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隔陣傳音
不得不說一句,易夏本身的煉器水平真的并不是很高,甚至偶爾煉制出來一件神器,也至多就是煉制一件下品神器,還是非常的濫的那種,不過,他在煉器上的眼光真的很獨到,對于別人煉器中的不足和優(yōu)點總是一語就能道破,讓司徒鳴頗為受益。
所以,聽著易夏從旁的講解,司徒鳴就越聽越納悶,為什么易夏的理論能力遠(yuǎn)遠(yuǎn)的超出了他的動手能力呢,看來李太盛的煉器水平能有這么高,完全是跟他的理論知識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
于是,有了這么一個理論知識遠(yuǎn)超與實際能力的家伙在身邊講解,司徒鳴也正好借此機(jī)會多受點教育,畢竟他會的那些東西除了神之凝視中學(xué)來的,其他的都是自己悟出來的。
雖然說后來跟毛介言也學(xué)到了不少的蓮器知識,但是他畢竟不是器宗的正宗出身,所以很多的東西,尤其是涉及到了基礎(chǔ)和高深的東西,就連毛介言自己也都是一知半解的。但是,當(dāng)年,就是憑著這一知半解的東西,毛介言硬是為自己搏下了足夠的聲名,整個隱派提及毛介言,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現(xiàn)在,司徒鳴一邊聽著易夏那詳細(xì)的講解,一邊把這些東西跟自己所學(xué)的東西再次結(jié)合起來,頓時出現(xiàn)了許許多多他不明白的東西,于是他立刻就詢問易夏,得到解答。
一開始,面對司徒鳴的詢問,易夏頗為高興,因為只有聽進(jìn)去了才能夠提出問題,因為司徒鳴的問題都問在了病結(jié)處,因為他知道,司徒鳴這是在學(xué)習(xí)煉器之術(shù)。但是,隨著司徒鳴對老問題的理解,新問題就漸漸的增多,即便是以易夏的理論能力都有些回答不了了。而且,最讓易夏難以接受的是司徒鳴的問題,已開始還僅僅就是仙器、神器的,到了最后,他就連魂器的東西都問,這才讓易夏忍不住的重新打量起了司徒鳴。
“易師叔,那個任宇為什么要把散沙放入鼎爐內(nèi),那樣子不是降低了魂器的精煉度了嗎,這樣子他豈不是永遠(yuǎn)都煉制不出來魂器了,如果說改放一些赤玄金的話,會不會更好一些呢?真是可惜了!”司徒鳴看著任宇,突然間開口問道。
“鳴兒,你以前是不是學(xué)過煉器之術(shù)?”易夏聽著司徒鳴的問題,居然再次涉獵到了魂器,而且還是這么的一針見血,連他一時半會的都無法回答,終于忍不住的突然間開口問道。
“嗯,是學(xué)過一些!哎呀,那個魏靜萍可真夠大膽的,寒髓也敢這么放進(jìn)去,好在沒有發(fā)生爆炸,不過,看來她的煉器是要失敗咯!”司徒鳴隨口回答道。不過,說完之后,自己立刻就后悔了,因為他除了在李太盛的面前表現(xiàn)過自己的煉器之術(shù)之外,對任何人都聲稱自己懂點皮毛,但是剛才的點評,哪里像是懂一點皮毛的。
果然,司徒鳴的回答,完全得超出了易夏的猜想,這也讓易夏的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然后說道:“哦,你竟然看的懂魂器的煉制,可是你卻再問我一些仙器和神器的煉制!鳴兒,你是不是還隱瞞著我們什么???準(zhǔn)備什么時候告訴我們呢?”問完之后,易夏眼角滿是笑意的看著司徒鳴,因為他知道司徒鳴不會害他和李太盛的。
司徒鳴此刻額頭之上隱隱有些冒熱氣了,因為他醒悟了,都怪自己剛才自己太過于專注任宇和魏靜萍兩個人煉制的魂器了,再加上在不知不覺的時候,他已經(jīng)有些把易夏和他師傅佟烈看成了一個人了,所以心里的防線已經(jīng)低到了極點,這才會被易夏不經(jīng)意間的套出了自己的秘密。
“易師叔,其實我就是信口胡說的,您別往心里去!”隨著司徒鳴略帶結(jié)巴的解釋,另外一邊,魏靜萍身前的鼎爐,剛剛閃爍出來的第四色突然間消失了,也就是說她挑戰(zhàn)魂器的煉制最終還是失敗了。只不過,失敗了還不算,因為她的材料選擇失誤,最后就連回收一件神器的可能都沒有了,結(jié)果直接導(dǎo)致煉器失敗,材料徹底的報廢。
這一下子,司徒鳴無語了,有道是事實勝于雄辯,魏靜萍的失敗,正好驗證了司徒鳴的話,所以易夏嘴角含笑的說道:“果然是失敗了!還真挺準(zhǔn)時的,你說對不對啊鳴兒!”
