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伙房的時候,那水桶里面又有了一條活魚,這條活魚可不就和昨天那條是長得一樣嗎。
只不過到底是不是同一條活魚我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人的眼睛來看魚,比如是兩條草魚,在沒有特別的標(biāo)記的情況下的話,是分辨不出來的。
而且當(dāng)我進(jìn)來的時候,那條魚表現(xiàn)得也是很激動,和昨天的那條魚一樣,在水桶里面跳個不停,一直針扎,但我明白,這不是在和我打招呼,倒像是準(zhǔn)備發(fā)泄其憤怒。
只不過它被困在水桶里面,而魚離不開水,它也沒法對我做些什么。
我就奇了怪了,我們家又沒有別的人進(jìn)來,也沒有買魚,怎么這水桶里面又無緣無故的多了一條魚呢?
此時蘇元芳是害怕了,她緊緊的抱著我,嚇得渾身顫抖,問我不會是有什么邪祟又來家里作怪吧。
我心想也不能吧,那條大魚不是已經(jīng)沒有來了嗎,怎么會再次出現(xiàn)呢?
但也說不準(zhǔn)呀,畢竟這種詭異的事情,誰也說不準(zhǔn),之前那條大魚不也是停歇了一段時間嗎?
疑惑之下,我安慰了蘇元芳一番,還是將這條魚帶去河里放生了。
不過接下來的幾天,每一天早上起來,水桶里面都會無緣無故的多一條這樣的魚,真不知道它是怎么來到這水桶里面的。
不過除了這事兒,倒是沒有別的事情,倒好像這條魚不是來作怪的。
有一天,我索性就不將這條魚帶去放生在河里了,直接不管他??纯吹诙鞎鞘裁辞闆r,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再去伙房查看,還是昨天那條魚,并沒有多一條出來。
而將這條魚放生到河里之后,第二天起床了之后去伙房就會看到無緣無故的水桶里面又多了一條魚。
給我惹火了,我索性就不給木桶里面裝水了,看到時候那魚在木桶里面怎么活下去,可是這也不行,再去看得時候,木桶里面不但是有了魚還有了水。
這樣半個多月下來,弄得是我滿臉憔悴,就連蘇元芳都見怪不怪了,但是這件事情讓我心中隱隱的不安,而且我也感覺到這段時間下來,整個人是心力交瘁,全身無力,有了兩個重重的黑眼圈不說,就連頭上都多了許多的白發(fā)。這一天,我終于下定了決心,這件事情我不能就這么算了,我要看看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天起床,將魚帶到了河里放生之后回到家我直接就睡覺去了,直到晚上才起床吃飯。
這一晚,我不準(zhǔn)備睡覺了,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東西將魚帶到家中的。
晚上,我也不去房間睡覺了,讓蘇元芳回到房間睡覺,沒事兒別出來瞎逛之后,我直接就去了柴房。
來到柴房,不得不說,在這樣一個時代,等待是最漫長的,特別還是一個人的時候。
我好幾次都差點兒睡著了過去,使勁兒的掐了自己的大腿好幾次,疼得我齜牙咧嘴的,這才會好一些。
都感覺自己有那故人那種頭懸梁錐刺股的精神了,只不過我這不是用來學(xué)習(xí)的。
到了半夜的時候,終于,我聽到了外面有了響動聲。那聲音聽著并不像是腳步聲,倒像是蛇在地上爬的那種窣窣的聲音。
莫不是外面有蛇吧?想到這里,我嚇得打了幾個寒顫。自從上次挖出了那條大蛇,之后門前又出現(xiàn)了那么多的白蛇之后,我整個人對蛇就充滿了畏懼感。
想著心里面就發(fā)慌,就感覺是全身都像是被針扎一樣。
沒一會兒,那種窣窣窣窣的聲音里我所在的伙房越來越近了,越來越清晰了,可以聽得很清楚。
我藏在暗處,心想定是那東西來了,就是不知道是誰將魚送進(jìn)來的。
聲音到了伙房門前的時候突然間就戛然而止,好半晌都沒有動靜,就好像是對方發(fā)現(xiàn)了我就藏在里面的一樣。
本以為都已經(jīng)起疑心離開了,正準(zhǔn)備起身呢,突然間那聲音又響了起來,緊接著就看到伙房的們被一點點兒的打開。
門并不是被全部打開的,而只是開出了幾厘米不到的一個縫隙。
緊接著,我就看到了有一個影子從門縫里面竄了進(jìn)來。眨眼一看,這東西就像是一團(tuán)水泡一樣,可不就是一條魚的形狀嗎。
很大的一個水泡,有一人多高,還有魚翅,魚鰓,真的就像是一條魚似的,只不過是透明的而已。
那水泡進(jìn)來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我,朝著水桶那邊就走了過去??磥砻刻焱砩蟻砦壹?,鉆進(jìn)水桶的肯定就是這東西了。
