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海剛才聽到丁曉東說起他和那領班的暗語是吃香蕉,見此刻他打電話說起,知道他還是沒放下剛才的事,只是沒想到剛剛認識一天的丁曉東竟然如此信任自己,敢于當著自己的面和別的女人做這樣的事,想必平日里也是不拘小節(jié),散漫慣了,怪不得他母親逼著他去讀EMBA了。
李滄海正在胡思亂想,那領班已經敲門進來了,一看李滄海還在,那表情明顯有些錯愕。李滄海知道今天丁曉東不瘋夠了是不會罷休的,也就不再做聲,靜靜的等著丁曉東的安排。
丁曉東見那領班進來,便起身開門對外面的服務員說:“看好門,不叫你不要讓任何人進來”,說完便回來關好門。
那領班很是緊張,低聲的叫了聲“丁總”,眼神里滿是未知的恐懼感。
丁曉東卻像沒聽見一樣,一屁股坐在靠外的一把椅子上,然后就開始解腰帶。
李滄海坐的位置靠里,又有餐桌擋著,看不到丁曉東的下面,卻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領班緊張而無奈的復雜表情。
那領班看了看李滄海又為難的對丁曉東說:“丁總,這……”
丁曉東扭頭看了一眼李滄海,笑著說:“我哥們,你該干什么干什么,沒你事兒!”
那領班紅著臉站在那里,依舊沒動。
丁曉東卻有點著急了,喊道:“快點,想不想干了?”
那領班見丁曉東面露不悅,終于鼓足勇氣蹲到他跟前兒。
李滄海見那領班低下頭去,很快便傳來嘴里發(fā)出的嗚嗚聲,丁曉東也開始發(fā)出咝咝的聲音。李滄海被此情此景的刺激的也很是興奮,下面也有了感覺,只是內心里還是有些顧慮,依舊坐在那里喝茶。
過了會,丁曉東站起來,讓那領班趴到餐桌上,便去扒她的絲襪。
那領班的臉正對著里面,抬眼看了眼李滄海,馬上又羞紅了臉,趕緊閉上眼睛。
看到她皺眉無奈的樣子,李滄海突然有種同情的感覺,覺得丁曉東欺凌了她,只是自己卻無力去阻止這一切,想到這里,李滄海覺得自己成了幫兇,從內心里泛出一陣陣的惡心,只好強忍著,希望這一切趕快結束。
丁曉東折騰了一會,見李滄海坐在那里很是無聊,便笑著說:“李哥,你讓她給你吃會,感受一下,她吃的很爽的。”
李滄海連忙擺了擺手說:“別了,昨晚放了兩炮,這會早沒想法了?!?br/>
丁曉東聽李滄海這么一說,馬上來了興致:“是嗎?就是跟那女的?”
李滄海無奈的笑了笑說:“是?!?br/>
“咋樣?是不是很爽?”丁曉東加快了速度,那領班趴在餐桌上也輕聲呻吟起來。
李滄海又無奈的點了點頭說:“你快點吧,下午還有事呢?!?br/>
丁曉東繼續(xù)瘋狂的折騰著,最后終于趴到那領班身上,過了一會便提上了褲子。
那領班攏了攏頭發(fā),也沒擦拭便趕緊整理好衣服,悄悄退了出去。
丁曉東系好腰帶又問:“李哥,你把那女的介紹給我,不管成不成,我這的女孩你隨便挑怎么樣?我保證想辦法給你弄上床,怎么樣?”
李滄海見丁曉東越說越離譜,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別瞎扯了,趕緊上課去,要不又遲到了”,說完便快步走出了包間。
上了車,丁曉東還在那磨嘰,李滄海實在受不了他,便笑著說:“曉東,話雖那么說,可女人畢竟不是衣服,不是可以隨便換著穿的,特別是對一個你傾注了感情或者是對你傾注了感情的女人,而且即便是一件衣服,也值得你去尊重,如果你好好的愛惜,它也會善待你,穿的時間也會更久。我說句話你別不愛聽,就剛才那樣的女人,并不是真心待你,她可以為了你的權勢讓你上,為什么不可以為了業(yè)績讓客戶上,每天和這樣的女人上床,和雞有什么區(qū)別?你下面是爽了,你就不怕她身子不干凈?”
丁曉東聽了李滄海的話,也安靜下來,嚴肅的點了點頭說:“也是,不過剛才那個應該不至于,跟我一年多了,我也沒給她設定業(yè)績指標?!?br/>
李滄海見丁曉東雖然心里害怕,可嘴上還在找理由安慰自己,也就不再說話。
丁曉東便又笑著說:“李哥果然高啊,泡妞都這么有水平,昨天那女的一看就不是隨便的人,看氣場就不一樣,對了,她干什么的?還有自己的司機呢?!?br/>
李滄海笑著說:“人家是公司的董事副總,估計資產不比你爸媽少。”
丁曉東驚訝的說:“真的假的?這你都能泡到?!?br/>
李滄海聽丁曉東一直說這個泡字,心中便有了逆反之情,況且和唐欣,還真不是自己主動,更覺他此言有點玷污了倆人的感情,顯然,在對待女人的態(tài)度上,丁曉東和自己的觀點明顯不同,也就不需多說。
丁曉東見李滄海不語,以為他是舍不得介紹,便笑著說:“算了,看李哥這么喜歡二嫂,我也不能奪人所愛?!?br/>
李滄海疑惑的問:“什么二嫂?”
