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事實真是太讓人崩潰了,當(dāng)貓剛習(xí)慣他竟然又吐出了人話,還是嫩嫩的小奶音,這根本不符合常理不符合畫風(fēng)好嗎!梁俞瀾整只貓都凌亂了,心想難道不應(yīng)該發(fā)出低沉忠厚的男低音嗎?雄渾壯闊的那種!
楚征把黑貓拎起來,“你不是煤球吧,我就說,煤球的性格怎么變的這么大。你到這來,到底……什么目的?”
梁俞瀾真是無語望蒼天,他能有什么目的,他也不想當(dāng)只貓啊,這很有損他高大光輝的形象好不好!他眨眨琥珀大眼,嚶嚀一聲道:“那天我溺水了,也不知道怎么就到這個身體里了?!?br/>
“所以……你不是妖怪?”
梁俞瀾瞟他一眼,“至少當(dāng)貓前不是?!毙∽ψ诱归_又收回,權(quán)衡利弊了良久,終于還是試探著開了口,“那個啊……如果我說我是梁、梁俞瀾你會不會相信?”聲音越說越小,到后面直接變成了消音馬賽克。
楚征瞇起眼睛,心想這貓倒是知道的多,估計是平時看見他對梁俞瀾那深情款款的模樣了,才說出自己是梁俞瀾的話,但是如今想想為什么覺得這么羞恥,他媽的他以為他掩藏的很好啊喂,高大帥氣英俊瀟灑萬花叢中過不留一點紅,暗搓搓的小心思也就和煤球說過,可是誰知道這貓其實是個人,他完全暴露了?。?br/>
楚征冷冷哼了一聲,“梁俞瀾?你要是梁俞瀾我立馬帶著你去做絕育,看你還敢不敢朝三暮四招蜂引蝶?!?br/>
梁俞瀾背脊瞬時一繃,嚇得舌頭都打結(jié)了,小后腿緊緊縮在肚皮下,“我我我我不是他?!?br/>
楚征的臉拉成長城長萬里長,“那你說實話reads();末世窮途之天選者。”
梁俞瀾哀嚎一聲,他這就是實話好不啊,可是你不僅不信還要切我蛋蛋啊啊??!一張臉生無可戀,“你要是不信就把我丟掉好了,煩死人了!”
楚征見他完全不肯配合,伸著指頭在他小丁丁上輕輕一彈,“丟掉之前,幫你絕個育怎么樣?”
梁俞瀾眼睛冒火,直接瘋了,“楚征,你他媽混蛋!”
混蛋……楚征在心里默念一聲,這個詞他可不喜歡。手下牢牢抓住黑貓,兩人四目相對戰(zhàn)火一觸即發(fā)。楚征眉毛一跳,心道黑家伙這一臉囂張跋扈的模樣是怎么個意思,根本沒有一點要賠禮道歉的自覺啊喂。
楚征看著夜色還不深,扭扭脖子笑的勾魂攝魄,他可有的是時間和蠢貓慢慢溝通。于是松開手將他放到床上,梁俞瀾瞬時如蒙大赦,卷起尾巴就要逃跑。
可是楚征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長手一伸一把又抓住蠢貓的后腿,聲音低低沉沉,“想跑?”
梁俞瀾真是要流寬面條眼淚了,心中波海翻騰:楚征我是看錯你了啊,什么忠犬啊盛寵啊……呸!你根本就是個鬼/畜腹黑好嘛!
梁俞瀾奮力掙扎了半天最終還是蚍蜉撼大樹,抑郁的又把頭縮了回去,用小奶音蔫蔫的道:“好了好了,我不跑就是了。”
梁俞瀾一臉凄苦,以為楚征怎么的都要來一個嚴(yán)刑拷打,好將他的目的、意圖都逼供出來,而且他已經(jīng)在想該怎么回答了。不過顯然楚征并不在乎這些,反而開始問他變成貓之前的事。
梁俞瀾心底滿滿的臥了個大槽,心道楚征你是不是有點太八卦了啊喂!
蠢貓把腦袋擱在前爪爪上,趴伏著身體,他是想竭力藏住自己的蛋蛋,雖然此時此地楚征并不能拿他怎么樣,但是被楚征這么看著,他的某個地方就會感覺冷颼颼的。
梁俞瀾眼神飄來飄去,感覺自己有點方,“我嘛……”伸爪子撓撓被單,“之前就是個小職員哦呵呵呵……”
楚征手臂環(huán)起,“小職員?哪個城市的?b市么?”
“那你溺水的時候有誰在身邊?”
“你有男朋友吧?別告訴我你喜歡的其實是女人?!?br/>
“你這是什么眼神,不坦白不交代我會給你送去何之揚那的?!?br/>
“你之前可是喜歡我的吧,成天抱著我撒嬌別以為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嘖~說來挺奇怪啊,你剛變成貓那會兒就對我這樣那樣……難道,我們之前就認(rèn)識?”
“啊……你其實是我的粉絲吧?”