我看得大驚,這時候突然間從暗處竄了出來,扯著嗓門兒就吼道:“呔,你是何方妖孽,竟敢來我家作怪,看我不收了你?!?br/>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我也是沒有底的,誰知道這大水泡到底是變態(tài)到了什么樣的地步呀?嗓門兒大只不過是壯膽子罷了。
不過還別說,我這一大吼,那大水泡也是一驚,轉(zhuǎn)過身看了我一眼,那雙腥紅的眼睛眨巴了一眼,轉(zhuǎn)身就朝著門縫那邊跑去。
我哪里肯讓它逃走,這段時間是弄得我家伙總雞犬不寧呢,想這樣就逃走了?立即從身邊抽出一個木棍兒,我立即就朝著那大水泡打了過去。
這一下打過去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一樣,使了很大的勁兒,但是卻沒有半點兒的總用,毫無用武之力。但是也有效果,被我打中,那水泡當(dāng)即就被壓扁了下去,就好像是要被隔成了兩個水泡。
緊接著又顫顫巍巍的恢復(fù)了常泰,接下來,我沒有絲毫的留情,揮舞著木棍兒使出了更大的勁兒朝著水泡再次打了過去,還別說,那水泡承受不住這樣大的壓力,砰的一聲,直接就爆破了。
一灘水花濺起,緊接著就什么都沒有了,連水滴都沒有留下,地上也是沒有灑上班底。
我就猶豫這著水泡是去了哪里了呢?真有些后悔,若是剛才我不出來,它會不會變成一條魚鉆進(jìn)水桶里面呢?
帶著疑惑,我看了一眼水桶,里面的水靜悠悠的,沒有一時晃動。
回到了房間,被這一萬的折磨,我到頭就睡了過去。但是第二天,還是被驚慌失措的蘇元芳叫醒的。
之前的時候?qū)τ谒袄锩婺涿畹某霈F(xiàn)魚這事兒,蘇元芳倒是見怪不怪了,但是今天她變得這么驚慌,肯定是又出了什么大事兒了。
我趕緊起床,跟著蘇元芳再次來到伙房的時候,我被眼前的一幕看得呆滯了。
此時整個伙房里面,全部都是魚,確切地說,全部都是死魚,而且就是之前那種死魚。
整間伙房里面都彌漫著魚的腥臭味兒,一條條的死魚躺在伙房里面,看得我倒吸了口涼氣,這是什么節(jié)奏呀?
我在走進(jìn)一看,這些死魚并不是被刀器之類的兇器殺死的,反而像是被什么東西拍死的,打死的一樣。
我這才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可不就是用木棍打破的那個氣泡嗎?
難道是因為我?我滿臉不可思議,這也太玄乎了吧,簡直是不敢相信呀,這也能是真的?只不過是一個氣泡而已呀!
我讓蘇元芳先回去休息,這里我來打掃收拾,別臟了她一身。
等到蘇元芳離開了之后,我才大叫了幾聲扶蘇,他出來的時候打了幾個哈欠,一臉惺忪的樣子。我這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這家伙竟然還在睡,竟然睡得著?
我真想沖上去就狠狠的揍他一頓,面對我的咆哮,他不為所動,說是沒多大個事兒,不用緊張。
這魚都死到我家里來了,還沒多大個事兒,要是再不管,只怕明天就回是無數(shù)的死于將我家給埋了吧。
聽我這么一說,扶蘇雙眼一亮,說了一句讓我差點兒沒有吐血的話“你還說得對,就是會埋了你這府宅?!蔽衣牭眯睦镆惑@,倒吸了口涼氣,會不會是他干的呢?故意刁難我呢?
扶蘇看出了我心里面是怎么想的,當(dāng)即就給我說不是他干的。而是我自己得對的邪物。
接下來,扶蘇才給我將事情的原由講了出來,禍根還是當(dāng)初那條長了犄角的大魚。
沒有想到還是它在作怪,我心里慌了,這東西,怎么就甩不掉呢,就好像是一塊牛皮筋一樣,怎么都撕不掉呀。
扶蘇見我著急,倒是有些樂了,很得意呀。這惹得我一頓火氣,當(dāng)初殺了他條犄角大魚他扶蘇也是有份兒的,這家伙也脫不了干系,這事兒他也有責(zé)任。
可是怎么才能讓他出手幫我的忙,幫我將那犄角大魚徹底的解決了呢?
想了一會兒,我轉(zhuǎn)過頭對著扶蘇笑了笑,這家伙面對我詭異的笑容,后退了幾步,警惕的問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自然是干正常的事兒被,只需要他幫我將這條犄角大魚解決了就行。
“這事兒你自己解決就行,那條大魚是來找你尋仇的,又不是找我,你別賴在我的身上呀!”
扶蘇看出了我的心思,倒退了幾步,縮著腦袋怯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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