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沖澡出來從冰箱里拿飲料,意外地看見了他昨天買的外賣,而且每樣小菜都很明顯地少了一點(diǎn)點(diǎn),黎漠看著看著就笑了,梁安安別扭的性格還是和從前一樣沒變啊。
他又聯(lián)想到她在身下哭著說不要的樣子,當(dāng)時自己放開她是不想一見面就逼得太緊,或許強(qiáng)要了,她也不會怎么樣。
灌了一口冰涼的可樂,他正想換上外套去樓下找她,她回來了。
黎漠的手指不老實地捏著梁安安胸前因他的撫摸而挺立起來的**,下身的熾熱也隔著浴巾在她渾圓的臀部上下摩擦,他快忍不住了。
“我……”梁安安的嘴剛吐出一個字,黎漠扳著她轉(zhuǎn)了過來。
“不要拒絕我?!崩枘畬χ翢o血色的嘴唇吻了下去。
她的兩只手垂在身體兩側(cè),并沒掙扎,冷冷的雙眼又蒙上了一層水霧。
吻了一會兒,黎漠挫敗地放開她,他吻不開她緊閉的雙唇。
這個妖精!黎漠真不知道自己是該狠狠打她一頓屁股,還是干脆把她扒光來個霸王硬上弓。
“黎先生,你發(fā)完情了嗎?我可以去洗澡了嗎?”梁安安整理好凌亂的上衣,一本正經(jīng)地向黎漠征求道。
黎漠鐵青著臉,擒住她的衣襟將她一把提起,“上面洗不洗沒關(guān)系,最重要是把下面洗干凈,今晚我要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發(fā)情?!?br/>
說罷,手一松,將梁安安扔到地上,他去了過過的房間。
梁安安爬起來,到臥室找出裝蠟燭的盒子,把撿到的票根放了進(jìn)去。
她又在抽屜里翻出藥水,連帶睡衣睡褲去了浴室。
褪下衣服坐進(jìn)沒有放水的浴缸,擰開瓶蓋,將藥水沾在指尖,再輕輕地用指尖去觸摸淤青發(fā)紫的膝蓋。
等藥水凝固了,她才套上睡衣洗了把臉。
以前她和黎漠在一起,他就把她當(dāng)成一個泄欲工具,想要的時候就來找她,不想要的時候十天半個月也見不到一面。
那時他和謝紅塵還未離婚,她只是他的情人。
后來她交了一個男朋友,他竟因為這個找人**她,還用錢收買了她的男朋友。
不過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她手上有他的兒子,她會耐心地等到他離不開兒子的那天,到時她會帶著他最愛的寶貝徹底地從他身邊消失,讓他永遠(yuǎn)都活在失去兒子的痛苦和思念兒子的折磨中。
她不在乎這段時間黎漠會怎樣對她,毆打也好,施暴也罷,隨他的便,她全當(dāng)被瘋狗咬了,總有一天,她會笑著看他吃掉自己釀下的苦果。
梁安安噙著冷笑,一瘸一拐返回臥室,她的腿直不起來了。
昏暗的房間,黎漠大刺刺的躺在床上僅用被子一角蓋住腿部的某個重點(diǎn)部位,摟著枕頭呼呼大睡。
梁安安怔了怔,想去客廳沙發(fā)睡,又怕被兒子看到。
矛盾許久,拿出毛毯鋪在地上,梁安安躡手躡腳的去床上拿枕頭和被子。
她的手剛伸出去,黎漠翻了個身嘟噥著,“安安,我想你,我好想你?!?br/>
梁安安心一跳,蹲在床邊看黎漠的睡相,過過不但長得像他,連睡覺的習(xí)慣都和他一模一樣,兩人都不喜歡穿睡衣,還喜歡手里摟著東西。
過過喜歡摟著大狗熊,黎漠,黎漠以前摟的是她。
和她在一起睡覺的時候確實是喜歡摟著她,現(xiàn)在他喜歡摟的應(yīng)該是那個叫潘妮的模特吧。
梁安安放棄了他手里的枕頭,只抱了被子。
裹在厚厚的被子里,梁安安打開手機(jī)看了一下時間,然后把手機(jī)放在一邊睡著了。
半個小時后……
黎漠輕輕地抬高梁安安的頭,把枕頭墊在她的頭下。
晚上在兒子的房里,他手機(jī)收到了一封方宇發(fā)來的郵件,郵件說安安并沒做過什么三陪小姐,具體的等他明天回去再跟他說。
如果不是這封郵件,他真會在沖動下給安安一個狠狠地“懲罰”。
**,怒火她全要勾,黎漠除了生氣真是拿她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
他是故意抱著枕頭裝睡的,他想等她從他懷里抽枕頭的時候借機(jī)把她壓在身下,然后什么也不做只是抱著她美美地睡到天亮。
“哎,你怎么不上當(dāng)呢?”黎漠喃喃著扯了扯蓋在梁安安身上的被子,嚴(yán)實的他想鉆都鉆不進(jìn)去。
也不知道他剛才裝著囈語說想她,她聽了有沒有一點(diǎn)感動,黎漠苦笑著在她嘴角輕吻一下回到了看起來孤獨(dú),寂寞,空虛又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大床,他多么想不顧一切地把她壓在上面,揉進(jìn)自己火熱的身體里啊,欲求不滿的黎漠翻來覆去的想啊想啊……
同樣裝睡的梁安安偷偷伸手抹了抹被黎漠親的嘴角,混蛋,說什么想我,原來是假的,哼!
明天就要跟他回D市了,那里不再只有他和兒子,自己會應(yīng)付得來嗎?梁安安的心頭不免擔(dān)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