……
梁俞瀾仰頭嘆息,心想楚征你能不能別這么刨根問底,我憑什么要告訴你啊?。。∵€有你是雞婆嘛?怎么這么多話!我他媽怎么會知道自己有一天能說話啊,要是知道有這么一天,我是死不會抱著你睡覺的好嗎!
梁俞瀾趴著喵嚶嚶幾聲,誓死保持沉默,任憑楚征如何威逼利誘都不肯多做解釋,他琥珀大眼眨一眨向上一翻,“你還是讓我痛快的去死吧……”
*
楚征受傷,劇組人員理應(yīng)來探望,但是陸林放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明明白白的告訴一眾小的們,都不許去打擾,好好給我拍戲!因而除了不知道體貼理解為何物的狗仔們,也就沒誰這么沒有眼力見的非要扒門以作探望reads();妃常穿越∶腹黑王爺太坑爹。因此楚征的小生活過得非常寧靜安然和……無聊,因為他除了欺負(fù)蠢貓外幾乎沒有什么事情可做。
比如現(xiàn)在——梁俞瀾趴在楚征大腿上,楚征手指點點他的小腦瓜,“沒錯沒錯,力道再重一點。”
梁俞瀾嗚咽兩聲,小黑爪子驀地亮出刀鋒。楚征瞇著眼睛看他,食指在蠢貓耳朵上一撥,“我可是看著呢??!”
梁俞瀾委屈的“哼唧”一聲把爪尖縮了回去,繼續(xù)給楚征按摩大腿。楚征看著蠢貓這一下輕一下重完全心不在焉的樣子,眉毛舒展的極開,“好好按,要不沒有小魚干?!?br/>
梁俞瀾死命的瞪他,“我不要吃了!”
楚征“哎呦”一聲,“這么有骨氣?那蛋蛋也別要了?!?br/>
梁俞瀾后脊梁一緊,期期艾艾的繼續(xù)給楚征按摩大腿。他一爪一爪的來來回回,一張臉生無可戀。
以前楚征把煤球當(dāng)個佛似的供著,那態(tài)度任勞任怨沒有半點抱怨,如今改成梁俞瀾伺候楚征,滿滿的全是怒氣,就等著什么時候到達(dá)頂點,和楚征來個魚死網(wǎng)破。在此之前楚征從來不知道自己性格還有這么一面,心想果然和蠢貓在一起可以打開人生世界新大門啊哈哈哈。
而最讓梁俞瀾生氣的是楚征竟然讓趙明買了個籠子回來,趙明拿著籠子進(jìn)來的時候,那眼神朝著梁俞瀾一瞟,各種同情加憐憫。趙明心想,煤球這一回真是給人弄生氣了,你看,這不連自由都沒有了。
因此夜幕降臨,楚征躺在床上看著桌子上的黑貓,心情極好。
梁俞瀾一臉憤恨,對著貓籠子咯吱咯吱的磨爪子。
楚征問:“你這是干什么呢?籠子堅固的很,你出不來的?!?br/>
梁俞瀾用小肉墊摸摸自己的臉蛋,尖牙露出,奶音四起,“有朝一日劍在手,捅死你這只雙標(biāo)狗!”
楚征眉頭皺起,哎呦,都什么時候了這貓還拐彎抹角的罵人,“我怎么雙標(biāo)了?!”
梁俞瀾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軟軟的控訴,“你對待煤球就捧在手上虔誠地焚香,你對待我就塞進(jìn)籠子里各種嫌棄!”
楚征眉毛一跳,“我什么時候虔誠的焚香了?!”
“喵!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如今也是只貓,我也有貓權(quán),我就從來沒睡過籠子!以前的時候還不是我日日陪你入睡,現(xiàn)在倒好,你翻臉無情,你不是雙標(biāo)是什么!”梁俞瀾一臉怒氣,爪子把鐵籠子“嘎吱嘎吱”磨得人心驚肉跳,好在梁俞瀾這軟妹子小奶音不是他的本音,要不然楚征早都一眼看穿,也就沒了兩人這針鋒相對的場面。
楚征靠在床頭,兩手環(huán)胸。雖然他家這只貓耍脾氣還不講理,但是他說的話也不完全錯。兩人相處這么久了,他是沒對自己做過什么壞事,如果真有妖術(shù)那要害的人也不會是他楚征。楚征看著籠子里默默憂傷的黑貓,“喂,你既然不是煤球,那你叫什么名字?死多久了?”
梁俞瀾抬起頭,“才不要告訴你,你是壞人!”
“這有什么不能說的?干什么一直隱瞞。”
梁俞瀾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別別扭扭的說:“就是不想告訴你而已!”
楚征“呵”一聲,咬牙切齒道:“明天我一定帶你去切蛋蛋,不打麻藥的那種?!闭f著楚征就拿起了手機,“你讓我找找啊,何之揚的電話號是137……”
梁俞瀾脊背瞬間抖了兩抖,醞釀半晌還是沒骨氣的開了口,“我,我死了有幾個月了……還有我叫,叫小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