在另外一邊任宇,也有些著急了,因為都煉制了這么久了,他的鼎爐之上依然沒有出現(xiàn)第四色,最主要的是,他感覺到了,在這么煉制下去的話,出爐的也就是一件神器而已,因為他根本沒有達(dá)到魂器最低標(biāo)準(zhǔn)的第四色,所以他感覺自己就要輸了。失去了信心之后,任宇控制的火焰也撲閃起來。
“鳴兒,你也是七星宗的內(nèi)門核心弟子,如果說任宇輸了的話,咋們七星宗可丟不起這個人,連人家最強(qiáng)的弟子都沒有出現(xiàn),就打敗了七星宗,傳出去,七星宗解散了算了!所以,我要你想辦法幫他一把,絕對不能讓他輸了!”看著任宇,再看看司徒鳴,易夏突然間對這司徒鳴傳音道,而且完全是一幅長輩的口吻,只是這個口吻之中更多的是期盼。因為,易夏自己都知道,任宇是不可能煉制出來魂器了,因為他的材料都搞亂了。
“唉,易師叔,您可得千萬要給我保密??!現(xiàn)在您傳音給任宇,告訴他,徐徐文火,然后加入三分定金,兩分檀木,我可保他煉制出魂器,不過能不能成功出爐成功,我就不敢保證了!”司徒鳴無奈的說道。
聽到了司徒鳴的傳音,易夏先是琢磨了一下,然后就是眼睛一亮,畢竟他可是理論專家,所以一聽司徒鳴的方子,稍加琢磨,立刻就明白了!但是,他很快就有苦著臉說到:“煉器的地方已經(jīng)被陣法嚴(yán)密的保護(hù)起來,外人根本不可能給里面的人傳音的!”
易夏說完,司徒鳴也只能跟著苦笑了。的確,在場的煉器大師就有好幾位,他們自然能夠看出來,場中任宇現(xiàn)在的情況,但是著急也沒有用的,因為為了防止作弊,場地特意由陣法保護(hù)著,有效的防止了各種作弊和傳音行為。
“唉,江亦天輸了還好說,畢竟他是外門弟子,這一次之所讓他參加,也完全是給他一個歷練的機(jī)會,但是任宇要是輸了的話,七星宗的顏面??!”易夏嘆息著給司徒鳴傳音道。
看著易夏沮喪的表情,司徒鳴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后靠近了易夏說到:“易師叔,你幫我遮擋一下!”
雖然不明白司徒鳴這話是什么意思,但是易夏還是很快的動了一下,直接擋住了司徒鳴的身形。然后在易夏的遮掩下,司徒鳴飛快的睜開了眼睛,此刻因為神識還沒有超越仙元的境界,所以說氣勢都還在掌控之中。然后他便開始尋找陣法的薄弱處,破陣容易,找出陣法的薄弱之處就有些困難了。
其實,任何陣法都有著屬于他自己的薄弱的地方,只是沒有人能夠像司徒鳴這般,靠著玄奧的功法把它找出來,然后加以消滅或者是利用。
很快,司徒鳴就找到了陣法的薄弱處,然后暗暗的凝聚著金色能量,最后聚力傳音對著任宇說到:“現(xiàn)在開始,徐徐文火,然后加入三分定金,兩分檀木,記住了!我保你煉制出魂器來,不過最后能不能成功出爐,就要靠你自己的了!”
傳音完畢之后,司徒鳴看到了任宇明顯的有一點點驚訝,不過立刻就被他自己控制住了。雖然說只是一點點,在外人看來似乎也沒什么,但是司徒鳴可知道,通過陣法的弱點,自己的傳音還是成功的傳進(jìn)了他的耳朵里面,然后他又再次閉上了雙眼。
在陣法之中,任宇本來急躁的表情突然間一下子消失了,整個人變得肅穆莊嚴(yán),那一刻,他仿佛就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不過如此一來,倒是讓陣法外面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尤其是陣法外面的劉素錦和七星宗的幾位長老們,她們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好奇任宇的自信來此何處。
鎮(zhèn)靜下來的任宇,按照神秘人的傳音,雖然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夠透過陣法給自己傳音,但是他此刻也管不了那許多了,先是將炙炎心火穩(wěn)穩(wěn)的控制住之后了,然后飛快的取出了三分定金和兩分檀木,接著毫不猶豫的就放入了鼎爐之內(nèi),徐徐文火不變。
看到任宇添加的兩種材料,還有突然間改變的氣息,易夏突然間看向了司徒鳴,然后一臉的震驚,最后更是傳音問道:“司徒鳴,快說,你是怎么辦到的?”
“任何陣法都有著他自己薄弱的地方,而呢,只是利用這個陣法的薄弱之處而已,使出了全身的功力給任宇傳音,沒想到還真成功了!”司徒鳴送了一下肩膀,然后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