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知曉了,你下去吧——”
“奴婢告退——”
站在身后緋衣侍女輕柔的替妃芷捏起肩膀,“小姐,我們不回去風谷了么?”
妃芷仿佛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回去?為什么要回去?”
“自然是為了那血月神令,那可是人人都想得到的血月神令啊,難道小姐不想要?”
“呵呵,,本宮一不稱霸天下,二不想墮入魔界,要它一介魔兵做什么?”
緋衣侍女一臉蒙圈,“那小姐為何還要大張旗鼓的來到這里呢?”
她原以為小姐就是沖著那血月神令而來,卻不想并不是如此,小姐現(xiàn)在心思真是越來越猜不透了。
“四國之中稱的上名姓的來了大半,本宮身為幽暝國大神巫,自然是要露個面的,”她突然勾唇一笑,“不過,去看看也無妨,即使本宮不想要那血月神令,也不能讓別人得的太容易不是么?!”
妃芷那暗沉的臉色在不遠處的燈光影射下,顯得異常的陰柔邪魅,全然看不出她身上有的仙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是魔界之人。
“太和可有將本宮需要的東西送來?”
要用九天離火陣練成那神藥,那些東西可是少不了的。
緋衣侍女將一枚祖母綠的戒指遞給妃芷,“東西都在這里面了?!?br/>
妃芷將戒指拿起來,一邊用神識檢查著里面的東西,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他有沒有問什么?”
“沒有,太和仙君只說如果小姐還有什么需要便只管去找他?!?br/>
妃芷冷哼一聲,就憑他的地位,若不是他能尋得這些稀有的靈草靈藥,她又怎么會與他糾纏許久,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待檢查完之后,妃芷眼中的笑意才溫和了一些,“倒是有些本事?!?br/>
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他竟然就全都找齊了。
妃芷細細的摩挲著手中的戒指,眼睛漸漸變得幽暗而瘋狂。
姬月,這次誰也救不了你了!
妃芷心情極好的將戒指收好,隨即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黑色的衣裙逶迤搖曳,沒有香薰爐在側(cè),她身上曼陀羅的味道肆意而張揚,“走吧,去風谷瞧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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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殿除了那個管事,能管事的便只有南宮耀一個人在。
看到眾人鄙夷的目光,南宮耀的面子一時間也有些掛不住了,低聲冷喝道,“周管事,還不退下!”
還嫌不夠丟人現(xiàn)眼么?!
周管事面色一紅,因著南宮耀的身份又不好發(fā)作,只得灰溜溜的逃離了這里。
南宮耀揉著刺痛的額頭,鳳兒稀里糊涂的中了蛇毒,還一直噩夢連連,如今已經(jīng)危在旦夕。
沒想到關(guān)鍵時候,這周管事又出了這樣的幺蛾子,簡直丟盡了他星辰殿的臉!
南宮耀沖著身后的眾人作了一揖,朗聲道,“各位同道,在下星辰殿南宮耀。星辰殿既然是三大修仙門派之一,那周管事的事,等回去之后,就必然會給各位一個說法的,還請各位稍安勿躁?!?br/>
南宮耀生的儀表堂堂,眾人見他也不像信口雌黃的人,便都點頭同意了。
玄珊珊臉頰微紅,有些害羞的問道,“師姐,那個南宮耀是什么人???”
“他是星辰殿殿主南宮沛的義子,也是他最得意的關(guān)門弟子,怎么,你看上他了?”
玄姍姍雙臉爆紅,“師姐!”
她迅速掃了一眼周圍,發(fā)現(xiàn)沒有人注意到她們,才松了一口氣。
玄輕紗瞥了她一眼,淡淡的從她身上移回視線,“他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是南宮沛的獨生女兒南宮鳳,南宮耀以后肯定是要繼承星辰殿的,所以,你和他是沒有可能?!?br/>
玄姍姍的笑意僵在了臉上,“師姐……”
她好歹是她師妹啊,她怎么能說出這般難聽的話來,她只不過是對那南宮耀有點好感罷了,又沒說要和他在一起,干嘛要這么打擊她。
玄珊珊袖中的手漸漸握成了拳頭。
憑什么她是天之驕女受盡榮寵,她就要被她這般羞辱,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