她實在不忍心拒絕一位無助姑娘的懇求,于是點點頭,然后低頭繼續(xù)朗讀信上面的內(nèi)容。
“是把這粉末倒進他的茶杯里面讓他喝,只要他一喝下三分鐘內(nèi)就立刻致命嗎?”
“你確實法醫(yī)不會驗出任何中毒現(xiàn)象?”
“........”
她讀完后把紙條交還給那女生,催促她快到警察局去報警。
那女生對她感激地點了點頭,然后便走了。
但卻不是去了警察局,而是坐上了一臺停在前面路口的計程車,關(guān)上車門不久那計程車便開走了。
她看著那臺計程車好奇地想,這女生怎么不去警察局報案,而是坐車走了?
但她見多了生死離別,對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生,不管那女生發(fā)生什么遭遇她頂多是同情一會或者發(fā)善心幫點小忙而已,看著幾秒便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往大廈玻璃門入口走去,打算去給貝卡買冬天用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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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停在了一條偏僻小巷。
司機聽從吩咐走下車后,那女生將校服口袋里面的錄音器遞給了坐在旁邊戴著個黑墨鏡的白詩詩獻殷勤地說,“白小姐,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弄來了!”
白詩詩接過那拇指大小的錄音器,按了開關(guān)鍵后西爾講話的聲音清晰無比地回蕩在計程車里面。
白詩詩臉上露出了奸險得逞的笑意。
西爾里斯特,你這次還不死!
我白詩詩得不到平讓哥,你也別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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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站在門邊的女傭打開門,拿著大抽小抽“購物成果”的西爾走進客廳,往客廳看了一眼然后看著那正跟木木站在落地玻璃魚缸前看鯊魚的貝卡喊,“我回來啦!”
她有些搖墜地往沙發(fā)走去,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沙發(fā)上呼了大大一口氣,“呼,累死我了。”
貝卡與木木看見西爾,都高興地屁顛往她的方向跑去。
“我的漂亮帽子!”馬上就能跟你們見面啦!她一定會好好糟蹋你們的,嗯不對是疼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