丁曉東扭頭看了看李滄海,壞笑著說:“就昨天那個啊,媳婦是大嫂,三兒不就是二嫂嗎?”
李滄海聽了哭笑不得,說道:“你可別瞎說,我這連大嫂都沒有呢,哪來的二嫂,再說人家是有夫之婦,別壞了人家名聲?!?br/>
丁曉東驚訝的說:“你還沒結婚???”轉而又笑著說:“也好,趁著沒結婚多玩幾年,也挺好?!?br/>
李滄海聽他說起結婚,突然想起陳璐,上次說完訂婚的事,至今沒有動靜,也不知道這丫頭怎么想的,怎么這次竟然這么沉得住氣了?
倆人一路閑聊著回到學校,又偷偷摸進教室上課。
有了中午的事,倆人的關系近了許多,丁曉東本是個開朗而講義氣的人,見李滄海在中午那種場合下竟然還有那樣的定力,很是佩服,又想到他能搞定唐欣這樣優(yōu)秀的女人,從內心里覺得李滄海不是凡人,也頗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
坐到教室里,李滄海才想起那個睡著的水,趕緊打開QQ查看消息,果然有她的回復:“李滄海?”看那時間,正是中午時候發(fā)的,而那時,李滄海還在包間里看3D真人秀呢。
李滄海連忙發(fā)了句:“是的,姐姐怎么稱呼?”
發(fā)完信息,李滄海便抬頭找到那個女子的身影,見她正在前面低頭擺弄手機,便又趕緊回來查看消息,果然,這一次很快就收到了回復:“冷若冰?!?br/>
李滄??粗@個更像是網名的名字,有些不敢相信這會是現實中一個女人的名字,便問道:“這是姐姐真名?”
很快,冷若冰就回道:“當然,不過你嘴巴倒是很甜,怪不得……”
李滄海知道冷若冰是指昨晚的事,可大家彼此是同學,又不太了解,李滄海不想這么快就談論那樣的話題,更不想在同學間傳開一個好色的名聲。想到這,李滄海便發(fā)了個害羞的表情說:“讓姐姐見笑了,實在不好意思?!?br/>
“年少輕狂,可以理解?!?br/>
李滄海想起早上那個高個子女子,卻沒在課堂上見到她,便問冷若冰:“那個姑娘是誰?怎么沒見來上課?”
冷若冰回道:“那是我表妹,周末沒事,過來陪我,我上課,她去逛街了?!?br/>
李滄海想起冷若冰表妹大大咧咧的性格,心中好笑,便故意說:“今天早上我被她嚇到了?!?br/>
冷若冰回了一個大笑的表情說:“不至于吧,昨晚那么大膽子,還會被她嚇到?”
李滄海無奈的笑了笑,心想昨晚以為人生地不熟放縱一下無所謂,沒想到事情就是這么巧,竟然遇到了未來的同學,這世界上的事情還真是沒有萬無一失。
課間休息的時候,李滄海故意等在座位上,偷偷瞟著冷若冰起身順著臺階往后走,一直到自己身邊,才突然站起來,倆人便一下四目相對了,李滄海這才好好的端詳了一下對方的相貌。
冷若冰長了一張圓臉,皮膚不錯,左側眉間長了一顆小小的黑痣,鼻子尖尖的,戴著一副無框的眼睛,嘴唇上涂著亮色透明的唇膏,顯得很是水嫩。
李滄??粗劢羌毼⒌聂~尾紋,暗自判斷她恐怕應該是40開外的年紀了,想起她QQ上寫的40,估計那不是真實年齡。
冷若冰一邊往外走一邊凝視著李滄海的眼睛,倆人對視了足有3秒鐘,在身體交錯的一刻互相笑了笑,卻都沒有說話。
那一刻,李滄海突然想,干脆豁出去算了,已經這樣,還怕什么?況且這冷若冰倒不像那多事之人。人就是這樣,越是想不開越是害怕,真的想開了,反而覺得無所謂了。拋開了昨晚的事,李滄海倒是覺得這事仔細琢磨一下還挺有意思,一下認識兩個美女,并且還是姐妹,這等好事自己開始的時候竟然還害怕,難道自己也是廉頗老矣?按說還不至于啊。
想到這兒,李滄海不由自主的笑著搖了搖頭。
丁曉東見李滄海獨自傻笑,捅了捅他問:“想啥呢?”
李滄??戳丝炊詵|,故意逗他說:“在想你中午上的那女孩有沒有艾滋病?!?br/>
丁曉東氣的喊了句:“操,你可別瞎扯了?!?br/>
李滄海笑著拍了拍丁曉東的肩膀,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從衛(wèi)生間回來時,已經上課了,李滄海悄悄坐到丁曉東旁邊,又開始擺弄手機。
丁曉東斜著眼睛瞟到李滄海在聊天,便湊過來問:“跟哪個美女聊呢?”
李滄海伸手把他的臉推開,低聲說:“好好聽講,別瞎打聽?!痹捯粑绰?,就見到手機震動起來,李滄海一看,竟然是姚錦瑜打來電話,不由得心生疑惑,暗想“大周末的,這個女人怎么會給我打電話呢?”。